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段安弦重新颓进沙发裏,叫酒喝。
但凡来这裏的都是高消费,一瓶酒最低也要几千块,即便干坐着不动也有大笔的服务费。以前秦远修带容颜来过,远没她们这么安生,喝喝酒唱唱歌就能了事的。那一群耀眼的男人女人,个个表面风光月霁,玩法却腐得没边。容颜墨守成规的活了二十几年,谈不上内敛,也仅是小规模的躁动。跟他们那种大范围内的上窜下跳,全扯不上关系,没持续多久就找个借口退场了,日后再不跟他出来。
论酒量夏北北是最弱的一个,段安弦还可以,天性豪爽,能喝个几杯。真正深藏不露的人还属容颜,表相长得良善,凑局的时候也没人劝酒,久而久之没有发挥的机会,四年过去了也都以为她滴酒不沾。这假象一直持续到毕业,如果没那顿散伙饭,怕没人知道她容颜看似貌不惊人,竟然海量!
夏北北之前还放不开肚量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大把的钞票这么喝下去可惜了。
段安弦不给人扭捏的机会,一次叫来十几瓶,度数不低不高,醉死人绝对没问题。挥了挥手,引领情绪:“放开肚量的喝,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这都成了不成文的惯例,段安弦每次从国外回来都要宿醉一场,她酒品不好,喝醉了就会大哭大笑,大多会哭得泣不成声,一脸精致的妆全花掉,冲成泥,反倒色彩斑斓的。
这一次她没多,夏北北倒先喝多了。歪歪扭扭的倚在沙发上,坐都坐不直立。
“你们两个觉得我是不是好运气用完了,以后的生命就都这么着了?早知道上了大学会***成为一种负担,当初还不如下学种地嫁人了呢。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啊?”真是喝大了,舌头都硬得打结。
段安弦借着酒劲哼哼:“你以前叫什么好运气啊?生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都些什么人啊?走出来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还得跟杀人放火一样,搞得世界动荡,不得安宁,要是我,早憋屈死了。”
夏北北扯住段安弦的衣领,引来段安弦夸张的惊悚叫声:“我哪裏说错了,想揍我是不是?”夏北北哪还听得清她的话,醉眼朦胧的将她高檔的紧身毛衫当成水草攀上来,头碰着头嘿嘿傻笑:“小弦子,我活得这么生不如死的,你过得好不好?坐在宝马车裏哭真比坐在自行车上笑爽快么?”
段安弦几乎下意识的怔了下,眼神剎那空洞,转眼就是流光溢彩,嗓门高亢:“爽啊,能不爽么,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大把大把的钱供你花,时不时到国外转一转,用的穿的都是顶级的奢侈品,多少人一辈子也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夏北北咂舌:“男人真***不是东西,想偷还得到国外去偷。你说他们既然那么胆熊,还偷个什么劲啊。”
“傻了吧,常言不是说了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嘛,还不都是犯贱。”段安弦笑了下,以一种老道的口稳指点迷津。
容颜撑着头,郁闷死了。早知道两人会喝成这样,死也不该同意到这裏聚场。这下好了,将两个人世不清的疯女人拖回去八成还不如牵两头猪痛快呢。
夏北北举起杯子还要喝,被容颜一把夺过来。她起身来够,已经被她底朝上倒进烟灰缸裏。耳畔引来两个女人不安份的啊啊乱叫,她闭上耳朵不理睬,直接将服务生叫进来。
“这些没打开的我们不喝了,能不能退?”
“对不起,我们这裏没有这样的规矩,都是不能退。”面容白析的服务生一脸歉意。
容颜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服务生前脚一走,她后脚将酒全收了,打开的没打开的,通通抱去洗手间,女厕门没打开,身后已经传来惨叫,一回头,段安弦高跟鞋踩踏着地面,像要刨出个坑来。“容颜,叫你呢,你把酒给我拿回来!”
容颜一侧身,直接进了男厕所。洗脸臺被两个衣装笔挺,容色典雅的男人正占着。她便直接倒进敞着门的马桶裏,足足倒了六七瓶,哗啦啦的一阵响,转眼付之一空。段安弦气势汹汹探头进来,容颜正好走到门口,一脸从容的稍带着人走了。
两个男人目瞪口呆的收回视线,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这女的疯了?”
“这年头的女人有正常的么。”
门哐铛一响,肖恩施踢门进来,成功引来一屋子人的关註,大肆感嘆:“刚才一姐妹太猛了哎,十来瓶的黑牛圣露德全用来冲厕所了,真稀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