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好不容易送走了佐将军和他两个公子,唐玉竹差点软倒在地。
他本来就身体不适,没吃晚饭又喝了许多酒,简直感觉眼冒金星、恶心难受。
胡毅在客人走后立刻扶住玉竹送他回房,又命人把刚才吩咐厨房熬好的清粥端上来,亲自餵他吃完,然后搓帕子给他洗了脸,让他上床睡觉。
唐玉竹虽然意识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清楚地感受到胡毅对他细心的照料。胡毅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要哥哥陪你吗?”
今天受了这么多苦,唐玉竹虽然委屈得想哭,但仍然不愿劳烦兄长。他摇摇头,说:“哥哥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胡毅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嘆了口气说:“玉竹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
“哥哥!玉竹不是这个意思!”唐玉竹连忙爬起来拉住胡毅的衣袖:“今天是玉竹连累你了。我只是不想再扰你休息。哥哥,你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怎么会?”胡毅笑着抚了抚玉竹的头发,说:“是哥哥失言了。安心睡吧!”
“嗯,谢谢哥哥!”
唐玉竹睡着睡着,感觉呼吸不畅,身上像有重物压着,一动也不能动。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已经掀开了被子,骑坐在自己腰上,一边解自己的衣服,一边低下头来在自己脸上胡乱亲吻。
“你是...谁?!滚开!”唐玉竹想伸手取剑,却被对方飞快地抓住双腕,按在床头。
衣服被“唰”地撕开,戴面具的人低下头来,浑浊的呼吸和烫人的亲吻落在唐玉竹裸露的皮肤上。
“来人,呜——!”刚想大喊,嘴就被堵住。一颗药丸被硬塞进嘴裏强迫着咽了下去。唐玉竹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无力,很快便晕了过去。
骑坐在唐玉竹身上的人一手解着身下人的裤带,一手塞了一团布条进唐玉竹的嘴裏,以防他等会儿痛醒了大叫引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然而,他才刚刚解开唐玉竹的裤带,房门就被推开。丁宇举剑走了进来。
“你果然藏在宰相府。”丁宇盯着黑衣人,冷着脸说道:“采花贼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
黑衣人吃了一惊,但并不惊慌。他跟丁宇打过两次照面。他们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所以他并不惧怕丁宇。然而,两人若是动手,势必会引来王府侍卫。他对唐玉竹下的药并不重,打斗之间,唐玉竹可能就会醒。为了不把事情搞大,黑衣人伸手掐住唐玉竹细嫩的脖子,尖声尖气地说:“你再近一步,我就杀了他!”
“你——!”
丁宇恶狠狠地瞪着黑衣人。其实在几个时辰以前,他根本就不关心唐玉竹的死活。甚至就算唐玉竹遭此贼恶手,他都不会拔刀相助。因为他憎恨污蔑他是采花贼的胡毅,更看不起在他看来攀附权贵的唐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