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忘川一点一点抚着苏决然的脸,爱他!真的很爱!有多爱冷忘川也不知道,见到他醉酒后的胡闹,受伤后却还要将雪轩至于死地的那一份坚强,甚至被他利用杀了林启玄知道冷焰的真正身份后的愤怒,离别后的再次相见的一夜欢情,以及现在的他,全身冰冷的躺在热水中却睡得那般不安稳!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裏中的愧疚只有自己能够承受!
他对他的愧疚永远无法弥补,可却不愿意表现出来,就像是他对他们的恨意,深深地埋在心中!如果有一天真的会离别,那么冷忘川希望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便可相依一生!
换了几次热水之后苏决然的身体终于恢覆到了常温,冷忘川将他抱上床命人生了火炉在房中,害怕他会被冻醒。自己到了外面,门外的人不少,一个小女孩傻傻的抱着一包尸骨看着房门哭得只抽却也止不住泪水!
“就不用行礼了!”冷忘川摇头制止了准备行礼的人。
“这个是公子在河底找到的!”暗影送上鳞片,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鳞片还有那样让人无法承受的温度。
“叔叔!求求你救救哥哥,哥哥找到了小丫的爹爹和娘亲,小丫不要哥哥死掉!”小丫把尸骨放在地上拉着冷忘川的衣袍!
她看到苏决然冷得在发抖,她好怕,真的很怕!
冷忘川不语,找到了鳞片却还硬是要将那尸骨带上来,苏决然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的事?!再在水中多带一刻怕是真的上不来了!
“陛下!孩子小不懂事,请陛下不要怪罪!”
见到冷忘川并不高兴边上的人就拉开了小女家,虽然他们得过瘟疫之后朝廷一直都没有放弃过他们。可伴君如伴虎,他们不敢冒犯!
“他不会死!”冷忘川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对苏决然的感激都写在了脸上,或许也该让这些担心着苏决然的人安心!
亲人
小女孩听到这才笑了起来,哥哥不会死了,不会像爹爹娘亲一样变成一堆白骨了!
“风影,将东西带来,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房间打扰他休息!”冷忘川说完走向隔壁的房间,推开门房间空无一人!
风影将鳞片放在桌上,这就是苏决然所说的蛟龙的鳞片么?
“绿河中有蛟龙不会有错,但是蛟龙的藏身位子应该不在绿河城中!朕问过,并没有类似于蛇类的大型动物出现过,那么只可能在绿河城外的南岭山!你带人进入南岭山去查看,如果发现就立刻通知,不要出手!”冷忘川皱起眉,真的本苏决然猜中了么?这样的话就难办了,蛟龙是妖兽亦是仙兽,成魔成妖都是一念之间。力量也不可小觑,而且这么大的鳞片想来修炼的时间不短,那就更不好对付了!
“是!”风影也听苏决然提过蛟龙有多厉害,也一直没有想到对法它的方法!
冷忘川又去了绿河走了一会儿,水裏的温度碰都不敢碰,他却就这样跳了下去!简直就是太乱来,若不是他是圣血族人有金龙和冰莲护体恐怕真的会死在水中!
走了一会儿看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回到住所,绿河城的县令府。到了苏决然的房间外面,那些人竟然一个都没有离去,只是那一包尸骨已然不在,想必是准备葬礼去了!
“为何还不离去?”冷忘川问,他们在这裏只会让苏决然睡的不安。
“陛下!民妇斗胆请求!”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跪在了冷忘川的面前,其他百十名百姓也跪下,老少都有!
“你说!”
“民妇李氏,丈夫因病早逝,民妇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儿子。三年前他失足落入那河水之中,没有人敢在河水中打捞!三年来民妇只要一想到我儿在河水之中受着寒冷之苦就日日难眠,今日民妇听说有人能下到河中,还将小丫爹娘的尸骸带了上来!请陛下!请陛下恩准,求求公子也将民妇的儿子也带回来吧!”妇人哭的伤心,试问又有谁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哪裏边受苦呢?
“请陛下恩准!救救我们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