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爆炸中消失了。我以为把那些东西记下来没什么的,就像把茧利造出来也没什么的,我以为是这样的。
脑中一片混乱的我,没有感觉到身后危险的灵压,直到剧痛的袭来。
趴在地上,我咳出蒙在胸口的血,抬起头。
“噢~差一点就被炸死了呢。还好弗洛克那个笨蛋挡在了前面。”
被抓住头发从地上拎起来。半人半虚的怪物盯着我看了会:“还是个孩子吗~没想到能杀死他们呢。”
“不过他们死了也好,你很美味呢,让我独享你吧~”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我会很温柔的吃掉你的。”
“呵呵呵呵……”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你笑什么?”一边舔着手上的血,他一边冷冷的问我。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句话很有道理。”灵力耗损光了,又失了那么多的血,无力反抗了啊~
“什么话?”他似乎心情很好。一边吸食我的血,一边和我聊起天来。
“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被由自己的理论知识所造出的怪物吃掉,死的倒也不冤。
“恩?”搞不懂我的话的意思,他歪着脑袋沈思。
“波尽为我盾,雷尽为我刃,双鱼理。”失血太多了,我产生幻觉了吧~
半人半虚那怪物的手忽然断掉,我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得救了吗?夜一还真慢啊~
“啊,小妹妹,没事了,别害怕哦~”仰起脸,看见青年京乐春水,囧了!
将我抱离战场,安放在平地上。但是那句“小妹妹”和公主抱的姿势,让我原先已经迷糊的脑袋,更加纠结。
校服被血染成红色了是没错,但拜托你看看我的脸啊~(鬼话:他就是看了你的脸才叫你小妹妹的哦~喜助:去死!)
“春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浮竹问道。
“我也不知道。”脱下织羽盖在我身上,京乐春水摆着少有的严肃表情缓缓道。
“总之,先解决了再说吧。”未来的无良大叔,(鬼话:你在说你自己吗?喜助:滚!)抽出斩魄刀。
崩了长时间的精神终于能松懈下来,疲惫和寒冷激得我脑袋发昏。我缩了缩身体,轻轻握住盖在身上的织羽,陷入了昏迷。
睁开眼,看见的是木质的天花板,温暖的阳光照在床上,是晴天。
“哟!醒了。”海燕揉揉我的头发,掌心很温暖。
“恩~衫柯呢?”我问他。
“在隔壁,伤的比你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一下:“抱歉。”
“不要对我说,而且该说这句话的也不是你。”我苦笑。
他沈默了会。
我也不说话。
“有些事……总之,要想开。”
“我一向想的很开。”对于这世界诸多的不平与黑暗。
“但是。理解却不能原谅。”任何人都想活下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牺牲别人,这我可以理解。但是啊,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所以我无法原谅你。
无言再劝我,留下句“好好休息”,海燕回十三番队。
海燕才出去没多久,夜一就跑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扎满绷带的我,她开始对着我没有受伤的额头猛敲,不重,但很痛。
“你是笨蛋吗,明知道自己弱的要死,还敢一个人跑去单挑,你胆子很大吗,嗯~我看是你脑子磕到了吧,还是你老糊涂了啊,啊……”
我o__o”…
“你怎么不说话,现在知道心虚了啊,当初我是叫都叫不住啊……”
“我错了。”
“你错了,你哪错了,浦原喜助怎么会犯错呢,是不是啊,嗯……”
“我真的错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错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看着京乐春水把满身是血的你抱回来是,你知不知道我心臟吓的险些停掉啊!”
“你哪有那么脆弱啊。”我吐槽。
“脆弱~你知不知道那么多血,对我的心灵是多大的打击啊,这会对我今后的人生造成多大的阴影啊,你个混蛋。”
“完全没有影响么,而且比以前更暴力了。”继续吐槽。
“你说什么!”发飙。
“啊……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手断了,轻点轻点啊~啊……不要压上来,我身上还有伤,好痛啊……”
混战持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