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7)
若泉每天被满满的关爱包围着,身体慢慢恢覆的同时,心情也好得不得了,先是钟夜送来了他装着画具的背包,后来大家又告诉他,他们是他的同学和好朋友,接着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安胜源和席琳的儿子、安迪的弟弟,这让一直都很孤独的若泉感到从没有过的幸福。
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苦恼了一段时间,但是大家都劝他失去的就失去吧,只要好好的记住当下的快乐就好了,他看着每个人真诚关心的笑脸,心裏也就释然了。
钟夜尽管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若泉,但他渐渐明白他无法把若泉从安迪的身边抢过来,以前他没有机会与安迪和若泉相处,只是从各方面获得的信息推测他们的感情深厚,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先不说安迪对若泉的一往情深,只说若泉,他已经失去记忆,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印象,但是,仅用了短短的一天,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若泉对安迪的不同,他喜欢静静的看着安迪微笑,安迪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在心裏,有时安迪霸道的要求他配合治疗,虽然他心裏不愿意,但还是听话的去照做,他是那么的依恋和信赖安迪,仿佛这种能力与生俱来,已经刻进他的骨子裏。
再加上安迪父母对于他们关系的默许,钟夜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他默默的看着两个如花的少年真挚美好的情感在春日的阳光中流淌交融,心情忽喜忽悲,起起落落很是难受。
夜深人静时,钟夜拿出迭的整整齐齐的信纸,看着信的落款处,若泉的名字旁,他用简单的线条勾画出的一个生动活泼的笑脸,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既然这样,那就祝福他们幸福吧,希望他们幸福永永远远!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若泉终于搬回了学校的公寓,当然是回到安迪的公寓啦,一进门,若泉就楞住了,他看了看房间,又回头看了看安迪,“安迪,我是住在这裏吗?”
“当然呀,你不住这裏还能住在哪裏呀?”
若泉半信半疑的放下行李,也就是他的绿色背包,在房间裏慢慢走着看着,伸手小心的拂过桌面、沙发靠背,仿佛在寻找着熟悉的痕迹。
安迪静静的站在那裏看着若泉,希望他想起自己,又担心他想到了那些不愉快,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让他想起来吧,现在这样相处也很好。
安迪走过去搂着若泉的肩进到卧室在床上坐下,若泉看到床头柜上他和安迪的合影,又抬头看到了墻上安迪的画像,他指着画像一时怔住。
“这是你给我画的,还记得吗?”安迪的眼神闪动而矛盾。
“我只记得那个笑脸是我画的,那么,这幅画真的是我给你画的?”若泉若有所思的回头向安迪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