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宫就等你脚好了再出去,让红妆陪着你!”冷忘川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最后还是印上了他的红唇。
舌头刚伸进苏决然的空腔便退了出来,一双带茧的大手插进他的长发裏面,问他,“你喝酒了?”
“就一口,太辣了一点都不好喝!”苏决然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冷忘川皱起眉,抬起苏决然的下巴担心的问。
“没有啊!”苏决然摇头,不明白是什么回事。
冷忘川一把扯下苏决然身上的白袍,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肌肤,撩开他的长发手指顺势停在他的后背,楞了半天!
“你不是他!”冷忘川竟然没有註意,明明和他发生过几次关系,而且那一次和他有拿了那么亲密的接触竟然没有发现。
“那我说了你不许杀人!”苏决然抓着他的手,要是这个男人生起气来动手杀了他怎么办?他还没有活够呢,不行,打死都不行。
“林夕月人呢?”冷忘川哪还有空管这个少年说的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苏决然用力推开冷忘川,这个男人发什么疯?
“你再说一遍!”冷忘川抓着苏决然的头发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竟然让那个人跑了!伸手摸索着苏决然的耳边,试图寻找着什么。
“想看?我给你看!”苏决然拿开冷忘川的手,自己的手放在耳边指甲陷进了肉裏,然后用力扯开!
血花四溅,白皙的皮肤出现了三道抓痕,而苏决然的指甲裏面全都事肉沫。脸,瞬间红了一大片。
“看清楚了?这个就是你要的林夕月,他一直都在,身体一直都在,可是灵魂已经不在了。”
“那你又是什么?还是以为我有那么好骗?”
苏决然冷笑,“如果你硬是要这样觉得就随你的便!”
“我再问一遍,林夕月到底在哪儿?”冷忘川掐住苏决然的脖子,苏决然被掐得快喘不过气来,但是不痛,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说了,不会信吗?”苏决然看着冷忘川,会相信他吗?可能相信吗?
冷忘川的手一顿,会信吗?相信这个少年,原本俊逸的脸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真的?真的会有长得那么相似的脸吗?就连身体也是一样,只是没有了属于林夕月背后的印记。
“你不信我的话,说了又有何用?”
“滚!!”冷忘川将手上的人摔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明周出来林夕月就已经被调了包?可是,那时候的的确确还是林夕月,就连那个印记也在。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包?难道是那天?
冷忘川想起来那一天那个少年的怪异,但是,红妆和风影一直守在忆轩阁,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忘川撑着下颚,不管怎样这一场交易都到此结束了!既然如此相像,就让这个男人来代替好了,谁是林夕月就让明周的老皇帝来分个清楚!
冷忘川睁开眼却没有见到那一抹白色的人影,凝重的推开房间的门,淡淡的桃花香裏面还有些许血腥的味道。
“陛下!公子他、出宫了!”一个绿衣的丫鬟见到冷忘川赶紧跪下。
“为什么不拦住他?!”冷忘川大喝!养着这些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公子他,他……”丫鬟低着头着实不敢说。
“怎么回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冷忘川问。
“公子他,是哭着出去的,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这些天公子总是一个人想着什么,公子好像是喜欢上陛下了!”她知道自己是下人,没有资格打听主人的想法,只是苏决然表现的太明显了。
醉酒
“你说什么?”喜欢他?那个少年喜欢他,他对他这般还会喜欢他的么?
“奴婢不敢胡说,还请陛下恕罪!”
“罢了,让红妆跟着,让他闹一闹再带回就是了”冷忘川看着那一棵棵绿色的桃树,花落了一点慢慢的混入泥土之中。仿佛还能看到树上的人影正微笑着歌唱,尽管是听不懂的调子……
“是!”
苏决然走在街上,用衣袖抹了又抹,伤口还火辣辣的疼着。眼泪不经意的掉落下来,苏决然又赶紧擦掉。街上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年,容颜绝色,只是脸上用着新的伤痕,衣袍上和手上都是血迹。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粉衣的女子,容貌虽美却远远及不上那个少年。
皇宫到集市本来就有一大段的路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