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苏决然。
“滚开!”红妆还没有碰到苏决然,苏决然就躲开了红妆伸过来了的手。
而红妆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进退两难。
“自己起来!“冷忘川站在苏决然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决然完全不理,摸了摸肿起来了的脚踝,站起来是不可能了。手抓着树干勉强的站起来,绕过冷忘川单脚跳,在石凳上坐下。受伤的脚搁置在另一个石凳上,拉开裤脚才发现已经红肿得老高,一碰就疼了起来。
苏决然皱着眉,拿起桌上的一壶酒就往脚上倒,然后忍着痛自己揉了起来。酒、是中午让红妆送来了的,本来是想借酒消愁的,谁知道古代的酒那么烈,比二锅头还难喝。就尝了一口酒晕乎了半天,然后爬到树上吹风,就莫名其妙的唱了那首【白天不懂夜的黑】。
本来是首不错的歌,就是全跑调了。还把自己摔的那么惨,搞得现在还得有酒来消炎。苏决然现在是觉得,有始有终、有因必有果!
“疼!!!”苏决然正神游呢就被一阵剧痛唤醒了,瞪着面前的男人。
冷忘川抬起苏决然的脚,然后自己坐在石凳上按着苏决然扭伤的脚踝。
“用得着那么假惺惺的吗?明明有时间不让我摔下来!”苏决然收回自己的脚,才不想让他碰到。“堂堂一国之君看起来也是个跌打大夫的料嘛!”
“有力气说这些不就是代表没事?用得着我救么?”冷忘川也不生气,“是你自己要爬上去的,不摔几次你也不会长记性!”
“这叫艺术你懂不懂?”苏决然撇嘴,抱着自己的脚踝真的不怎么痛了!
“我自然不懂!”
“当然不懂!白天哪会懂夜的黑?”
为什么哭泣
“也没有必要懂!”
苏决然抬起头看他,伸出脚放在他的腿上,动着脚趾。
“既然这样的话,带我出去玩,就当是给我的补偿!”
“补偿?”
“嗯,因为我是看到你才会摔下来的,当然要补偿!”苏决然歪着头,“整天在这裏待着很闷,害我每天都在这裏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真的很无聊,都快闷坏了!”
“你好像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冷忘川有些不愉快,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当然不敢忘,我是人质!那你把我关在这裏有什么意思?睹物思人?你又不天天看着!我才十六岁什么都没有见过,以前是待在明周的皇宫裏面,现在是一个忆轩阁!我到底是哪点惹到你了?这点自由都没有?”
“朕说不许就是不许!”
苏决然知道冷忘川是生气了,不让是不会用‘朕’自称的。
“不许就不许!你不要碰我!”苏决然收回自己的脚,一瘸一拐的就往屋裏走。
“你在闹什么脾气?”冷忘川抓着苏决然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看着这个小人儿,到底又是哪点惹他不痛快了!
“你放手啊!不要碰我!”苏决然曲起膝盖就要顶上冷忘川的腹部,冷忘川这才条件反射的躲开,苏决然也应声倒地!
“好痛!”苏决然抱着另外一只脚,这下都给扭伤了,更加怒气冲冲的瞪着冷忘川。
冷忘川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就要伸手抱起他。
“冷忘川你混蛋,不许这样抱,像个女人一样!”苏决然死命的扑腾,他才不要!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冷忘川抱起他轻放在床上,脱掉了苏决然的白色靴子。
两只脚红肿的厉害,也只怪他的身体太娇气了一些。冷忘川看着他的两只脚,雪白色的肌肤上红色显得很明显,光滑的皮肤还有一个个光洁的脚趾,因为疼痛还在扭动着。
“很痛?”冷忘川抚着苏决然的脸颊,应该很痛吧,这个堂堂的七皇子哪裏受过这样的罪?况且,那个男人一直对他宠爱有加,怎么会舍得让他受伤?
“倒不会,揉揉就好了!”苏决然也没了什么底气,捏着扭伤的地方几个简单的扭动,肿消了一些,也不那么痛了。
“真的不痛?”冷忘川看着他,为什么和之前了解的人变了那么多?
“不痛!”苏决然心想啊,自己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痛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