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增长而升高才是啊,怎么会反而降低了呢?果然还是南宫星辰本人的魅力升高的缘故吗?
带着一点被敷衍了的哀怨看向南宫星辰,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上几岁的外表是精雕细琢的美丽。不知道是已经定格在了这裏,还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亭亭玉立。不过即使定格在少女的外表,从内在散发出来的气质也足以让一个即使是相貌平平的女子享有绝代佳人的美名了,何况本是美人的南宫星辰。光是出现在那裏,就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带上了
不一样的色彩。南宫星辰不再是之前那个冰冷的完美人偶,但是和身为北幽月的时候的悠闲气息也不同。而且性格貌似也变恶劣了,呃,算是吧。比之前北幽月动不动就把自己当成抱枕的时候还恶劣了,至少那个时候是无心,这个时候是有意。气息依然温暖,现在却有着强烈的吸引人视线的东西。想想遇到的登徒子的数目文姜就不禁头痛啊……
一伸手把那个人抱进怀裏,怀抱和心同时被填满了。略有些低的体温,让人联想起玉石的感觉,莫非这个人真的是玉人不成?
“怎么了?”南宫星辰问。
“没什么……再让我抱一会吧。”
南宫星辰一笑,没再说什么,也享受着狐貍大衣的温度。
又是平静的一天,但是充满幸福。但是夜晚依然会来临,文姜很快就抵挡不住浓浓睡意陷入沈睡。
第三夜——
开阳的房间一片狼藉,前一天他就砸碎了所有手边可以砸碎的东西,就那么放任自己的房间凌乱着。那个诞生于他血脉的怪物,又一次展现了恶魔般的力量从他手裏逃开。能看出和南宫星辰、南宫耀有血缘关系的一张脸,被左眼上的烧伤毁了的容貌原本相比是英俊的。然而此刻,他的脸上只有狰狞的疯狂。
他是憎恨着那个孩子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深爱的女人就不会死!
十九年,十九年了,他依然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情景。
那不是人类——能够伴天火而生的,必然只有不详而已!可是却是自己的弟弟,那个素有贤者之名的男人预言的南宫家註定的主人。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个孩子并非是伴星而生,而是牵引着灾星的孩子。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被蒙蔽了呢?那不是一般的天火啊!明明没有什么东西的残骸,却仿佛真的落下了什么吗,那唯一合理的解释不就是只有多出来的人才是降临的灾难吗!
自己比什么都珍惜的人,就那样的,在那莫名其妙的灾难中永远的失去了。只有在熊熊烈焰中留下的,全身布满了不详咒印的婴儿……
不详之子!
他是认真的动了杀机的。可是,明明是刚刚降生的孩子,却带着诡异的微笑,轻易地反弹了自己的法术。似乎仅仅是为了侮辱他一样,毁去了他的容貌——用那仿佛被赐予了生命的火……而之后赶来的南宫耀,明明看到了这一幕,却不顾多年的手足之情——如果那个冰冷的男人真的有什么手足之情的话——毫不犹豫地把那个不详的孩子护在了怀中。
即使这样,那个孩子依然是由神器——司命选择出来,南宫家註定的当家。从那一天起,他就彻底抛弃了“南宫”的身份。即使不是那个身份,依然可以贯彻自己的路。如果南宫星辰贯彻天道的话,不妨就暂时屈居她之下,但并不代表他对她的恨意消失。
“还是老样子啊。”带着嘲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异常熟悉的声音。
南宫星辰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那裏。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站在那裏的人不是平时的南宫星辰。
不仅仅是那种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裏的眼神和一直挂在嘴角的嘲讽,站在那裏的人,有着质的不同。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就是当年感受到的模糊的预感具体化的形式。站在那裏的人,是不详之子!
“怎么?”散漫的眼神敷衍地看着开阳的方向,“你看出什么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不想上前,但南宫星辰散发着有质感的压迫感,身体背叛了心智抗拒着继续接近。
“我吗……”南宫星辰的眼睛瞇起来了,“我是不应存在之人——如你所想。但是,你却没有憎恨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