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笑,哦不,应该是尖叫。
黑子哲也生性喜欢安静,最受不了我这种在某些时候变得特别聒噪的人。
但我不得不厚着脸皮进行我百年难得一遇的采访,“黑子,你和赤司晚上做了几次……哦不,我的意思是,和他一起睡爽吗……啊不对,应该说,你感觉如何?”
“还不错。”黑子的语气压根听不出什么,只是似乎透露出一丝愉悦。
“你脖子上的吻……呃,那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被咬的。”
被咬的。
咬的。
的。
“赤司真的没带套吗?!”我沈默了一会儿后又问了一次这个黄暴的问题。
但是黑子这一次是真的不想理我,或许他觉得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回答?我这样想着心裏偷偷坏笑了一下,不再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话锋一转,“黑子,赤司呢?他送你来学校的么?”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黑子哲也回头看了我一眼,“赤司君,紫原君,还有绿间君,今天都会到诚凛来当交换生。教练你要多多照顾他们。”
我于是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这简直是让自己体验心肌梗塞的感觉。
“那他们人呢?!”赤司刚把黑子吃干抹凈,不会不好意思出现吧?
“赤司君刚才去接电话了,叫我去教室等他。其他两位我不知道。”黑子哲也加快了脚步,似乎受不了我的一惊一乍。
正当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黑子哲也的手机响了。
“餵,赤司君?……嗯,我快到教室了……为什么?……哦哦好的那我现在过来。”
黑子接了这个简短的电话之后,眼神裏透露出疑惑不解,小声嘟囔:“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校门口?”
尽管声音很小,但耳聪目明的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所以,纵然黑子哲也开启了无存在感模式,瞬间消失不见,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跟踪。
刚从校门外进来的我,几秒钟后又回到了校门外。门卫大叔看着我,把胸一护,一脸惊悚好似我又要亲他一般。我就不说我有多嫌弃他的西装裤配运动鞋了,想来这破旧的样子也是祖传之宝。
我四下寻找着黑子的身影,找不着,但是我看见了赤司,于是顺带发现了站在他面前毫无存在感的黑子哲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和黑子说话时的神情严肃凝重。忽然他的眉头皱在一块儿,嘴型似乎在说“绿间”。
心跳忽然狠狠地漏了一拍,涌上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虽然我不怎么待见绿间,但这不祥的预感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恨不得马上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上帝想满足我的好奇心,当我还在想该怎么上去询问的时候,黑子忽然转头看向我,扫过来的淡定眼神裏透露出难以发现的焦灼。他朝着我快步走来。
在认识他以来的这么长的时间裏,我第一次觉得,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难以直视。
我甚至觉得他走路的时候,我的小心肝都经不住颤抖。
不要觉得我恶心,也不要觉得我把黑子比喻成了奥特曼,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现在的神经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生怕黑子会让我知道一个惊天动地的坏消息,然后我的弦崩溃。我怕我到时候会忍不住跑去和门卫亲吻。
黑子原本的淡定在走到我面前之后维持不住了,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教练,你被人打劫了吗?”
我急忙发挥我的演员潜力,来了一个奥斯卡水平的变脸,瞬间严肃得可以上战场了:“想来已是要上学的时刻,若是有些意外事发生定是极好的。方才听闻赤司君与尔有一事相告,欲往前询问。怎奈面子太薄,女儿心态,若尔能道来心事,倒也不负一番等待。”
黑子呆楞地看着我:“……能说人话吗?”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帮我请个假吗?”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赤司君有点事,上午不能去上课了。”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
“刚才赤司君把我叫到校门口告诉我他刚才忽然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是绿间君打给他的绿间君似乎在来这儿的路上出了点意外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能说人话吗?”这么长的句子简直比英语听力还难理解!语速还这么快!
“绿间君出了一场小车祸,小腿轻伤。”
part
26
“这节课我们来讲一下关于名词性从句中的连词选择。当从句是一个完整的句子时,我们应该选用非代词性连词,例如书本上32页第14行的句子……”
“相田丽子同学,你来读一下这句话。”
英语课上,一向和蔼的老师,突然抽了正在发呆的我回答问题。
我处于神游状态,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叫了一声:“oh!romeo!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