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玉竹目光闪烁,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胡惟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虽然没想过要把玉竹一辈子留在胡府供儿子玩赏,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胡毅确实喜欢玉竹。本来他这次决定把玉竹送到公主府而非将军府,也算是为了胡毅着想,想保住玉竹的清白等他儿子回来,却不想现在竟然发现玉竹已经被丁宇占有!
胡惟庸越想越气,狠狠地打了玉竹一个耳光,说:“不要脸的小妖精!见一个勾引一个!好!你现在也不用死了。我要把你送到将军府去!”
“义父,别!”玉竹哭着恳求道:“义父,求您了!别送我去将军府。我犯了错,愿意以死谢罪。求求您,别送我去将军府。”
“你愿不愿意,与我何干!”胡惟庸残酷地说:“等我弄好了你的伤、废了你的武功,就把你送给佐将军!”
“义父,别......”唐玉竹还在哭着求饶,门外却传来一阵阵喧闹。胡惟庸不悦地皱眉,老管家开门进来禀报,说是光姬公主带着几十个侍卫,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宰相府。
胡惟庸正准备吩咐人把唐玉竹带下去,丁冲却已经撞门进来。紧接着,众侍卫簇拥着光姬公主也涌了进来。
“玉竹!”丁冲一眼看到侧躺在地上,遍体鳞伤、衣衫不整的唐玉竹就立刻冲过去把他扶坐起来。
公主和千代都震惊了。千代连忙拿出一件宽大的披风跑过去,将玉竹包起来。
“胡惟庸!”公主盛怒地大吼:“你好狠的心!玉竹这么好的孩子,你竟然把他打成这样!”
胡惟庸不以为意地说:“公主远道而来,胡某有失远迎。不过,胡某管教不听话的犬子,公主何必动怒?”
“混账!”公主骂道:“是谁把玉竹送到我公主府说他是我儿子的?”
“那不过是一个误会。”胡惟庸狡辩道:“我一旦发现不对,就让玉竹向公主解释清楚。公主如今跟真的夕雾少主不是已经相认了吗?”胡惟庸说着,眼神看向丁冲。
“简直强词夺理!”丁冲狠狠地骂了一句,想要动手,被玉竹死命拉住。
胡惟庸轻蔑地看了丁冲一眼,接着说:“既然公主已找回真正而儿子,那玉竹就跟您没关系了。胡某管教劣子,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谁说没关系?”公主正色道:“夕雾是我儿子。玉竹也是我儿子。谁要是敢再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跟他不客气!”
“什么?!”胡惟庸大惊,连玉竹都惊讶地看向公主。
公主缓步走到玉竹身边,心疼地抚开他的乱发,说:“傻孩子,你不记得了?当初你问过我,若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会不会还对你好。当时我就说过,若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要收你为义子,一样地疼爱你。如今,你帮助我与丁冲母子相认,就是我们的恩人。我这个义母,你认不认?”
“我......”玉竹太过惊喜,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傻小子!”丁冲温和地说道:“还不快叫母亲!”
“母、母亲。”玉竹微微有点面红。
“我知道你的生辰。”丁冲说:“我比你大。叫我大哥。”
“大...哥......”玉竹有点生涩地叫。
“胡惟庸,你听清楚了?”公主严厉地说:“玉竹现已认我做义母。他就是我的儿子。若是有任何人想要加害于他,我不管是谁,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胡惟庸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脸色不好地看着公主、丁冲和玉竹。
“夕雾,抱起你弟弟。”公主说:“我们回公主府!”
“是,母亲。”丁冲小心地将玉竹抱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胡惟庸一眼,跟在公主后面,离开了出了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