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拉车!听到没有!”
丛林的规则:弱肉强食。
两匹受恐吓的马战战兢兢地乖乖拉车。文姜悠哉地抱着手臂坐在后面监工。
但文姜心裏不好的预感并未随着远离村子而消灭,反而将愈演愈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前面又出现了个村子。文姜一震,顿时明白了自己不详的预感的由来。
昨天看到的小六正在昨天看到的门前玩,看到文姜,他像见了鬼一样大喊一声就逃回了屋子裏。
不知在什么时候,马车又回到了刚刚离开的村子!
等北幽月睁开眼睛的时候,橙色的阳光刚好斜射进屋子。
“天亮了?”北幽月揉揉眼睛坐起来。
“天都快黑了!”文姜头上垂下三条黑线。
“啊?哦哦,”北幽月看了看周围,还是倒下的时候的环境,“对了,我们还没走啊?”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北小姐既然醒了,我们也该开始谈正事了吧?”
原来村长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一丝厌烦划过北幽月的眼睛,旋即天真开朗又满溢出来,“请问有什么正事呢?”
“月,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过’这个村子了,但结果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回来。至于原因,我想还是让村长来解释比较好一点。”文姜也完美的表现出了一个“通情达理的姐姐”的形象。
不知为何北幽月的心情突然大好,带着尾音都扬上去,“算了~村长叔叔就请您解释一下好了~”
“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的情况,就是村子裏曾经出过一个邪门的年轻人,他给其他村民招惹来了许多的灾祸,最后忍无可忍的村民们联合起来将这个年轻人诛杀。然而诡异的事情就是从这裏发生了,年轻人死后,村中每个无月之夜都会有人离奇死去,而来村子裏的外地人则无一例外的会在夜裏暴毙,惊慌的村民们想离开村子,却发现无论走向哪个方向,最后都会回到这个村子。
“看来大家都变成了一根绳子上拴的蚂蚱了啊,”北幽月感概,“顺便问一下,那个家伙原本住的房子,该不会就是这间吧?”
“正是。本村其他人家并无空户,所以……”
北幽月挥挥手打断村长的话,“天眼看又要黑了,你还是先回自己家避一下,我们今天晚上再观察一下情况,明天再讨论吧。”
话音刚落,门就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村长脸都白了。
“看来你最好是能走多快就走多快比较好。”北幽月挑挑眉。
“那……那就告辞了!”
村长连忙冲出这个鬼屋。
“你就那么急着送客吗?”北幽月的把戏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文姜,刚才的阵风,本来就是北幽月弄出来的。
“刚起床就看到不认识的家伙当然是不会开心咯。比起那个,能不能多叫叫我的名字啊。”
“什么?”文姜一时没反应过来。
“名字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的咒吧。可是都没有人叫我的名字。除了你和——那个跟你有点像的家伙以外。难道比较像狐貍的家伙才会用我的名字吗?”
“月……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当然会叫啊。”文姜皱眉,即使是自己,也有偶尔和一个林子裏的修行妖族碰面的时候打个招呼什么的,名字这种东西,没有人用,岂不……寂寞!
“那就没有意义了。那样的话就不过是个要求而已,”北幽月苦笑,“如果我说出来,就只不过是个称号,我并不需要。”
可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名字的活着。除非……其他人都在用一个代号来称呼这个人。可是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你这小鬼到底是什么人啊?”文姜半是放弃了地决定接受一切可能的狂风暴雨。反正都到了连她这个高位的妖族都着了道的地步了,也不介意麻烦是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了。
虽然早就知道北幽月不是普通人,但却从未深究过这个问题。原则上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连名字都不能用的地步,说明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与常人隔绝地生活着,再加上诡异的能力,结果似乎会有点惊人呢。文姜有点头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