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一系列狗血事件之后,紫堇终于能正常上班去了。她站在摄政王府的花房外,深深吐了一口气。
“早上好!”紫堇推开门,笑着打招呼。
“哟,这不是冼花匠吗?”有人高声道,语气裏满是嘲弄,“您这请一次假倒是请得久啊!不过才来王府月余,怕是上工的日子比休息的日子还少些吧?”
“可不是嘛!有些人啊,不过就仗着……”有人在一旁附和,零零碎碎的话语中满是鄙夷。
紫堇笑笑,径直走向在浇花的房荷:“房荷姐,今天我需要做些什么?”
房荷挑眼看了看她,一指角落裏的工具:“去把荷花池裏的水藻给捞干凈。”
全副武装。草帽,ok!干粮,ok!饮水,ok!蒲扇,ok!
紫堇肩上扛着一把漏网,踩着众人的闲言碎语出门而去。
早晨的太阳已经慢慢升了上去,气温也开始升高。紫堇略略一思,觉得若是拖太久的话,被太阳烤干那是迟早的事情,还不如早点干完早点到大树下去乘凉。
干了整整两个个时辰,差不多把漂浮的水藻捞干凈了。她抹了一把汗水,看着自己捞上来的水藻一嘆道:“算是你们运气不好,遇到我这个神捞手,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悠闲快乐的水藻吧。”
她正想喝口水,那带来的水却是已经喝完,不剩半滴。紫堇将那罐子一扔,撑着下巴嘟着嘴道:“啊,真不想回花房去啊!”
“真想跳到荷花池裏洗澡啊……”她看了看荷花池裏清澈的水,又看了看地上粘巴巴的水藻,自言道,“好像水藻可以治疗暴热,还有止渴功能,要不要试一试?”
说干就干,紫堇将捞上来的水藻放到手心裏,挤出汁水来。可看着手中那粘巴巴的汁水,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喝下去。
“哎,算了,先去乘凉吧!”紫堇俯□,在荷花池水中把手洗凈,那如镜般的池水中,倒映出一个灰衣布袍的男子,笑意盈盈。
“玄月大人?”
“咕咚咕咚!”紫堇捧碗一阵牛饮,一抹嘴角的水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啊!血满覆活!”
盛夏的正午,太阳正毒。紫堇心满意足地躺在树下的草地上,瞇着眼拍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
“这种天气出来干活,是要带足水才行的。”坐在紫堇身旁的玄月看着她副模样,笑了笑。
“带是带了,只不过早就喝完了。”紫堇皱了皱眉头,“不想回去取水而已。”
“怎么?和花房的花匠合不来吗?”玄月很是诧异,却还是笑着,“你看上去应该很会与人相处啊!”
“有吗?”紫堇诶了一声,“以前我就喜欢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与人交往也只能做到是问心无愧而已,算不上是很会与人相处。”
“不过话说回来,玄月大人总是笑脸相迎,很温和的样子。反倒是您比较会与人相处吧?”说到这裏,紫堇一下子来神了,一个翻身双手托着下巴,“我听说好多丫鬟都喜欢您呢!”
“这……怕是姑娘们抬爱了。”玄月只是笑笑,淡淡的。
“不过……”紫堇一句话没有说完,却又径直摇了摇头,转而道,“您是王府的官家,平日裏该是很忙吧?”
玄月倒也不追问,靠着树干,远远望去,是一片荷花在风中摇晃:“还好。手下有人做事也算不得忙,只是有些时候事情也比较多……怎么问这个?”
“呃……”紫堇眼睛一转,一个咸鱼翻身坐起来,谄媚地笑着凑近玄月,“我是想问玄月大人,小的的工钱什么时候发,这种小事您知不知道?”
玄月一楞,缓过神之后,眼睛弯弯地笑了笑:“这是账房管的,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太好了。”紫堇一个兴奋,开始豪言壮语、胡言乱语,“您的大恩大德小的一辈子也不会忘的,以后您若是有什么可以用得着小的的地方,尽管吩咐吧!”
“那,我现在可是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呢?”紫堇那模样彻底逗乐了玄月,而紫堇一僵,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玄月:“啊?不会是要借钱吧?小的家可是已经没有米下锅了……”
玄月摇了摇头,略微一忖,便道:“明晚王府会有一场家宴。虽说是家宴,但也不是家宴。你觉得该怎样弄呢?”
“哦?”一听不是借钱,紫堇稍稍松了一口气,“既然是比较正式,那就菜式什么的,一样都不能落下,什么人参鲍鱼鱼翅熊掌啊,统统上。”
——反正烧的也不是我的钱,多多消费还可以触及国家经济的发展呢!
“这种天气吃太多油腻,对身体不好。”玄月一忖,将她的提议否决。
“也不是说要做得油光发亮的啊!可以用蒸用煮的方法……若还是怕太油腻的话……”紫堇撇撇嘴,眼睛瞟到荷花池却是一亮,“将荷花池裏的荷花也可以和菜肴一起弄,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