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不归楼,苏决然从马车上下来步入进去,还是一样的陈设。虽然上一次是喝醉了,可是却还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冷忘川说的每一句话。他时候他真的很开心,心裏想着有一天冷忘川可以完全的接受他,现在终于明白当时的自己有多傻了!
“七皇子,我们又见面了!”夙凤一件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红色的图纹,很是特别。一张妖娆的脸满是笑意,苏决然分不清是虚假还是真诚。
“需要庆祝我们再遇吗?”苏决然倒是不反感夙凤,一说到夙凤苏决然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叫亥殇的男人。不过,应该不在不归楼了吧。
“这是当然,也算是庆祝七皇子重获自由,也庆祝我不归楼这半月来的每天都来光临小店的人终于等到要见的人了!”苏决然顺着夙凤手指指出的方向,正是亥殇。
亥殇也看着苏决然,坐在角落裏,桌上是一些小菜和一个酒杯。还是一样的黑色,一样的冰冷,不让人靠近。
“餵!应该不用付钱吧!”苏决然看着冷楚,心裏想着不用,可还是要确认一下。
冷楚摇头。
“自是七皇子,我夙凤怎么会收钱?二楼还有雅间,王爷要一起吗?”夙凤问。
苏决然倒是无所谓,走到亥殇的面前拉着亥殇就往二楼走,这裏人太多了,看着苏决然心烦。二楼雅间,要是有隔音就更好了。
刚坐下夙凤和冷楚就上来了,漂亮的小斯也拿了酒菜上来一一的摆好。
醉酒的孩子
“干杯!”苏决然举起杯子,一口饮尽,好像比上一次的还要难喝。
“夙凤,你家的酒真难喝。”苏决然吐了吐舌头,有些辣。
“七皇子,这可是地道的女儿红。”夙凤笑,这是个可爱的人儿。
“白兰地、威士忌、伏加特比这玩意儿好喝多了。”苏决然又喝了一杯,继续往杯子裏面倒。
“白兰地?威士忌?伏加特?是什么东西?酒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夙凤饮尽一杯,倒是觉得味道不错啊。
“你喝太急了!”亥殇可是对上一次的事件犹记于心,一个喝多了就会发酒疯的少年。
“你废话,酒不就是拿来喝的?”苏决然白了亥殇一眼,还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惹得冷楚都笑了起来。
“菜也是用来吃的!”亥殇指着这一桌子的菜,好歹吃点东西垫垫餵。
“吃不下去!”苏决然继续喝着酒,旁边的三个人都这样看着他。
“跟你们喝酒还真无趣,夙凤,怎么不找几个姑娘来?”苏决然打了一个酒嗝,“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啊,一个男人问:‘亲爱的,你多大呀?’女人回答说:‘我最讨厌你问这个。’男不明白的问:‘为什么?’女人说:‘没有什么!犹如我问你荷包裏有多少钱一样!’”
全场哑然,苏决然想了想继续说了一个。
有一个新来的太监怕睡着了听不见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误皇上和娘娘的好事自作主张藏在了床底下。第二天早上被发现。皇上道:“好你个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几个时辰?”太监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在床下过了五更天。“你都听到了什么?”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赏画。“此话怎讲?”听您和娘娘说……“来让我看看双峰秀乳。”“二更天呢?”“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此话怎讲。”“听娘娘说:你快上来呀!”“三更天呢”你们好像在吃螃蟹。”“此话怎讲?”“听您在说:把腿掰开!”“四更天呢?”“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来了。“此话怎讲?”“奴才听见娘娘高声喊道:”哎呀我的妈呀哎呀我的妈呀!!!!”“五更天呢?”“您跟娘娘在下象棋。”“此话怎讲?”奴才听娘娘说:“再来一炮再来一炮!!!!”
“扑哧!”夙凤忍不住笑出来,冷楚也没有多好,硬憋着的,只有亥殇很淡定,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好笑吗?”苏决然的手指戳了戳亥殇的脸,板着一张脸不酸么?
亥殇摇头,没有那样的感觉。
“再来!”苏决然就不信了。
话说有一对很有钱的年轻夫妇,家裏请了一堆管家,家丁,丫鬟等。而女主人总是怀疑丈夫和年轻美貌的丫鬟有染,于是总是想找机会把她给赶出去,终于有一天趁丈夫不在把丫鬟给叫过来,嫌她菜烧得不好要叫她走。可是,女佣说:“先生总是说我菜煮得菜比你好。”女主人顿时妒火攻心,哑口无言,只好说:“没事,你下去吧!”正当丫鬟走到门口时,回头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工夫也比你好!”女主人顿时愤恕的拍桌子说:“这也是先生说的吗?
”“不是,”丫鬟回答,“是家丁和管家他们说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