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我的伤痊愈,对于这次的事件,官方解释是,变异的虚袭击真央学生,两个重伤。短短十四个字。其他只字不提。
我看着这个夕阳下的世界,毫无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政治月中要补考~痛苦啊~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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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助的读书史4
其实我伤的不重,真的,没断手也没断脚,只不过是伤口有点深,血流的多了点而已。
我伤好后的一个月,衫柯的伤也痊愈了。回到学校,看见和衫柯同组的那两个家伙,我和他都表现得很沈默,那件事缄口不提。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必衫柯也是。他比以前更沈默了,甚至有时候会躲着我,但奇怪的是不知何时他反倒和蓝染关系好起来。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和蓝染不咸不淡的聊天,心情不由的烦躁起来。走过去,无视蓝染,我对他说:“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蓝染看了我一眼,客气的离开了。
带着他来到屋顶,我盯着远处的树发呆。
“……”
“……”好吧其实我没什么话要说,只是看他和蓝染在一起不爽。
不要误会,不是吃醋。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见蓝染时,我总会想起他拿刀刺小桃的样子,决绝的,毫不留情的。
他是那样一个人,或许现在还不是,谁知道呢。我已经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受伤害了。
“为什么要救我呢?”见我不语,衫柯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救他?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还是其他什么呢?忽然想到实习之前,我曾问夜一,如果我一直都这么弱,是否会抛下我。
或许我是被夜一那句,“或许会吧~”给刺激到了。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多年。寂寞这种东西,不是不能习惯。但是,当有了过这种被朋友需要,围绕,关心的日子之后,忽然觉得以前的那种生活,不想再回去了。
什么躲在世界的一角慢慢腐朽,只是自欺欺人吧。所以我很卑鄙利用这一次的机会,企图换取衫柯的友情。就像一个赌徒,而赌註是我的生命。
“吶,衫柯,可不可以和我做朋友呢?”反问他,试探的语气。
“恩,什么?”他楞了。
好一会他又问道:“为什么呢?你对我完全不了解吧。”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想吧。”我揉揉头发。
“呵!”他忽然笑起来,“我忽然发现……”
“发现什么?”我问。
“浦原喜助是个傻瓜呢。”他笑着道。
“诶?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就因为浦原喜助是傻瓜。”
“切!”懒得和他一般计较,我撇开脸。
“放假后陪我去个地方吧,去过之后,如果你还是这样希望的话,我就答应。”
“好啊。”
六月期末考结束,和夜一和海燕说明了一下,我跑到了衫柯家。
他看了一眼身上空无一物的我,嘆了口气。整了些东西出发。
我们一直往南,越走越荒凉。
“我死后到的地方是流魂街七十七区。”
“一般来说,距离瀞灵廷越远,地方就越荒凉,物资就越匮乏。”
“所以在那裏,人们的欲望很简单,就是活下去,不择一切手段活下去。”
“相互抢夺别人的物资,同时也被抢夺,杀人,又被杀。”
穿过界们,触目所及的是两边街道低矮破烂的屋顶,还有靠在墻边的人,或是抱着完全绝望的心态等死,或者是如同早川久唯那样兽性的视人如死物的目光,几乎全部都是这两种。
一拳击退扑过来偷袭的那个人,另一支手抓住我的手臂:“这裏有些危险,先到我住的地方。”
说是住的地方,也不过是个破草房子,把我推进去,衫柯也坐进来,十平方的地方,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椅子,锅碗瓢盆,甚至连个茶杯也没有。所以两个人坐在裏面还是满空的。
“原先这裏还有堆草,是我睡的地方。现在被抱走了。”他无奈的耸耸肩。
“这就是你的家。”我抬头看看,月光顺着缝隙洒下好大一片在地上,下雨的话,也遮不了什么雨。
“不是家,这裏的人没有家。”说完了,出去捡了些干柴,燃了个火堆。
我靠近火堆坐坐。
“虽然是夏天了,但是这裏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他靠着我坐下,拿了根长点的枝干拨弄柴火。
“已经觉得了。”我抱了抱肩膀,往他那边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