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明明是秋天,天气还是热个不行。
周围的人很多,有些吵。连木屐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都被掩盖了。
扯扯衣领,轻嘘口气。夜一站在不远处,被一堆人围着。奉承的话都能听见。
“啊,夜一殿下想要在什么位置啊?”
“能成为夜一殿下的老师,可真是鄙人的荣幸。”
“夜一殿下……”
夜一挥开他们,走过来。那么热的天,手指却冰凉。
“不舒服?”夜一看着我,忽然问。
“还好。有点晕,热的。”我靠着身后的树,有气无力道。
由于夜一的关系,我和她一起顺利的进入了一班。我们来的较早,裏面还没什么人。找了个靠后面的位置,我趴在桌子上养神。
一班是真央裏最好的班级。来这裏的除了一些很有权有势的贵族外,就是些灵力很高的人。本以为只要在真央混完七年后,就可以安心毕业。没想道看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少年从进门之后就安静的坐在一边,挑的位置既不角落又不显眼。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给人以亲切的感觉,但又让人觉得不好欺负。见我在看他,报以温和的微笑。
我回了他个微笑。继续回过来发呆。
一会老师来了,说了些什么一班是最好的,你们都是精英之类的话。好不容易熬过去。然后开始报名。
我对人名不敏感。开始和夜一传小纸条。
‘你觉得有什么人要註意。’
‘???’
‘就是有谁让你一下子註意到。’我嘆了口。
‘我后边那个角落裏的家伙。’
我往那边看去,那是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长的一般,小麦色的皮肤。几乎没什么特点。
‘他怎么了?’我疑惑。
‘註意他的眼神。’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原先正在看老师。感觉到我的视线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仅是一眼,就让我冷汗淋漓。看物的眼神。
“浦原喜助……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同学,没有到吗?”
“到。”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由于我反应的迟钝,周围传来嗤嗤的笑声。
坐下去后,那个家伙的视线已经离开。可是那种心悸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上。
‘不要好奇,不要接近那个家伙,不要去惹他。’写完急急把纸条传给夜一。
曾经有个人教我怎样从人的眼神中看出一个人的性情,联系他的一些微小的表情,动作,你就可以了解一个人的大概,而且我有一种天生的能力。那就是直觉。
直觉并不是胡乱猜测,它是基于人类的职业,阅历,知识和本能存在的一种思维形式。
我善于察言观色,更善于从一个人的眼神中去了解他的情绪。这种情绪反映在眼神上就像是色调,有的浓烈有的淡然。看不同的人也会展现出不同的色调。
感情越激烈,色彩越浓重。陌生人的话,也会由于相貌,语气,眼神,动作而产生第一印象。
可是那个人的眼神却像在看死物一样,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就好像深资杀手在看猎物的时的眼神。或者说,屠户在看待宰的猪的眼神。如果硬要用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麻木。
‘知道了。’我看着夜一传过来的纸条松了口气。
放学后,和夜一一起准备去海燕家。忽然一个人走到我面前。
“你…你好,我叫松下衫柯,今后……后还请多多关照。”高瘦,肤色微黑,而且有些粗糙。
我轻轻我了下他伸出的手,粗糙有茧。
“浦原喜助,请多多关照!”
“喜助,快点,再晚要赶不上吃饭了。”夜一在门外催道。
“哦。那么松下同学,明天见了。”我向他摆摆手。
“哦,明天见。”他有些腼腆的向我摆手。
海燕已经七年级了,期间还跳了两级,听说护庭十三队已经为他准备了席官。
“喜助,学习觉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