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脸色一喜,但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众所周知,在但是出现之前,任何的表达都是屁话。
特图:“但是我一开始就说过,游戏之神的方式,自然得用游戏的方式来解决。而在游戏开始之前,需要放置对等的筹码。”
奥托:“当然,所以鄙人将用你的一次败北,来换取您的帮助。”
虽说特图的规则中,连星杯都可以成为棋盘上的筹码,但主教大人并不想玩得那么大。
一是作为世界的支配权,尽管在他们这边不一定能发挥全部能量,但与其对等的价值,绝不是轻易就能拿到赌桌上去的。
主教大人毕竟是喜欢将一切算计得滴水不漏的主教,而不是赌桌上将命运交给筛子的赌徒。
二是他已经确认了眼前神灵的无害性,自己拿到星杯,和让特图去玩这场名为崩坏的游戏,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此,才是奥托才会做出的选择。
特图:“哈哈,就是要这样,我期待你将筹码推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届时我会成为你们在这局游戏中,最可靠的助力!”
并不是那么所谓。
尽管已经识破这位天命主教的把戏,尽管已经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但是特图并不在意这些。
对它而言游戏才是一切。
无论是奥托许诺它的败北,还是去体验这场名为崩坏的游戏,对特图而言,都是能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事物,而这正是游戏最本质的东西。
奥托:“放心,那一天会来的,至于游戏的方式,就用特图你最喜欢的国际象棋如何?”
特图:“嗯嗯,没有战争,没有武力掠夺,这种简单朴实的游戏就好。那么主教大人,现在该拿出双方等值的筹码了。”
德丽莎:“爷爷……”
来自异界的神祇,押注了自己的帮助作为筹码,而奥托也必然需要拿出对等的筹码才能开始游戏。
学院长生怕自己爷爷又发疯,做出将世界和未来放在棋盘上的举动。
毕竟他可是有过前科的。
奥托:“当然,我拿出的筹码,是来自于另一位神祇的力量,足以撼动文明的伟力,神之权能——「黄粱一炊梦」!”
【介绍:黄粱一炊梦。
拟造罗马神话中萨图尔努斯的权能,具备带领科技高速发展的伟力,某位不知名神祇如此大方,劝某位空手套白狼的主教大人好自为之。】
特斯拉:“我滴天!奥托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好东西了,居然都不告诉我们?!”
该死,这种东西要是在她的手上,别说x系列的机甲,早就造出十几二十台月光王座了。
现在奥托居然把它放在棋盘上作为赌注,特斯拉博士的内心正在滴血啊!
爱因斯坦:“应该是之前和琪亚娜身后那位神,当时就觉得奥托肯定是干了票大的,没想到居然一夜暴富了。”
卡莲:“奥托,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在棋盘上,你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换一个吧。”
即便是卡莲,在最近接受到「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教育熏陶之后,也明白奥托手中的权能有多么重要。
奥托:“不,有时候寄托于希望的恩赐,恰恰是一道催命符。”
废话,现在带着你们这些拖油瓶,崩坏就这么难搞了。
有卡莲在,他还不能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要是让这破玩意拉科技,那干脆拿头去打崩坏。
奥托发誓,这东西是神灵给他报备的物资中,他最不想要的一个。
特图:“哦?的确是很珍贵的东西,虽然感觉还是有点亏,但有资格放在我们两人的棋盘上了。”
奥托:“呵呵,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此刻,天命主教再一次与神明达成了协议。
同时主教大人也做好了拉着虚空万藏,把全世界的棋艺大师用脚指头给碾压一遍的准备。
到时候就算赢不了,也得拉他个平局出来。
琪亚娜:“特图,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猜第视频里一个出现在奥托面前的人是谁。”
此时的画面中主教大人已经等了许久,而他脸上的表情,也诉说着第一位客人即将到来。
特图:“哈哈哈,好有趣的丫头,你居然想用这种取巧的方法赢过唯一神,哈哈哈哈。”
仿佛是听到什么绝世笑话一样,特图直接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特图:“没有胜算的游戏是无法展开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第一个出现的人是幽兰戴尔!”
类似于我不知道幽兰戴尔是谁,也不知道奥托认识什么人,反正下一个出现的人就是她。
星杯的权能在某些时候异常好用。
奥托:“完美无缺的判断,不愧是你,我的朋友!”
霎时间,主教大人觉得自己刚才的计划似乎还存在些漏洞需要完善一下。
干脆等什么时候能用头皮屑把全世界的棋艺大师碾压一遍,然后再去找特图吧!
【画面中。
奥托在教堂之中静静等待,等待着那前来讨伐魔王的英雄,等待着那棋子落下的关键一步。
瞧,英雄已经来了。
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子,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幽兰戴尔,她无法掩盖内心的疑虑,无法对奥托的所作所为坐视不理。
所以,本应在前线为主教大人拦下入侵者的女武神,此刻来到了奥托的面前,向其发起质问。
而主教大人则是好心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所谓历史,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某种磁带上的一段数据,而我们的现在,就是一根探针。如果保持住这枚探针的特殊性,而把它强行移回过去,会发生什么呢?”
——时间的逆转。
像第二次崩坏这样的灾害可以一笔勾销,而「现代人」也会带着自己的经验,帮助人类重新成长。
而代价则是从磁带上抹消这五百年的历史,以及「现在」的消失,而这座柯洛斯滕城,将成为这个时代唯一的墓志铭。
在这座城市之外,一切五百年间诞生的事物,都会在时间的河流中变得彻底不存在。
“这,就是重新过来的代价,是我正准备执行的,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所对应的代价。”
奥托笑着诉说着一切,丝毫不在意幽兰戴尔震惊甚至愤怒的表情。
“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我们守护人类,守护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自由意志,而不是某种空泛的概念!”
“你恰恰错了,幽兰戴尔,我正是要从人类这种空泛的概念中,拯救出一个活生生的意志。”
——卡莲·卡斯兰娜。
到头来终究还是提到了那个名字,让问题回到了原点。
卡莲不应该像历史中记录的那么死去,这不是奥托一个人的错误,这是属于人类全体的错误。
“这不是你谋杀世界上每一个人的理由,更何况那个时代早已远去,当事人也只有你还活着。”
正常的人类都会这么想,但奥托并不在此列。
而他所给出来的道路也只有一条。
“杀死我,这样我的计划也就烟消云散了,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罪恶与欲望的集合体。”
“他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明明知**而践踏**,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个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的一文不值。”
只有生命被画上休止符的时候,奥托才能仰望纯净的天空,享受那些神圣带给灵魂的颤栗。
至于幽兰戴尔心中还存在的疑虑,奥托并不关心。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如果无法组织他的话,奥托的计划几乎会杀死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战斗在所难免,这是魔王给与勇者的第一次试炼。】
特斯拉:“奥托!你这都是些什么不要命的计划?简直听的我头皮发麻!献祭时间和现在的所有人,亏你想的出来!”
即便是从只言片语之中,也能听出奥托那计划之中难以掩盖的血腥。
最关键的是特斯拉还贼特么清楚,这绝逼是奥托能赶出来的事情。
卡莲:“奥托,我想知道,如果你原本的计划失败,琪亚娜和幽兰戴尔并没有抓住那一瞬间的奇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奥托:“还能是什么样子?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五百年的世界推倒重来,卡莲依旧会活下去,而我将是虚数之树永远的奴隶,一个再也没有希望的罪人。”
琪亚娜:“我靠,奥托你玩真的?!!”
虽说当看到自己和幽兰戴尔击败奥托之后,主教那执着的信念让人钦佩,但一想到万一失败了,那后果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奥托:“呵呵,不置之死地,怎么抓住那触不可及的希望?”
达达利亚:“这话我喜欢,但押上世界上所有人作为筹码,也太丧心病狂了点。”
【问答小剧场。】
【请用最贴切的方式,来形容为什么奥托主教能成功和崩坏神达成协议,对方主动提供能源和技术?】
德丽莎:“对哦,为什么?”
刚才还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如今人类和崩坏的战斗中,其实并没有取得多么实际性的成果。
比如之前说的约束律者。
这种游戏才开始,结果自家爷爷就说服了崩坏神倒退时间,怎么想都有些不可思议吧。
爱因斯坦:“头疼的问题,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奥托你可是当事人,肯定知道原因吧。”
奥托:“嗯……没准未来的我加注了筹码之类的,谁知道呢?”
即便能猜到自己未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连接到虚数,与崩坏意志达成协作,可主教大人总觉得这个问题没这么简单。
它不是要自己说出缘由和过程,而是用最贴切的方式来形容。
空:“这么简单的问题,至于想那么久吗?”
荧:“哥哥你知道?!”
已经在各个地方打探自家哥哥消息,甚至偶然跟深渊使徒打了好几次,荧妹都没有打听到他们到底住什么地方。
结果掉线筹备干翻天理的空哥,居然难得冒泡了。
空:“不是很难猜想吧,崩坏意志派了十个小弟出来,结果四个是菜鸡,六个二五仔。是我,我也巴不得重开。”
(▔□▔)
【回答正确。】
琪亚娜(二五仔):“……”
识之律者(二五仔):“……”
温蒂(菜鸡):“……”
布洛妮娅(二五仔):“……”
一时间,众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理解崩坏想要掀桌子重开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