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嫤出来,他实在忍不住,起身。
“白琰少主,稍安勿躁。”一旁的袭墨道,眼神中满是冰冷,
白琰狠狠瞥了袭墨一眼,厉声,“我等不了了,我要见我师妹,马上!立刻!”若阿嫤有一个闪失,他会责怪自己一辈子。
“魔尊没有命令,我不会放任何人进去。”
红光一现,白琰已出手相击,袭墨一挡,退后了三步。
“白琰少主,我劝你不要和我动手,这裏是魔界,您要三思而行。”
“三思?我就是三思过度了,我要去找我师妹,你在挡着我,休怪我无情。”白琰目眦欲裂,眼眶微红,已然是发怒的征兆。
“呵呵,不愧是妖界的少主,这脾气,还真是大啊。”
白琰一看,那魔尊懒懒走出,朝着自己轻轻瞟了一看,“真是宝贝你那小师妹,不过,恐怕,今日,你是带不走她了。”
听言,白琰上前一步,“你什么意思?”
“你那小师妹打算陪着她师傅留在我这儿做客,白琰少主,我们这儿,恐怕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听闻妖王今日仍在闭关,想必妖界事务繁多,不如早些回去,免得妖界打乱。”
“今日我定要带走我师妹和师傅,魔尊,我敬你三分才好好与你说话,否则,即使打破你我妖魔两界的秩序,我也在所不惜。”
听着白琰威胁的语气,夙鸾轻轻掀动嘴角,“看来今日,你我果真要刀枪相对了,哎……你是不知道啊,我最讨厌动刀动枪的了。”
夙鸾勾勾手指,示意了一□边的袭墨,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既然如此执着,那就成全他的螳臂当车好了。
顿时,袭墨身上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阵黑风,朝着白琰袭去……
天涯海阁
看着掌门师兄的气色越来越好,萧流音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刚踏出流云掌门的房间,突然感到心头一阵悸动。
萧流音蹙眉,捂住心口,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脑海中,仿佛还萦绕着那张倔强决绝的小脸,冰冷淡然的语气也似乎还想耳边想起,萧流音,你承认吧,你根本,放不下她。
一入相思难回头。
萧流音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伸出手,掐指一算,剎那间,脸上一沈,顿时心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
但愿,他能及时赶到。
魔界
这是一件封闭的密室,一片冰天雪地的模样,一袭紫衣显得格外的明显。
夙鸾看着冰床上的人,伸手摸上他的脸,然后轻轻嘆息,“雪倾涯,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为了那个女人,弄成如今这个样子。不过……如今这般也好,你醒不过来,那么,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将头靠在雪倾涯的胸口,“倾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每一日……在这魔界,我都在想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明明,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那么久,难道,就比不过她短短几日?”
他曾经对她这么好,什么是都依着自己,可是,自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所有的关心,所有的爱,都被抢得一干二凈,最后,居然放弃了整个魔界。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谁叫……我对你如此死心了,但是……那个女人,我死也不会放过,倾涯,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夙鸾微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然后,轻轻吻上了那双唇。
倾涯,你是我的。
现在,我就去看看,那个女人,死了没有。
无比留恋的离开他的唇,然后静静看了他一会,嘴角上扬着,露出满足的笑,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她的目光变得阴鸷,笑容几乎可以将人冰冻。
涂着血红豆蔻的手轻轻抚了抚鬓发,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雪影将自身的灵力输到白嫤的身上,不然,估计撑不到她的师兄来救她,可是他毕竟刚刚成形,只是输了一会,便觉得体内虚的可怕,他想,如果再继续的话,极有可能会灵力散尽魂飞魄散。
望着那张苍白的小脸,雪影觉得心痛难耐,毕竟,自己有雪倾涯的记忆,往日种种,他仿佛也曾经历过一般。
……
——“师傅,阿琰又欺负我。”
——“你放心,为师一定好好教训那臭小子,为阿嫤好好出口气。”
——“嗯,师傅最好了。”
——“谁叫你是为师的小阿嫤,不对你好,为师对谁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