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坦然起身,想在临死前再对徒弟调笑一句,给自己去地府的路上找点乐子:“好,魔君大人请带路。”
噬魂听后直想抽嘴角,这人似乎现在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难道不怕死吗?可惜它没有嘴,只能让季明修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商子沐看着徒弟生硬地抽动了下嘴角,自己也恶趣味地乐了。
两人出了魔君圣殿,转来转去,居然还走错了几次,终于来到了要对商子沐进行百般折磨之地——地牢内的戒律房。
戒律房内阴冷潮湿,墻壁上挂着各种刑.具,饶是商子沐做好了心裏准备,还是不禁头皮发麻。
魔君回头,戏虐般地问道:“师尊,想先试哪一种?”
既然有选择权,那商子沐就不客气了,自然是要选一种不受罪,瞬间就能死透的。
于是环视了墻壁一周,细细辨别了一番,他妈的,都太变态了……
商子沐闭眼指了指悬挂的一把刀,就它吧,这个还能接受,几刀下去,自己也就差不多归西了。
魔君伸手去拿,却绕过了刀,拿了旁边的鞭.子,挑了挑眉道:“弟子怎么觉得还是鞭.子更适合师尊呢!”
还没等商子沐吐槽“既然没有选择权,干嘛要我选?”便被魔君轻而易举地拦腰抱了起来。
四目相对,胸.膛贴着胸.膛,两道呼吸交缠,他能听到自己和徒弟的心跳,强烈的男子气息细细密密将商子沐笼罩起来,此时竟让他不分场合地楞了神儿,徒弟似乎比之前又高大了不少……
在这种气息的萦绕下,商子沐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断片,盯着徒弟的红眸,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等反应过来后,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徒弟固定在两个铁.环之中……
而后,魔君一手执鞭,后退了两步,勾唇地问道:“师尊,可准备好了?”
商子沐此刻的感觉让自己有些不理解,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羞耻,尤其是刚刚被徒弟拦腰抱了之后,心跳的厉害,此刻即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是红的,连耳朵尖都是热的。
他没敢回答徒弟的话,若是回答徒弟“我准备好了”总像是带了一层别的意思。
只好羞愧地侧过脸,阖上眼睛,不敢再看徒弟,等着鞭.子落下来……
……
时间滴答流逝,迟迟没有等来该有的疼痛,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下巴,而后摆正,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商子沐回神儿后想搞清楚什么情况?
睁开眼时看见的却是徒弟近在咫尺的俊脸,红眸像捕捉到猎物般地紧紧盯着自己,接着毫不犹豫地落下了炙热的唇……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品尝到美味般啃嚼起来。
商子沐觉得有些痛,伸脚就可以踢到在自己唇上肆意放纵的徒弟,但他却不想这么做……
成年人的开窍可能就在一瞬间,这个吻像是终于拉开了拦截洪水的闸门,对徒弟的欲望如洪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终于了解了自己对徒弟的心意,所以商子沐想在临死前遵从欲.望,热烈的回吻……大有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决绝。
……
刚刚举起鞭.子时的魔君,看着眼前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的商子沐,看着侧过头,鬓角的墨发有些许凌乱,眼尾绯红,银牙咬紧下唇的商子沐,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热,即便噬魂不停地在他脑中兴奋地喊着“快点,快打他!快打他!”这具身体还是无法照做,就算真如噬魂所说的商子沐是个伪君子,是来杀自己的,他也做不到向眼前的人抽.鞭.子。
或许可以有更好的惩罚措施,比如,将眼前的这个人吻哭,将他的唇咬破,流出血来!
于是鞭.子落到了地上……
……
唇齿相撞,从生硬到熟稔,舌头在口腔中激烈角逐,有点像打仗,更像是在较量……
时间久到商子沐感觉到脖颈儿有些酸,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他先流了泪,他被吻哭了,啜泣声从嘴角逸了出来……他的唇上冒出了血珠……
魔君心情大好,觉得自己胜利了,他的惩罚棒极了!
噬魂剑觉得自己要留鼻血,如果它有鼻子的话,太刺激了……这比抽.鞭.子来的刺激,它才不管是恶,是恨,还是欲,都可以,反正它看着爽到了,爽的晕了过去……
之后,噬魂剑上闪烁的红色纹路渐渐暗了下去,最后熄灭了……
季明修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商子沐,并不清楚在噬魂剑控制下的自己都做了什么,但看着师尊的双手被固定在铁环之中,手腕红.肿,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也能猜出几分……
赶忙解了铁.环,扑通一声跪在了商子沐的身前:“师尊,弟子罪该万死,冒犯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