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内,
杏儿立刻将她按到梳妆臺前给她梳头更衣,林夕见状挣扎起身,“你......你要干嘛,
别脱我衣服。”
杏儿眨巴着眼睛,
看着她身上的粗布麻衣和头上用木簪乱盘的发髻,“姑娘待会儿要见大人还是换身衣服吧,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姑娘要去见大人何不打扮打扮。”
林夕楞住了,
她在说什么呢,
见那个狗太监为什么要她打扮。不过......她对着镜子找了找,
铜镜裏映出她颇为寒酸的装扮,以往没镜子照时倒也不觉得,
这么一看确实就连这边的宫女太监都比她穿得要好。
想到那狗太监一贯挑剔的样子,她还是决定听杏儿的换一身衣服,省的待会儿又因为她穿着简陋而看她不顺眼。
见她同意后杏儿立刻打开了衣柜和妆寇匣子,找了一件绿色的裙装给她换上,用牛角梳给她梳了个随云髻。
林夕趁着这会儿有时间跟她打听了一些宫裏的事,从她们跟随十三皇子出宫到如今暂住此处一应打听了个明白。
原来皇上前几个月接到了一个官员举报的密函,
密函裏记录了江南几个要员贪污的罪证,
因为牵扯甚广在民间已经引起了群众的不满。
为了安抚民意,皇上只好派十三皇子前去替自己处理此事,这贪污的官员裏有几位是御林党的成员。组织裏需要的经费有一大半都是从那些官员手中得来的,
如此御林党唆使五皇子与十三皇子挣得此事。
在章见月的一手操作下,御林党即便用尽各种办法却依旧没能改变皇上的旨意。而后在处理此案过程中,
章见月无所不用其极,
不仅直接抄了几个朝廷官员的家,
还重创了御林党。
如此一来争斗不休,
在章见月会京路途中遭到了御林党的追杀,又因为十三皇子和章见月病重,回京之事只好一拖再拖。
听完了这些,林夕有些奇怪地看着杏儿,“你是如何得知这么多事的?”
本以为杏儿会说什么从其他小太监那裏听到的八卦之类的,谁知杏儿只是微微楞住,冲她笑了笑道:“我兄长叫三七,便是早上寻姑娘那人。”
林夕听了瞬间转过身去看她,却忘记自己的头发还在杏儿的手裏,一时不察头发被拽得生疼。杏儿急忙松了松,“姑娘无事吧,都怪我......”
“是我动作太快,没知会你一声。”林夕连忙摆手,说完又去看她的眉眼,接着道:“你竟是他的妹妹。”
说罢瞪大了眼睛去仔细看她的眉眼,仔细看了几眼这才从杏儿笑容的弧度看出一点相似来,除此之外说是毫不相干也不过分。
此时林夕心裏更是无比惆怅,本以为这小丫头是随便安排给她的,没想到还是他们自己人。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捅了太监窝,身边不是太监便是和太监有关之人。
想来自己刚才问的那些问题不一会儿便会传到章见月的耳朵裏,痛定思痛决心不再犯蠢了。
收拾好后正欲起身,林夕突然感觉腹中一阵疼痛,那痛感比系统惩罚她时不差分毫。额头上瞬间爆起一层汗珠,肠胃仿佛有一只手在对他的五臟六腑不断揉搓着。
林夕瞬间瘫倒在梳妆臺前,挣扎下将桌面上的盒子发钗摔了一地,她心中又惊又怕。难道是系统在惩罚自己?可是她记得明明任务的时限是48小时,到目前为止半小时还没过去,怎么会突然腹痛呢。
疼痛之下她无法自行思考,急忙招出系统,“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48小时吗?我怎么会突然腹痛不止。”
系统回答道:【由于宿主长时间使用药物,身体已经有了抗药性,外加宿主今日没有用药,如今病情已经开始发作。】
林夕:......
昨日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忘记还需要吃药这回事,这么想着连忙和系统兑换了另外一种止疼药,为了方便使用专门兑换的药丸。
她强忍住疼痛,将药瓶子从袖口中逃出来在手心倒了几粒塞入口中,便摊在梳妆臺前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了杏儿的呼喊声,似是得不到回应,在她合上眼之前只看见一个身影匆忙地跑了出去。
林夕抬起几根手指想要拦住她,却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也越发的沈重,羽睫轻轻眨动几下便再也没力气睁开了。
大概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身子突然腾空贴在一个冰冷的怀抱中,鼻息间瞬间被对方身上的药味和雪松味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