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带着丁宇走在庭院裏,左看右看找了一个没有侍卫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以为四周无人,却没想到,隐藏了气息的袁紫薇已经跟着丁宇,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了公主府,现在在躲在暗处,眼珠圆瞪地看着丁宇和她以为是孟心竹的唐玉竹。
玉竹抬起头,瞪着丁宇问:“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老实交代!”
“我...呃......”丁宇还真不知道如何交代。来之前他本来想好了一大串话,但现在对着玉竹,却只感觉心跳加速、头脑空空地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还不说?”玉竹喝道。
丁宇定了定神,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赔罪的。”
“少骗我了!”玉竹说:“你定是刘伯温派来的奸细。是不是?”
丁宇无可奈何地笑笑,说:“刚才我都发了毒誓了,你还不信我?”
“我......”
“哦对了!”丁宇从怀裏掏出一个药瓶:“其实昨天我就来过,听说你身体抱恙、头痛晕倒就只好回去了。我跑遍了城裏的药铺,大夫说,这种药治头痛最有效。”
“......”唐玉竹不知道丁宇为何突然对他怎么殷勤,眼神奇怪地看着他。
丁宇不知道玉竹心裏想的什么,接着说:“
你似乎经常头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玉竹更觉得奇怪了。他绕着丁宇转了一圈,问:“你真是丁宇?”
“如假包换!”
“无事献殷勤,绝对不安好心!”玉竹上前抓住丁宇的领口:“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丁宇无可奈何地望着玉竹,只怪自己以前对玉竹的不好。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喊打喊杀,之后又一直互相误会,他甚至还利用了玉竹去抓采花贼,在没得到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就故意动手动脚、搂搂抱抱,还吻得玉竹头晕脚软,所以玉竹现在觉得自己不安好心倒真是可以理解的。
丁宇嘆了口气,作了个揖说:“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唐公子你只要能出气,要打要骂,丁某悉听尊便。”
“......”
“怎么不说话?”丁宇看着玉竹:“我今天除了来赔罪,还要来向你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唐玉竹好奇地问。
“我向你保证,”丁宇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郑重而小声地说:“你的身份,你...不是公主亲子这件事,我绝不会洩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