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全村多少年就出这么一个大学生,多少双眼睛巴巴的看着呢?偏偏又都是老脑筋,觉得吃公家饭的就叫有出息。北北跟我说她爸在村裏夸下海口了,北北将来肯定是个当官的。”
段安弦脸上大大的写着“不可理喻”,拍着桌子直叫荒唐:“哎,我就搞不明白了,机关裏工作的就叫当官了?他们是夸下海口了,想过夏北北什么感受么,为了这么一个破公务员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吃的穿的那都叫什么啊。他家裏人怎么就不理解北北,怎么就那么虚荣呢。这天下真有这样的父母啊。”
“你小点儿声,那么激动干什么。”容颜左右观瞻,倾身过来悠悠嘆:“也不能说她家裏人不理解她,观念这个东西是很难改变的。越是贫苦地方出来的,越想改变境况,这很正常。”何况夏北北一路走来都是顶着光环的人物,自是被寄与重望的。
段安弦不能感同身受,她人口稀疏地跑出来的,连高考都是全国三卷,跟夏北北那种自主命题的没得比。当年没感觉多努力,最后还不是上了重点院校,哪裏知道夏北北是怎么撕杀争战的。
“算了,别在这裏坐了,叫上夏北北去喝一杯,我请客。”
段安弦出手阔绰,花钱上从来不含糊,在她心裏这些钱都是没有温度的。给予的人没感情,接受的要如何感恩戴德?
夏北北蓬头垢面的就被段安弦从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房裏拖出来,段安弦是直脾气,行事可不像容颜那般温婉,教育起人来也快言快语:“夏北北,你疯了是吧?还是为了那些疯了的人把自己给逼疯了?我可跟你说了,女人就这么几年好光景,得为自己活着,你天天这样不憋屈么?管他这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瞧你现在这副惨样,谁还信你夏北北是当年t大拿头牌奖学金的风云人物啊?我都替你寒碜。”
将人往高级会所的沙发上一扔,夏北北还没觉怎地呢,她反倒一股屁跌坐进沙发裏喘不过气了。两只手呼呼的扇着风,还是气得很。大嗓门的冲外喊:“服务生,你们这裏什么破环境,怎么这么热?”
还真有人推门进来了,一脸的恭敬:“你觉得哪裏不合适么?”
容颜跟夏北北对视一眼,将人推出去:“没事,都挺好,她今天抽疯。”
这事完全由夏北北而起,而夏北北云裏雾裏跟看怪物一样,小声问容颜:“她这是怎么了?我哪裏招惹她了?”
容颜往夏北北嘴裏塞了一瓣苹果:“别理她,更年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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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妹,太猛了
更新时间:2013-1-11
1:36:12
本章字数:3598
“谁更年期提前了?你更年期才提前了,你们全家更年期都提前了。爱萋鴀鴀”段安弦正了神色,又开始冲容颜来劲:“小颜,就你爱装老好人,你瞧瞧北北她……”
夏北北挤到两人中间去,掐断段安弦的超电波眼神,她还纳闷呢,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原来她省考惨败的消息已经名扬四海。由其此刻还穿了一身廉价货,看在光鲜靓丽的段安弦眼裏自然落破疼惜。瞳色暗了暗:“安弦,你别怪小颜,她平时就没少劝我。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一条黑也会走到头。倒是你,慌慌张张拉着我就出来,衣服也来不及换一件。”
换什么?她的衣柜裏有拿得出手的衣服么?
“北北!你怎么不换个思路生活呢?找个企业多好,像你这种资质的,外语又是一流,进个外企该很容易吧,待遇别提多好。”
夏北北脑子裏装了两个兽,一黑一白,从来都没停止过打斗,在他们一决高下之前,她也只能这么颓废,荒芜着。再者毕业也才两年,是,跟太多人比起来委实算不尴不尬。可是,她总觉得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容颜见夏北北不说话,过来拉倔脾气的段安弦:“行了,北北昨天才出成绩,你就不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