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玉蹙眉问道。
虽说手感还挺好的，但是一看就没经历什么好事。
阮棠低垂着眸子，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将书院中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偷偷瞄着柳明玉的神色，见这女人竟然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不由地冷哼一声：
“你之前要我死，现在又来关心我？”
柳明玉的手停滞了一下，双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忍不住脱口而出，但最后还是转了个弯，没有说出真心话，而是说：
“你是孤的小狗，孤当然想怎样作弄就怎样作弄。”
阮棠晃了一下小狗脑袋，躲开她的手。
小狗生气了？柳明玉一笑，正想捏住小狗的后颈，不料忽然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将她包裹在怀裏，连双臂也紧紧箍住。
是情潮难以自抑的阮棠。
阮棠实在忍不住了，不仅是发情，还有一些憋在心裏很久的话。
她牢牢抱住了柳明玉，将柳明玉囚禁在自己的怀抱裏。肌肤相贴，她能明显感觉到柳明玉的慌乱，但没有放手，反而因此将怀抱收得更紧。
失去了主动权，柳明玉有些恼羞成怒：
“阮棠，你放肆！”
阮棠哪还能听进去这些。她将防咬器紧紧贴在柳明玉后颈的腺体上，急促地呼吸着这让她振奋的气味。
柳明玉的衣衫都被她揉皱了，鲜嫩的脂肉和精致的衣料一样，留下点点的指痕，爱欲的足迹走遍了全身。
小狗长大了，比主人更健壮、更主动，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柳明玉揉捏的小狗崽了。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阮棠用灼热的呼息缓解着暴动的情潮，颤声质问道：
“柳明玉，你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
这个问题让柳明玉紧张起来，她能听见柳明玉骤然加快的心跳。
柳明玉试图推开她，咬牙冷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问孤这种问题？”
得到这个回应，阮棠沈默了。半晌，才将下巴搭在柳明玉的肩头，小声道：
“主人，您这么说，小狗好伤心。”
柳明玉的心揪了一下，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可是不说重话，怎么能让小狗认清自己的嘴脸呢？
阮棠就势拱进柳明玉的颈窝，软趴趴的：
“柳明玉，那你就直说你恨我。”
“滚开！你……你这是僭越，孤不会回答你的！”
柳明玉心裏慌得厉害。恨阮棠，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努力挣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反而被阮棠死死压在座位上。
小狗的爪子那样厚实有力，抓住她的手腕，双眸紧密地追逐着她的眼神。
“你不回答我，我就……”阮棠急促地喘了几下，“我就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其实是个坤泽。”
这只混蛋小狗！柳明玉下意识地想骂，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道：
“你的腺体已经被孤毒废了，你忘了么？”
阮棠一怔。
她确实忘了。因为现在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像是腺体被毒废了的样子。
“那是因为……”柳明玉顿了顿，“因为在你面前的是孤。”
趁阮棠还沈浸在震惊之中，柳明玉款动腰肢，抱住她的颈，伏在她耳畔低语：
“那种药喝下去之后，你只能对孤有反应。”
说着，柳明玉咬住了小狗的耳朵：
“你依然是一个残疾的废干，而且是一个拴在孤手裏的奴隶，懂么？”
阮棠凝视着她的眼睛：
“柳明玉，你果然是恨我的。”
柳明玉却移开了视线，似乎不敢与小狗对视似的：
“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来，把这颗药吃了，压制一下。”
她取出压制性征的丸药，这东西本来是给她自己配置的，很贵，不过既然是给阮棠吃，那也没什么。
阮棠张开嘴，不仅吞下了丸药，还咬住了她的指尖。
无意地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小狗像是确认了她不会推开自己似的，这才松开了嘴巴，握住她的手。
这次，小狗只抓住了柳明玉的小指。
阮棠觉得这女人真的很奇怪，这次又不杀自己了。她能感觉到柳明玉对自己很过分，但又总觉得柳明玉的心中也在纠结。
这女人在纠结什么？
想到这裏，阮棠试探着问道：
“以后？你还会来看我吗？”
柳明玉想说别再想着孤了，但还是忍不住心软，回过头来，拍了拍她的手：
“这样吧，等你的头发和别人一样长了，孤就会来看你。”
她将小狗耳畔的碎发简单梳理一下，别到耳后去，还想再说什么，阮棠的耳朵却动了动：
“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柳明玉没听懂。在阮棠这句话说完后，门外才传来一阵吵架般的喧闹。
小狗的听觉就是敏锐啊。柳明玉捏了捏小狗的耳朵，但小狗却用手臂将她拦在身后，好像怕门外打架的人误伤了她。
连阮棠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她满心都在想门外的事。
“你们这群庶民，难道想暴动不成？赶紧滚开！”
是云世英的声音，他又在欺负谁了？阮棠赶紧跑了出去，却见瑶瑶竟然在这裏。
不仅有瑶瑶，还有书院裏的所有女生。她们把云世英和随从们堵在了院子裏。
瑶瑶气得都有点磕巴了，声音虽小，但是很坚定：
“我、我们都是支持阮棠姐姐的，你不许再嘲笑她的头发了！”
身后的女生们情绪高涨，就差把云世英打一顿了。
云世英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
“难道我说错了？女生本来就不应该留短发，她的短发还那么丑！”
瑶瑶浑身发抖，奈何嘴笨，说不过这个强词夺理的东西。
见此，云世英越发嚣张起来：
“就那种头发，狗都不稀罕！你们自己女生看看，哪还有留那种头发的了？”
不料话音未落，瑶瑶说道：
“我也留那种短发！”
说着，竟当场用一把削笔的小刀割下了几缕头发。
一把小拇指大的小刀，在女孩子们的手中火炬般地传递着，她们纷纷割下自己的头发：
“我们都留那种短发！”
“女生剪短发怎么了？自己的头发，爱怎样就怎样！”
“丑就丑了，谁要你看吗？”
“你再说一句阮棠，我们就把你剃秃！”
柳明玉站在房间裏，见阮棠的背影很明显地僵在原地。靠近些，她看见小狗的眼睛红了。
“柳明玉，”阮棠双眸望着这群女孩子，但能感受到柳明玉已来到自己身边了，“女孩子为什么会因为发型被人嘲笑？难道是我做错了……”
柳明玉笑着拦住她后面的话：
“只要对你来说是方便的，什么样的头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