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覆生,你们是想让他也去送死么?为了将一堆白骨带上来,为了你们能够安然!让他下到河裏,你们就没有想过他!?”冷忘川气愤!这便是人,为的只有自己!可冷忘川去没有资格去说他们,因为他也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毫不理会对方的生死!
“陛下!民妇知道!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亲人!”
“难道就只有你们有亲人,他就没有牵挂,没有关心他的人在了?若他出了事只会多一个人像你们这样,那时又有谁会将他的尸骨找回来?!”冷忘川问,他冷忘川绝不会答应!
“陛下——!!!”一句一句的呼唤和恳求压得冷忘川喘不过气来,可苏决然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我去!”门被推开,苏决然的那一张脸再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纤细的身影却还是让那些感觉不到内疚,心裏一直想到的便是他们在河水中的亲人!
“朕决不答应!”冷忘川抓住苏决然的手,他真的想死么?竟然答应他们?河水这么宽这么长,他要在水裏待到几时才能找完?更何况冰莲都被河水中的温度吞噬,他拿什么再去?
苏决然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冷忘川!
“你们都出去!”苏决然现在谁都不想见,等到人都走后苏决然才坐在臺阶上,下巴搁置在膝盖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孩子为什么只要一眼就能知道那是她的父母,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甚至对于亲手杀死林启玄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心不会痛,不会内疚,也不会对于林夕若林夕两人的死有愧疚,为什么只是对于亲情这种东西无法感受到?”
人之间最为珍贵的莫非于爱情、友情、亲情。其中亲情是谁都应该有的血浓于水,可苏决然有了友情也有了爱情,却唯独没有亲情。有过亲人却无法感觉到那样的感情,有的只有丑恶。对林启玄的厌恶对未央的仇恨,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不惜将冷焰下的毒都移到他的身上。他们都很自私的对待他,林启玄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侮辱他。
“还是放不下,对么?”冷忘川坐到苏决然的面前,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下吧。
“不觉得很讨厌么?为什么人家都有的就我没有,不是没有亲人而是从来都感觉不到存在感!”苏决然随意的靠在冷忘川的肩上,真的累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那答应又是为什么?”
“根据找到的鳞片看应该是一条两千年的蛟并不棘手,只要收服了蛟水温就会恢覆,但是还要看风影那边怎么样。主要的还是要看蛟为什么会散播瘟疫,尽快解决的才好,不然我们也会染上瘟疫。”苏决然嘆了一口气,希望真的一切都顺利吧。
“身体还冷么?”冷忘川勾起他的下颚吻了吻他的嘴唇,希望他什么时候能真的得到一些教训的好。
“天黑了肯定冷啦,忘川!抱抱我就不冷了!”
“好!”冷忘川抱住他跃上屋顶,将苏决然抱在怀裏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点一点的明亮起来,点燃了黑暗的天空。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黑暗也没有永远的光明,无论前方如何他们都要走下去。
依偎在冷忘川的怀裏,苏决然点上一支烟抽着,一口一口的吐着烟圈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够快速的制服那只蛟。也是心有余悸,或许被他这么一搞蛟真的会被人当做是妖怪,那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让它们安心的修炼了。没准在修炼的时候就被人抓了去炖汤喝掉了!
而冷忘川也没有打扰苏决然,也在沈思,毕竟是一国之主处理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的。不想让苏决然一个去承担,这裏的一切本来就与他无关的!
洞穴
苏决然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正听到冷忘川在隔壁的房间和风影说着话。
“绿河的河水是从南岭山上的一个山洞裏面出来的泉水,我小心进去查探过山洞裏面有一个深潭,的确有一只深绿色类似于龙一样的大家伙,风影想应该是公子所说的蛟没错!”
“找到就好,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发现?”冷忘川又问,根据风影的描述到的确不是特别难对付的角色,要以防万一。
“其他的都没有发现,不过我问过南岭山下的农家,他们说之前有一个少年住在山上。可属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类居住过的痕迹,会不会是它已经可以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