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出了门,就运起轻功,追着一个黑影出了胡府。
两人在离胡府不远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丁宇转身,拔剑指着胡毅,说:“好狡猾的采花大盗!今日,我终于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哦?”胡毅打开扇子轻扇起来:“我是不是该说你贼喊捉贼?早知道你会逃脱,就该将你用铁索锁住再送去县衙。”
“别再装了!”丁宇吼道:“你今天对唐玉竹的所作所为,我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胡毅镇定地说:“在下不过是教授我年幼无知的义弟一些必备的做人知识罢了。你就以此判断我是采花贼?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倒是你,大晚上地趴在别人的房顶上偷看,似乎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我也可以说,你潜入胡府想再次对我弟弟出手,是因为见我在,才没能成功。”
“你说‘再次’。”丁宇冷笑:“你何以知道采花贼已经对唐玉竹出过一次手?”
胡毅一怔,继而从容地回答:“我与玉竹关系甚密,无话不谈。”
“撒谎!”丁宇笃定地说:“他会对你说他房裏进了贼,入了盗,却绝不会自毁名节说来的是采花贼!”
“......”胡毅想了想,说:“这只是你的个人臆断,不足为证。”
“要证据容易。你敢不敢与我打一场?”丁宇与采花贼几度交手。虽然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却清楚地记得贼人的身手。只要胡毅与他动手,他就能认出采花贼究竟是不是胡毅所扮。
胡毅哈哈笑了两声,说:“我的武功尚在玉竹之下。连他都打不赢你,我又怎会是你的对手?”
“那你似乎毫不费力地跟上了我来到这裏。”
“我武术不济,轻功倒是还不错。”胡毅回答。
“我在屋顶上向你投石问路,连唐玉竹都没有察觉,你倒是立马就发现了。”
“那是因为玉竹伤势未愈。”胡毅说:“而且你是专程冲着我发出的讯号。”
“你武功不济,却也敢单枪匹马地跟我到这裏?”
“我已经说过了。”胡毅说:“论武功不及你。轻功怕是在你之上,不怕被你抓到。”
“好个牙尖嘴利的宰相公子!”丁宇恨恨地说道:“你轻功确实在我之上,不然不会每次交手之后都被你逃掉。”
“过奖。彼此彼此。论口才,你也不差啊!”胡毅笑着说:“不过我可没跟你交过手。”
“若我说今日定要与你一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