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黑子哲也的声音难以维持平静的声线,“我宁愿相信是别人,也不会相信是以弘。”
我傻了似的看着他。
这就是黑子哲也。把所有的信任毫无保留地交给他的朋友,哪怕这信任很简单很透明,哪怕这信任遭受到了炮轰一般的攻击,他也不会让这信任轻易地崩塌。
这就是,简单而又执着,足以让我们所有人都羞愧的,黑子哲也。
“黑子,就算你不愿相信,也只是自欺欺人好吗?”绿间真太郎依旧走着他的傲娇路线,没有一点安慰的话语,让我很想说一句“you
deserve
it(你活该)!”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说呢?”黑子哲也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算了,反正一直以来,你们都是光一样的存在。”
言下之意是,他是毫无存在感的影子,没有说话的权利。这句话简直太过讽刺,让绿间和我一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连呼吸都感到很困难,这房间裏的压抑气氛像是浸在深海裏。
“那个,虽然我不是很清楚情况,但是,呃,我觉得,你是否有必要冷静一下呢?”
“是吗。”黑子哲也恢覆到冷淡的样子,说出话的无关痛痒。但我知道,他真的在生气。
“绿间君没必要骗你的呀……”
“当然没必要。我所说的都是医院的人告诉我的。”
死傲娇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吗。
“呃,我觉得,可能是橙以弘他驾车的时候不小心啊,你知道的,技术再精湛也有失误的时候嘛,中国有句古话……”
“真的这么巧合?”绿间真太郎说着让我很想把他的外伤变成内伤的话。
“够了。”黑子哲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裏看不出一丝感情,“我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了。”
像是逃避一般,他快步走出了病房门口,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赤司一把拉住。
“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冰冷的话语,直刺心臟。
黑子哲也僵硬住身体,但最后还是挣开了他的手,一个人走了。
赤司没有再阻止他。
我们三个人待在医院裏,各自心裏想着事情,最后心事重重地不欢而散。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裏,黑子哲也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淡定。我甚至觉得他篮球训练时的动作都迅捷了许多。之前发生的事情,除了我和黑子、赤司还有绿间,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
我是因为不敢张扬,而他们三个,都擅长守口如瓶。只是绿间小小的腿伤需要一段时间恢覆,他对奇迹的各位的解释是,走路不小心被花瓶砸了。这个理由让黄濑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花瓶砸到的不是他的头顶。
身为交换生,他们在赤司的淫威之下没有太过放肆,但还是偷偷摸摸地打着黑子的註意,我看在眼底,拍在手机裏,保存在微博裏。
再加上橙以弘都没有再出现,失去了敌人的他们更是乐得轻松,一切都轻松欢乐得有点儿过头了。
这一切,直到一个星期后,黑子接到橙以弘的电话,才被打破。
“餵,以弘?”黑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正常,却几乎让所有正在训练的奇迹各位停下了动作。
“嗯,记得……我知道的……嗯,好。”
简短的话语让人无法判断他在聊一些什么
“以弘……”忽然黑子话锋一转,带着犹豫问了出口,“为什么,你一个星期都没联系我?出什么事了吗?”
小心翼翼的声音,如覆薄冰。
“……哦,既然是这样,那也能理解的……”说完没多久,黑子便挂断了电话。回头,他看见了站在他身后黑压压的奇迹群众以及火神。
“小黑子你们聊了什么。”黄濑兴师问罪,表情不善。
“那个敌人不是应该领便当了吗!”青峰大辉很不爽地叫着。
“哲也,该说的都说了吧。”赤司征十郎淡定地抚摸着他的夺命剪刀。
“你们怎么了。”黑子哲也对他传达出来的敌意有一些抵触感,但没有表现出来,“以弘说,他今天生日,想请我到他家去做客。”
“带上我们。”异口同声的六张嘴。
“还有我!”我迅速地加入了他们的蹭饭队伍。
“哦。”黑子哲也淡定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