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缓缓地从茶几上爬起来,周身红雾煞气缭绕。
她笑着向男子道“不如,我帮沈兮大人弄死她吧!”
这温柔暧昧的语气像极了狗男女!花罗一听就火了,素手一挥一张琴徐徐摊开,纤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浑厚的灵力震射而去。
那红衣美貌却周身血煞的女人被花罗的琴声推开一步,手裏的茶杯直接粉碎。
红衣女子虽败,但并不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娇艷的冷笑“也不是很傻的样子。有趣儿。”
那是自然,天岚的长辈就没有一个敢说她花罗傻的!
“只是可惜……”红衣女子的话音刚落,她抬起手红袖翻翻,那是铺天盖地的红雾席卷而来。
花罗动不了了。
红衣女子一步一步靠近花罗。
“妹妹想要什么死法?”
花罗的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这时,红衣女子身后的面具男子淡然起身,一道浑厚的灵力自他身上冲撞而来,花罗面前的红雾结界轻易地被击破。
霎时,花罗指尖一颤,脱身后,她迅速反守为攻。琴弦震动出凌厉霸道的剑意。
红衣女子靠得极近,遇上快准狠的花罗避无可避。
剑意穿过女子的胸口,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有些不可思议。
花罗一手扶着琴,一手握着剑架在了红衣女子的脖子上。
“姐姐想要什么死法?”花罗的剑轻轻地移到好的喉咙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逗你玩玩,你还当真了?”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抬起玉质的纤手,两指夹住剑刃轻轻一折,剑刃断裂。
“你!”花罗咬紧牙齿。红衣女子已经化作一缕红烟消失在眼前。
太可恶了!
看着手中已经残败的剑,花罗心痛难当,她扔了已经不能用的剑,收了手上的琴,缓缓渡步走向刚才施救的面具男子前。
花罗看看这张狰狞恐怖的面具,想必凶神大人一定貌丑无比。
这样也好,不会吓到自己。
“刚才多亏神君出手相助。”花罗拱手道。
“神君?”男人疑惑地看着她。
“刚才红衣女子说您的守护使来了,我猜您就是...就是...是凶神。”说出他的神号实在为难,感觉在骂人。
说完后,花罗立刻用双手捂紧嘴巴。
怎么办?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呀。
“我叫沈兮。”凶神淡淡道,随后伸出一只手“以后唤我沈兮就可。”
沈兮……
花罗还沈浸在他的声音裏无法自拔,凶神怎么会有这样淡雅的声音,这么淡雅的名字?
看着他递来的一只手,花罗很是紧张,不知道凶神的手是冷的,还是热的?还是握下一就会冒烟、烤焦、飞灰烟灭的那种?
嗯,不敢握!害怕。
“文书。”他皱眉道。
花罗一个激灵,原来凶神是要查看她的文书啊!她还以为凶神想跟她握握手,表示欢迎呢?
花罗将文书掏出来递到他手裏。
凶神展开了花罗的文书,裏面写的非常清楚明白,天岚飞仙花罗通过层层考核成为合格的天神守护使,现受天岚之命特来辅佐凶神归其神位。
“你叫花罗?”凶神淡淡问着。
“正是。”品学兼优的飞仙花罗。
凶神的表情都藏在狰狞恐怖的面具下面,透过他冷若冰霜的眼,花罗显得更为小心谨慎。
他坐下来,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花罗踩着小碎步慢慢移动,她摸不准凶神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她么?不想留用吗?
她挤出狗腿子的微笑说“神君,我不差的,我在天岚年年考第一,是公认的品学兼优好飞仙。”
凶神透过面具的两只孔盯着花罗。
花罗猛的收住脚步,拳头握紧垂在两侧,紧张地咬着粉唇。
凶神一定是看出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非常不爽,非常愤怒。
花罗不得劝诫自己要谦虚“当然,除了武斗修的不怎么出彩……其他本事都是第一。”
一边说自己的不足,一边把自己吹上天,她太能了。
凶神根本懒得理会,右手轻轻在茶几上一抹,一本册子落下来,上面写着契约条款字样。
“裏面有五千条守护使的责任,你先过目,做得到就契约,做不到,你就回去。”
花罗猛地举起一把手,每一根手指都像受到惊吓而张开:“五,五千条么?”
凶神没有再做声,好像不太爱说话。
花罗惶惶地打开册子,裏面的字非常小,像无数蚂蚁排着队,她把头埋下去近看,第一条写的是“要耐打,死不了!”
耐打就是要扛打的意思,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意思?
啧,好变态!
花罗腹诽:飞仙也是小生命,下手太狠也会被活活打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