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涟,很冷的。”太子睿可怜道。
熙涟抬腿下床,拿过屏风上的衣服,却瞥见裹着被子期期艾艾看着他的某个无耻太子,素手一指,“你,给我更衣。”
他不爽,他全身都不舒服,于是熙涟有史以来生气了,紧抿着唇不苟言笑,如墨双眸里如淬了寒冰。
太子睿千般赔罪,万般讨好。
起床给熙涟更衣,梳头给熙涟绾发,洗脸给熙涟递帕,吃饭给熙涟递筷夹菜,太学院里看书更是努力,练武更是卖力。可是熙涟别说气消了,就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于是银荡太子决定卖萌了,根据他多日观察只要他态度软点,语气弱点,表情可怜点,熙涟就算硬心肠也会立马柔软下来。
他带着满头大汗,举步踌躇地向站在树荫下的熙涟靠近,他嘟着嘴,从怀里掏出方帕递到熙涟的面前,“熙涟,热。”
果然熙涟看太子睿一会,叹了一口气,接过他的方帕丢在一边,掏出自己的方帕替他擦拭太子睿满脸的汗液。
“熙涟,一个人睡,我怕。”
“太子身为棠周未来万人敬仰的君王,一个人睡觉还怕,成何体统。”
“熙涟,梦里有恶鬼,他们要带走你,我不允许。”太子睿背过身蹲在地上手指戳着地。
熙涟要崩溃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那无耻太子的背影很孤单很寂寞也很,可爱呢
“今天早上的事不允许再发生。”熙涟冷喝。
额,算是答应了吧。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第n天,太子睿眨着泛着水汽的眼说,“对不起,熙涟,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手他不受我控制,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缠上你的宝贝的。”
熙涟默
于是在某一个早上后,熙涟发现某个太子把银荡的手伸到他股间菊花里流连不走时,他爆发了。
棠轻恺,两天不准吃饭。
棠轻恺,三天给我睡地上。
他叫太子睿的名字,那个就连棠周王都没有叫过超过三遍的名字,他却一次性叫了两遍。他却没有发现,此时他就算已经怒火中烧也没有把太子睿扫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