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嘛?”紫堇的心思百转千回,没见过男男,还是听过的。难道还真让自己碰上个弯男吗?
“我就是想……这样……再那样啊……”舒元轩压着紫堇,却不做进一步的动作,像是……调戏?他一手摸上了紫堇的脸:“哟,这小脸蛋还真滑嫩,真不知道咬在嘴裏的感觉是怎样?”
刚说完,他将嘴凑近点,就要去咬紫堇的脸。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打在那人的脸上,力道之大,竟将他的白皙的面庞上打出了一个深红的印子。
舒元轩收起了笑容,有一瞬间,眼中流露出凌厉的杀气。可那杀气又很快隐去,快得仿佛是幻觉。
“你,不准碰她。”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惊了紫堇一跳。那是长庚的声音。
“哦?我还真不知这世上有我不能碰的人……”舒元轩勾唇一笑,迅速出手掐住紫堇的脖子,却还是笑着,“你若是不想他死,就立即出来。少在这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长庚从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慢慢走近。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覆杂,直直盯着那只掐住紫堇脖子的手,嘴紧紧抿着。
舒元轩先是一楞,继而却是松开了手站起来,看着长庚有些失神地喃喃:“你……你……”
——你怎么在这裏?
紫堇以为这位公子就要发火,立马扑上前去,抱住他的大腿假哭干嚎道:“爷,他是无心的!刚刚他就是手滑了!他是个失了忆的白痴傻瓜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失忆?”舒元轩轻声重覆着,覆而勾起唇角,笑得肆意,“竟然失忆了?!”
还未等紫堇继续解释,长庚一个跃身,抄起地上的紫堇,转身就往王府外窜去,转瞬便不见了身影。
“这么久都没消息,原来是失忆了……”舒元轩抽出袖中的折扇,轻轻敲在手心裏,若有所思,“不过,刚刚那人究竟是不是要找的人呢?”
长庚抱着紫堇窜出了摄政王府,还没落地,紫堇一个爆栗敲在了长庚头上:“都叫你不要来王府了,你来干嘛?”
“……那个人欺负你。”长庚缓了半刻才答。
“不过是个喜欢调戏人的公子哥儿而已,也就嘴上说说,不会对我真的怎样……”说是这么说,紫堇自己也有些后怕:若不是长庚及时出手,那个人真的就会停手吗?还是说等那个弯男发现自己的女儿身份,也就不会怎样了?
紫堇皱眉甩甩头,突然又想到一茬:“不过他好像认识你诶,长庚。你对他有印象吗?”
长庚低眉一思,终是摇了摇头。
见长庚摇头,紫堇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这松下的一口气立马又提了上来,她哭丧着脸:“不过我那人出现在王府裏,不是皇亲就是国戚,这下可惨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裏,紫堇以各种借口躲避去摄政王府上班,又以各种渠道打听王府的风声,生怕那个弯男一个不爽快就派人咔嚓了自己。不过好几天过去,并无任何异常。
——难道是弯男蒸发了?
紫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手中拿着水壶继续浇花。
啊~翘班的日子可真美好啊~
大同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这一天和其他的日子并无多少不同,不同的只是人的心境。
姑姑很高兴。这是长庚看到紫堇从起床后一直笑到现在的唯一结论。
“啊,长庚今天中午我们吃面吧?吃面怎么样?”翘班n日之后的某天晌午,紫堇在一个人傻笑n久之后,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好啊。”长庚看着紫堇的笑容,心情也似乎很好,“一切都听姑姑的。”
“听我的听我的,你这个傻瓜。”紫堇笑着在他肩上一锤。说别人傻瓜的人,实际上才是真正是傻瓜,这句话被紫堇忘得一干二凈。
“那我去给姑姑下面了。”长庚笑笑,也不反驳。
如果可以让他一直一直都听得到她的命令,是个傻瓜也无妨。
“叩叩叩……”他们同时望去,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惊异自家从未响过的门被人敲响。
“哦?有人来了。”紫堇把长庚一推,笑道,“我去开门,你快去下面啦,我饿了。”
紫堇打开门,只见一袭白衫的男子站在自家门口,竟是弯男舒元轩。
“你你你怎么来了?”紫堇一惊,朝四下一看,他竟是一个人独自前来,“你一个人?”
虽然不知舒元轩是怎么得知她的住所,但紫堇惶惶恐恐也不敢问他。
“小堇儿,你可真是没良心的,我可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居然都不来找我?”舒元轩嗔怪道,一个甚至还抛给紫堇一个媚眼,“人家打听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紫堇一个抖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还只能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只是我家简陋,怕是入不了公子的眼。”
舒元轩倒也不介意,直接挤开紫堇走进去。他好奇地四处一看,这小屋打扫得极为干凈,整洁有序不说,那院前一整片的花,让人看着就觉得甚为舒服。这儿虽说简单,但也绝非简陋了。
他转头看看紫堇,笑道:“到了你这儿,我怕是连摄政王府都不愿去了。”
“让您笑话了。”紫堇突然觉得他的笑有些深意,不可自抑的一抖。
——餵,我可没请你进来啊!
——但人家是皇亲国戚,万一惹怒了他,被咔嚓了怎么办?
“怎么是笑话,我完全认真。”舒元轩靠近紫堇,紫堇退后一步,他便抓住紫堇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你身边是不是总有意想不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