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僵尸来说,已经成为自身一部份的面具,无论落在多么遥远的地方,它都能够觉察得出来。
在几个严重的摇晃之后,僵尸已经不知不觉地找准了面具的位置,它踉跄地过去,将手臂直直地向地上探去。
陶如旧的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而抱住他的凌厉这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这一番辛苦才拿下的面具又要如此轻松地返回到僵尸的脸上?难道说他们两个人註定要被这打不死的怪物葬送在这漆黑的地下洞穴中?
绝不!
彼此相系的双手传达着共同的心声,这在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后变得愈发强烈!
陶如旧忽然甩开了凌厉的手,箭步奔去将面具踢开,黑暗中只听见一连串金属的划嚓声,面具居然又飞出了两三米的距离。与此同时凌厉也跟了上来,猛地将陶如旧拽进一边的阴影中。
没能拿到面具的僵尸再度疯狂地嘶吼着。此刻它已再无法顾及陶、凌二人的存在,因为有一只苍白细瘦的手突然从黑暗中贴着地面按住了面具的一角,慢慢地将它拖向了暗处。
是秦华开,他还是被这一片嘈杂惊醒了,醒来后看见的第一眼,就是落到了他脚边的面具。
无比熟悉的、爱人不破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