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我还让你假扮过我的女朋友来拒绝那些跟我告白的女生呢,我们也配合得完好无缺啊,那你说我们当时是真得有在一起吗?”
乔小书连忙矢口否认:“当然没有!”
薄弈堇睨了她一眼:“对啊,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你说我语气很认真,我还说我们当时配合得完好无缺呢!可是事实谁知道呢?哥今天就教会你一句话,人生在世全靠演技,特别是在拒绝烂桃花的时候。”
乔小书:“……”
这话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在她沈默之时,薄弈堇的手已缠上了她的双颊,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捏出了几个小红印:“跟在哥的身边那么多年,连哄人的话和真心话都分辨不出来,乔小猪你真得可以回娘胎重造了。”
“谁让你把哄人的话说得这么像真心的话了?靠!你再捏我的脸,我就跟你绝交!”
闻言,薄弈堇的眸光微闪,捏她脸蛋的手不仅不放松,反倒捏得越发地起劲,就像是碰上了好玩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
“薄魂淡,放手!”对此,乔小书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揪不掉那双捏她脸蛋的大手。
***
乔小书顶着被捏红了的脸蛋回到家裏,乔母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哪裏迷路的小苹果走错了家门,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瞧,才认出是自己离家半个多月的女儿,遂盯着她的小红脸,疑惑了:“小书?你不是应该在学校的吗?怎么回来了?”
揉着自己红苹果脸颊的动作顿了顿,乔小书嘆了口气:“妈,我昨天不是才打电话告诉过你,我今天要回家的吗?”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乔母食指撑着腮,回忆了一下,点点头,随后却状似感嘆地说了一句让乔小书吐血三千尺的话,“我和你爸难得享受了半个多月的二人生活,你这么大瓦数的电灯泡一回来,我们可都不习惯了。小书啊,你还是在学校的好。”
乔小书:“……”到底还是不是亲妈了?还有,那不情不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算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赶紧进厨房跟你爸一起做菜吧,今晚你冉姨一家也要来咱们家吃饭呢。”
“妈,我跟我爸负责做菜,那你负责做什么?”虽然已经撸起了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但乔小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当然是负责给你们加油啊!”
然而,乔母口中所谓的加油却是这样的——
乔母提着油壶围着乔父转悠:“亲爱的,需要加点儿油吗?”
乔父一手拥着自家老婆,另一边单手潇洒地执着锅铲,说:“锅裏的油不需要加,不过我的油需要加。”
“讨厌。”乔母笑若少女,随后就在乔父脸上吧唧了一大口,还发出了“木啊”的声音。
看着他们仿若无人的秀恩爱,乔小书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啧,她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他们这样大肆秀恩爱,是不是忘记了还有她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女儿的存在?他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理阴影面积啊……
乔小书一边承受着乔父乔母甜言蜜语的摧残,一边认命地炒着菜:“妈,我这需要加点儿油。”
乔母看了她一眼,随手将油壶放在臺面上,说:“哦,油壶在这裏,你自己过来拿吧!”
乔小书:“……”
看到了吧,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这就是老公和女儿的区别了!
眼见自家爸妈还在卿卿我我,乔小书只好认命地熄了火,亲自去拿油壶。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是单身狗呢!没男票不说,关键是还没有兄弟姐妹,父母的花式秀恩爱攻击也只有她自己默默承受了。
她能这么顽强地活到现在,她容易吗?
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乔小书如脱缰之马般飞奔了出去,她终于有一个可以逃离厨房的正当理由了……
门徐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手挽着手,看上去异常般配的夫妻,二人的实际年龄虽年过四十几,但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就像年轻了十岁。
“冉姨,薄叔。”乔小书礼貌地问候,至于站在薄父、薄母身后的那位……她选择无视,谁叫他刚才这么用力捏她的脸?现在想起来,脸上还隐隐发疼呢!
如果她的锥子脸变成了大饼脸,那绝绝绝对都是薄弈堇的错!
薄弈堇也不在乎,挑了挑俊秀的眉毛。在经过乔小书的时候,目光还特意流转在她的双颊,笑语:“脸颊红彤彤的,挺好看。”
“谢谢,你笑起来贱贱的也很好看。”乔小书剜了他一眼,趁着薄父、薄母没有註意的时候,抬腿就是一脚,还专往他的□□袭去!
薄弈堇闪躲及时,面上笑得愈发灿烂:“你这是嫉妒我笑得好看?”
“没有,我不过是看你尾巴快翘上天了,想要给你修剪一下尾巴而已!”
“谢谢你的贴心服务,唔,还有你的夸奖。”眸下掠过一丝暗芒,薄弈堇噙着笑意捂着□□,似是对乔小书刚才那一脚还心有余悸。
他知道,修尾巴什么的都是假的,想让他断子绝孙才是真的!
乔小书沈思了一会儿,才明白薄弈堇话中的深层含义,真亏他能够将她的话扭曲地解读成她在夸他大粗长……这什么人啊!
嘴角微抽,当即附送他三个字:“不要脸!”
随之落座,偌大的餐桌上,乔父、乔母、薄父、薄母四人两两相对坐着,薄弈堇和乔小书只能并肩而坐。
看着面前一对对在秀恩爱的父母辈,再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跟自己一样都是孤家寡人的薄弈堇,乔小书只想感嘆一句:缘分这玩意还真特么奇妙!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她的父母和薄弈堇的父母四人之间还曾有过一段特别又暧昧的经历?嗯,反正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