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涟最近很烦躁很郁闷。无弹窗脾气也很暴躁。
因为他搬进了东宫,之后随之而来的事总是会让他破功。
就好比,他睡觉的时候明明关好了门窗,可是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床上躺了一个人,当然那个人是除了他之外的某一个人。
这还不是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有裸睡的习惯;
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传闻太子睿喜裸睡,只要爬上太子睿的床,管有没有发生关系都会有关系,所以只要太子睿休息,东宫殿的守卫都会增加到三倍。
可是,可是,尼玛你睡就睡吧,你裸也没有人敢说你,为什么爬上熙涟的床还不安分
熙涟平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什么姿势醒来还是那个姿势。
他绷紧了身体,交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房间的气压瞬间成负。
尼玛,为什么他每天醒来后不仅身侧多了个人,就连他的宝贝都被他握着,这占有性地姿势更加助了他的气焰。
尼玛他真想杀了睡在他旁边的那个人有木有。
有见过脸厚的,但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
熙涟说,“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太子睿轻笑着,颇有点耍赖,“若是熙涟从今后让我与你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床被,同枕一个枕头,我就拿下去,要不然我就捏碎它。”
“你,啊”
熙涟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娇吟就从厚唇里吐出,就连他的身子都不自觉地抬了抬。
太子睿侧身在熙涟的耳边诱哄,舌尖轻扫过熙涟的耳垂,“怎么样,嗯。只要你答应,我就放了你,或者,让你舒服。”
他倨傲如女王,眼就好像藏了千万利剑,伸手想推开紧贴着他的太子睿,却不想碰到了不该碰的,他说,“滚,把你的东西拿离我远点。”
太子睿用下腹硬热的某处蹭了蹭熙涟的大腿根部,“我也很想让它安分听话的,可是熙涟,你知道的,男人早上都是比较旺盛的。”
接着他还握着熙涟两腿中间的某处的手紧了紧,还快速地动了两下,着急询问,“熙涟,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于是高高在上的,风流一世的全裸太子被踹下了床,还是以四肢着地地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