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特图:“我已经到了哦,要玩什么游戏,玩什么游戏?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特斯拉:“等等!你怎么过来的,你不是在天命总部吗,一顺眼就过来了?不对,这不是关键,问题是你怎么找到我们的位置的?!”
瞧着突然出现在布洛妮娅身边的特图,龙虾头博士脑瓜子里嗡嗡的,嘴里不断念叨着“不科学,不科学。”
特图:“很简单啊,只需要使用星杯许愿,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找谁,反正我就是要找到人,那就行了。”
爱因斯坦:“……”
特斯拉:“不可能,这不科学,违背了那谁谁谁的定律。”
此刻,特斯拉博士感觉自己有位同僚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得赶紧盖上。
刻晴:“我倒是觉得你们那倒退五百年时间,还能重新生长出新世界线的规则也不科学。”
奥托:“……”
别问,问就是崩坏能。
先不说异世界的神都来了,没见德丽莎都能带领圣芙蕾雅学园蒸蒸日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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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讲什么科学?!
【画面中。
悲凉清风扫过阴郁,扫过一片荒芜的草地,那遗憾而终的圣女的灵魂就长眠在此下,给与这座小小墓碑非同寻常的意义。
在白色花朵的点缀下,一阵悠然的曲目奏响,宛如世界毁灭的预兆。
不,对他而言世界早已毁灭——这正是属于他一人的灭世曲。
“她死了,那的确是你的末日。”
虚空万藏说道:“五百年时光匆匆而过,现在你终于有改变这一瞬间的机会,还是说对你而言时间从未流逝过呢?”
作为陪伴奥托时间最长的存在,虚空万藏无比了解这位主教。
在卡莲死去的那一天,奥托也跟着死了。
“啊……她死了。”
奥托自顾自地感慨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虚空万藏的存在。
“在很多语言里,人们都避讳提到死亡本身,死——主观意识永久消散。让存在变为不存在的概念,固然是一切智慧面前永恒的恐怖。”
而当人们化解这种恐怖,在死亡面前当一个瞎子的时候,一种堂而皇之的自欺欺人也诞生了。
“我们总是相信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尽管理智上明白对方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但感情上如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一点。”
“你是想说,人类总是会以某种形式被死亡吓倒?”
“没错,我们是如此恐惧死亡,以至于被这种恐惧所带来的慌不择路,又制造了更多原本毫无必要的死亡。”
奥托默然地阐述这一切,仿佛已经对世界失望,仿佛在陈诉着他自己的一生。
“歧视,虐杀,谋杀,战争……我们又何尝不是被名为死亡的恐惧支配,而将这阴影提前降临在别人头上呢?”
“可是难道你自己就能独善其身,你比谁都深陷这个泥潭,只不过你所恐惧的并非自己的死罢了。”
“是啊。”
奥托承认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充其量只是主教,而卡莲却是人们心目中的圣女,你还记得我曾经写给瓦尔特的信吗?”
——我们太脆弱了,以至于我们只能在相互威胁中换取短暂的和平,还要用秩序,**这样冠冕堂皇的字眼来掩饰那些卑劣十足的动机。
“这句话在今天依然成立,人们总是重复同样的错误,甚至还会对这种事实本事视而不见。”
“我想,我必须提醒你,这些说法也正好可以拿来批判你自己。”
“没错,虚空万藏。无论是k423,幽兰戴尔,德丽莎,还是瓦尔特……你可以说,她们都从不同角度上继承了卡莲的衣钵。”
而唯有自己,选择了成为一个十足的恶人,选择了她最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方式。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我们眼前的这个世界来说,她确实不需要卡莲那勇敢的心脏从坟墓里重新跳动起来。”
“有的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你,或许应该叫揣着明白还有故意糊涂。”
“这就是你不明白的东西了,虚空万藏。”
主教大人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格外开心,似乎有什么顺心的事情在计划中的一角发生了。
“所谓人类的感情,它本就是一种宁可害人害己,也会将它释放出来的欲望。只不过一一般定义而论,好人终究擅闯用理性去驾驭感情,而恶人习惯让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罢了。”
“至于所谓理性的恶人,他们把自己活成了一台只会计算利益的机器,甚至不值得被称之为人。”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也正好是一个如此这般理性的恶人啊。”虚空万藏说道。
“我也并没有否认自己不值得称之为人啊,不如说我很清楚,自己就是这类糟粕的集大成者。”
奥托笑着的声音,仿佛是嘲笑世界的所有人,有像是在嘲笑他自己。
“我不是说过吗?人类总是在情感上相信我们的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而我,也只是一个让这种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并为此不断计算利益的愚者罢了。”
“你看,第一个要来找我算账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闲暇的交谈已经结束,奥托静静地站在教堂之中,等待着英雄们的来临。】
特斯拉:“啧,奥托你坏事做尽,也知道自己要被人找上们来了,呵,对付奥托这家伙,我第一个打头阵。”
奥托:“我从未否认过自己的罪孽,而你们能达到我的面前,也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罢了。”
琪亚娜,布洛妮娅,德丽莎……等等等等,这些继承了卡莲优秀品质的少女们,在自己的计划帮助她们成长之后,他们无疑会成为未来对抗崩坏的基石。
可现在……看到德丽莎上个月给买漫画的花销,主教大人觉得这个天命或许暂时还不能交到她手里。
爱因斯坦:“特斯拉博士,关于刚刚你对抗奥托要第一个打头阵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要把我算上。”
特斯拉:“鸡窝头,你什么意思?”
爱因斯坦:“我们是科学家,哪有科学家冲锋陷阵的?”
她们两个虽然是逆熵中资历最老的人,但战斗力除了机甲和月光王座,基本可以清零。
更别提特斯拉的机甲都研发到现在,都没见几个不烧钱的,每一台机甲出动,都标示着离破产又进了一步。
特斯拉:“呵呵,那是你不知道,本天才的大作,赫拉克勒斯以及x系列的机甲已经出炉,可以投入量产了!”
达达利亚:“惊了!是在好久好久之前就发放的x系列图纸,没想到特斯拉博士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要做出来了?”
香菱:“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东西了。”
记得x系列的图纸奖励,那得是多久之前的东西,久到圣芙蕾雅学园的人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本以为没指望了,结果特斯拉居然背地里偷偷发育,给造出来了?
特斯拉:“咳咳!时间上可能久了一点,但这可是技术性的突破!量产你们懂吗?这可是量产,划时代的量产!”
凝光:“量不量产先不提,我就想知道,你们逆熵经费支持你们做这些事情吗?”
特斯拉:“……”
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现在特斯拉缺的不是一分钱,而是能够让x系列投入量产对抗崩坏的钱。
估计在瓦尔特回来之前,逆熵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来的。
琪亚娜:“那就是没什么用了,咱们换个话题,奥托你给我们说说虚空万藏的事情吧。”
琥珀:“你这么直接询问主教大人的机密,真的好吗?”
虽然对虚空万藏只有一些了解,但琥珀也猜得到,那是主教大人的一张好牌,也能被规划到机密的范畴。
奥托:“尽管是机密,但对于自家女武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虚空万藏是第一神之键,能够复制和拟态武器及道具。其中也有着自我意识,总的来说,是一件有点危险的东西。”
尽管只言片语形容的不是很具体,但众人也大致明白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在理解之后,便能复制想要复制的事物,和理之律者的力量如出一辙,奥托之前的天火和黑渊白花,就是靠虚空万藏拟态出来的。
幽兰戴尔:“理解是理解了,可是主教大人,虚空万藏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危险,才会让你束缚它五百年?”
这份能够复制任何事物,属于理之律者的力量,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强力的武器,尤其是落到合适的人手里。
结果奥托居然会选择束缚它。
幽兰戴尔可不相信,主教大人之所以封印虚空万藏,是因为当年它不帮忙拯救卡莲的缘故。
要是奥托那么小家子气,在找到克制它的方法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虚空万藏扔到厕所里面放几个月撒气。
奥托:“其中有着很多道不清的原因啦,毕竟是上世纪的产物,小心一点总没错。说道虚空万藏,我就忍不住想到了理之律者,神大人,您玩的开心吗?”
特图:“都说了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特图就好,你们这个世界的游戏可真是丰富,让我大开眼界了。”
果然,自己使用星杯的力量寻找其它世界,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布洛妮娅:“明明差一点布洛妮娅就能赢了的……”
看到游戏界面上对方只剩下一丝的血条,虽然布洛妮娅严重怀疑,眼前的神有故意羞辱她的成分,但鸭鸭越想越气。
欺负自己算什么本事,辱鸭算什么本事?
气人,气得鸭鸭柰子都大了。
琪亚娜:“那个,特图,你好歹也是唯一神,就这么待在我们这边整天打游戏真的好吗?”
特图:“有什么不好,我告诉你啊,自从五我登上唯一神的宝座之后,就好久没有全力玩过游戏了。赌上唯一神宝座的游戏,更是一次都没玩过,一次都没有!”
它这个唯一神啊,整天待在神座上无所事事,玩不到游戏,又没事可干,孤零零的,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奥托:“那外来的游戏之神,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来玩一场游戏呢?一场名为崩坏的通关游戏!”
已经算是彻底了解特图作风的主教大人发出邀请。
爱因斯坦:“强势请外援?”
卡莲:“借外神之手,向天上的暴君挥舞屠刀?”
德丽莎:“卧槽,还能这样?!”
一时间,众人纷纷明白了奥托主教的想法,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要是奥托真能把这位新人拉到她们的阵营来,对抗崩坏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其它的不说,至少要是崩坏神直接掀桌子,那大不了让特图跟着掀。
毕竟游戏之神,最看不惯的应该就是那种打到一半发觉玩不过,就不要脸掀桌子的混蛋吧?
奥托:“……”
看着这群不帮忙,只会起哄喊「卧槽」的队友,主教大人不禁有些头大。
要不是特斯拉你个拖油瓶没事提高本世纪科技水平,他奥托至于这么急着给特图下套吗?
本来主教大人还等着让特图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好感再摊牌的,结果经逆熵这么一搅和,他感觉肩上的压力又沉重了几丝。
下一次出现的律者,估计就不是那种被泰坦机甲三拳锤晕过去的菜鸡了。
奥托:“当然,这只是鄙人的一个提议,您觉得如何呢?特图阁下。”
特图:“呵呵~不愧是胆敢愚弄神灵的愚者,不得不承认,奥托主教你打动了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