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会员卡的优惠打折,我刚买了五十个游戏币,就被紫原敦看见了。于是他用一种很欠扁的惊讶语气叫起来:“哎呀诚凛的教练你怎么会在这裏?”敢情刚才在甜品店他压根就没看到我。尼玛那家甜品店裏的人明明就少得可怜,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我,我有那么大众脸吗?!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他,他们四个人就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了,并且盯着我手裏的会员卡和游戏币。
我护住胸部,“你们想干嘛。”
赤司征十郎一脸所有人欠了他几百个游戏币的表情,缓缓地扯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你说呢。”
这压根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他的异色双瞳,在电玩城的灯光下简直就像是高贵波斯猫的眼睛——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长着波斯猫双瞳的猎豹!
我忽然想起来赤司征十郎研究过帝王学的传闻。
我把捂住胸部的手移到我的心口处,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但在我发现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矫情的时候我又立马把手放了下来。
我看了看手裏用一次性杯子装着的游戏币,又看了看面前四个男生,果断决绝地用手指向橙以弘:“你们让他买!他是有钱人!”
本来不打算为难我的橙以弘听到这句话之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的零钱全部买情侣装了。”
黑子哲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于是他用一种很萌的眼神盯着我手裏的游戏币,就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咪盯着一个毛线球。即便他根本没有表情杀伤力依旧强大。
已经到了喉咙口的那句“这裏可以刷卡”被我咽下去,我败给了黑子的呆萌眼神,把我手裏的游戏币忍痛让了出去,心裏不停滴着鲜红的血。
赤司很霸气地就把我的游戏币全部没收了,动作干脆利索得就像是从我这裏买去的一样。
算了,我就当用这些游戏币买了观看好戏的门票吧。很久之后我才从黑子那裏得知,其实他们到我这裏来抢游戏币,是因为处于对峙状态的赤司和橙以弘都不想去买游戏币,而紫原和黑子基本上没钱。
突然出现的我简直比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香!
我满怀怨恨地去重新买了几个币,回头再找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人在哪!我明明买了票的!说好的好戏呢!
电玩城裏的人越来越多,耳边充斥着各种游戏的音乐,我不得不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他们。还好,紫原就是一个移动着的活标志,高个的他在人群中非常的好认。
锁定了紫原的方向,我开始在电玩城裏施展我的躲障碍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越了无数阻挡我的人和游戏机。
然后我就呆住了。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堵又厚又高大的人墻。我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这偌大的电玩城裏所有人都在往这边聚集。
人越来越多,我几乎要看不见人墻内层的紫原的背影了。
这裏面定有一场精彩无比的好戏正在上演,我怎么能因为区区一堵人墻而错过实况转播的机会呢!
我像是一条勇敢地挤进罐头裏的沙丁鱼,勇猛而不失优雅地将挡在我前面的人一个个地撞飞,为我买了门票的好戏杀出一条荆棘之路。
伴随着我开路的,不仅仅是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尖叫,还有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的紫原的背影。
终于我挤进了最内层,我脸上的表情绝对比翻身把歌唱的农奴还令人欢欣鼓舞。
紫原敦和黑子哲也用一种很受惊的眼神看着我的脸,以及我香汗淋漓的优雅姿态,我有一种他们即将发出讚嘆的错觉。
“教练,”黑子的眼神在我身上淡淡地扫过,“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这浑身大汗而又面带喜庆的样子,是刚在跳舞机上面表演完扭秧歌么?”后来我才知道,扭秧歌这种东西是橙以弘跟黑子说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扭秧歌是什么玩意儿,我以为他在说一种最近流行的时尚舞蹈,于是我面带喜庆地点了点头。紫原和黑子都假装不认识我。
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我看见了一抹鲜红色的头发和一抹暖橙色的头发,以及两张都无可挑剔的面容——在此时此刻,这两张面容,在赛车游戏头文字d的映照下,显得有那么些与众不同的霸气。
把视线转移到他们游戏的机器上,我看见了两辆正在风驰电掣你追我赶的赛车,以及他们两个控制着方向盘的优雅而不失娴熟的双手。
这绝对是收敛着技术的两大高手!我看着他们架势很想上去大吼一声:“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