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公主让丁宇和玉竹在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公主府裏成了亲。虽然婚礼不铺张,但两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也拜了彼此,在公主和丁冲等人的见证下做了名符其实的夫妻。
奉茶的时候,丁冲笑着打击丁宇,说他是玉竹的大哥,那丁宇也该叫他大哥,气得丁宇吹鼻子瞪眼地想要动手,却又看到玉竹笑得开心算了数。
在这段期间,胡惟庸被神秘人重伤的事传遍了京城,但公主和丁冲很好地封锁了消息,没让玉竹出公主府,也没让玉竹知道胡惟庸受伤的消息。
胡惟庸清醒过来之后怀疑是丁宇所为。他派去的人去丁府捉不到人,就屡次来公主府骚扰。公主坚决不肯交人,还扬言若是胡惟庸再敢派人来滋事,就要和大明兵戎相见。
如此一来,虽然胡惟庸收了锐气,但公主还是担心玉竹知道胡惟庸的伤势回宰相府中埋伏,便提议要将丁冲、玉竹和丁宇回东瀛。
玉竹和丁宇没意见,丁冲却不愿。他说他在中土长大,想要继续跟着刘伯温为中原百姓谋福,不愿去东瀛,更是把菊花家徽送给了玉竹。
丁冲说,这家徽跟着自己留在中土没有什么用。既然现在已经母子相认,那这信物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非要时刻带在身边。他说,玉竹在东瀛有了菊花家徽就是皇族的标记,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他,因此无论如何都要他收下。
公主和玉竹劝说丁冲多次无果,终于在丁冲再三保证一定会去东瀛探望他们之后,与丁宇一起乘船离开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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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毅在玉竹离开中原的第三天回到京城。他被胡惟庸送到江南避祸,在得知家父重伤之后,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也用了半个多月。
胡毅探望过胡惟庸之后,发誓定要将伤害父亲的凶手抓捕归案。之后他就心急如焚地去找玉竹,却找遍整个宰相府都找不到,就连玉竹的侍童小桐都一起跟着消失了。
胡毅抓住两个丫鬟问话,丫鬟都惊恐地说只知道老爷把小公子送了出去,后来不知为何毒打了小公子一顿。后来小公子就被一个东瀛打扮的贵妇带着一个高个大眼的年轻男人将小公子抱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胡毅大惊。他当然不敢去问胡惟庸,便立刻召集了他的三个损友,去了聚贤酒楼的雅间。
“胡毅,你可总算回来了!”王显大力拍着胡毅的肩膀:“可想死哥们儿了!这段时间你都到哪裏去了?”
“我去了江南。帮爹去处理一些事情。”胡毅说:“王显、张晋、吴实,如今我已经回来,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叙旧。我今天叫你们出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
“哦?让胡大少爷这么紧张的事,定是什么头等大事。”吴实说:“你尽管问。我们哥几个,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胡毅急切地问道:“你们可知我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裏,玉竹发生了什么事?”
王显、张晋和吴实互看了一眼,想了想措辞,吴实才开口说道:“胡毅,这事我们只是听到些传闻。我们说的,你不可尽信。最好的方法,还是去问胡大人。”
“废话!”张晋敲了敲吴实的头:“胡毅要是能去问胡大人,还会来问咱们吗?”
“嗯,说得也是。”吴实点头。
“好了好了,别卖关子了。”胡毅不耐烦地说道:“快点告诉我,我家玉竹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哪儿?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王显嘆了口气,说:“胡毅,你回来晚了。小竹儿在三天前已经上船去了东瀛。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