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决赛考试这几天,孟溏浠总觉得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
周日这天孟溏浠刚写好作业,手机便‘滴滴滴’响。
江曷:【我和白一点来体育馆打球,你们来么?】
盛依:【容我提醒一句,你们明天考试。】
江曷:【我知道啊,就是因为明天考试,今天才来放松。】孟溏浠想了想,也觉得挺好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绷得太紧了,她和盛依怎么劝都不休息。她还怕明天要是睡眠不足晕倒在考场怎么办,现在看两人主动出来放松,倒也放心多了。
【我俩去。】
白榆椋:【好。】
和盛依在体育馆的路口碰头后,盛依拉着她一直絮絮叨叨:“怎么办?我好紧张。你是不知道江曷去年没考好那副样子。”
“怎么比你自己考试还紧张?”孟溏浠笑道:“他们两个都主动出来了,肯定是有把握啊,放心吧。”
盛依嘆气:“他们要是通过决赛了,估计就是禾木大学的保送生了。”说着转向孟溏浠:“只剩我们两个备战高考喽。”
孟溏浠闻言一怔:不对呀,如果通过决赛了,就不会在江州大学遇到了。所以……明天的决赛……
她终于明白有哪点不对劲了。
刚好走到体育馆内,孟溏浠看着眼前打篮球的两个少年,轻轻嘆息,这半年来他们为数学竞赛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别人不知道,她和盛依最清楚。
“想什么呢?”白榆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看她出神打了个响指。
这么冷的天,面前人只穿着单薄的外套,孟溏浠不禁提醒:“别打那么久,这么冷的天感冒了怎么办?”
盛依也附和:“对对对,你俩快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江曷嗤笑:“男人怎能怕冷?”
盛依见他不穿,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又不是男人,穿!”
“艹,疼啊,这么重!”江曷疼得直吸冷气。
“啊?没……没事吧?”一听他说疼,盛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真的有些重了。
“没事!”
孟溏浠看着两人直笑,转头看向白榆椋,指了指衣服:“穿上。”
“不。”白榆椋摇摇头:“你看谁打球穿这么厚。”
“就是,就是。”江曷附和。
“穿上吧。”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
???谁在说话。
几人望向声源处,是一位老爷爷,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扫帚,像是打扫体育馆的。
“男人就是要听老婆的。”
“?!”
几人瞪大了双眼。
“爷爷,我们不是……”孟溏浠连忙摇头。
“爷爷知道,爷爷知道,你害羞。”那位爷爷调皮的捂上眼睛示意自己看不见:“我不看了。”
“咳。”白榆椋轻笑。
白榆椋和江曷穿上衣服,那位爷爷再次开口:“这才对嘛,你们老婆又不会害你们。”
两个女生耳朵已经红到爆了。
白榆椋看了眼,笑着问道:“爷爷,你怎么看出我们是……那种关系的?”
江曷往前走了一步,凑到那位爷爷面前:“就是啊,我们明明这么年轻。”
那位爷爷瞪大了双眼看这两人,恍然大悟:“爷爷有些老花眼,你们到跟前才看清,原来是两个小孩子。哈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
“挺有夫妻样的。”爷爷笑瞇瞇的看着几步远的两个女孩,问道:“女朋友?”
江曷捂着胸口:“还没追到呢。”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紧,这么好的女孩上哪找。”爷爷笑了起来,又看向白榆椋:“一看你就追到了。”
白榆椋:“……”
“哈哈哈对呀。”江曷拍这大腿,一脸悲痛:“那俩整天旁若无人,我那叫羡慕啊——”
‘啪’白榆椋看不下去这演上瘾的某人,向他后脑勺拍。
“你演上瘾了?”他压着声音吐出几个字。
“嘶!”江曷哂笑,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然后对着爷爷摆手:“爷爷,我们打球去了。”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