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嘉心裏,
不管是儿时的琮哥哥,还是后来的萧启琮,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
可就是这么稳重的一个人,
一身伤还没好就闹着要去埕县,
一刻都不愿在公主府多待,好像生怕多待一日就有什么变故一样。
马车裏,萧启琮斜倚在柔软的靠垫上,握着永嘉的手道:“娮娮,
我都安排好了,
与其交给别人不如我自己来,我们直接去盂县。有我和林晟在,
一定能把两地治理得更好。”
永嘉抽回手:“我是燕国人,
不去你们卫国。”
萧启琮哄道:“两县接壤,走不了几步就是大燕。再说我都想好了,
以后直接把界限拆了,建一条大街直通两县,到时还分什么彼此。”
永嘉道:“你做为县令,自然该住在盂县,但我是去埕县找姜夫人的。”
萧擢眼看要分家,立刻机灵地站队:“娘亲,我要和你去埕县。”
萧启琮只好苦大仇深地把他们送到埕县县衙,
又自己去盂县上任。
姜夫人在埕县县衙闷得发慌,
听说她要来高兴得不行,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屋子等着。
两人晚上坐在屋裏说话,
姜夫人给她把了脉:“身体好多了,
看来你是真的想开了。”
永嘉道:“以前觉得难以接受,
后来想起儿时那些事,
就慢慢想开了。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以后又何必再折磨彼此。”
姜温玉是真心替她高兴,又问:“他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不然你们才解开心结,怎么就跑到我这来了?”
永嘉脸颊红了红,抱怨道:“他晚上总不肯老老实实躺着,伤口已经裂开好几次了。
再这么下去,他那一身伤是别想好了。”
姜温玉哭笑不得:“他还年轻,又是习武之人,你让他坐怀不乱确实是难为他了些。”
永嘉脸更红了,连忙绕了话题:“他初上任,事情多着呢,且让他专心做事去吧。”
姜温玉道:“都可以,左右离得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永嘉在埕县住了两日,萧启琮虽然日日派人送东西,但也一直没有打扰,可见他确实挺忙的。
但到第三日晚上,永嘉刚睡下就听到有人推开房门进来,直接摸到了她旁边。
她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堵住了嘴,萧启琮亲够了才喘着粗气道:“娮娮,我想你了。”
永嘉抵着他的胸膛:“你伤还没好,别乱来。”
“已经好了,不信你亲自检查。”萧启琮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永嘉示意他看裏面熟睡的萧擢:“吵醒了又要哄好久。”
萧启琮已经把上衣脱了,结实的臂膀裸/露出来:“没事,吵醒了我哄,你只管睡你的。”
他说着直接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我们去外间。”
永嘉被吓了一跳:“不行,你别乱来,怎么能在外……”
萧启琮堵住她柔软的嘴唇:“……这不叫乱来,这叫闺房情趣。”
……
萧擢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旁边没人,就翻下床去找娘亲。
他半睡半醒走到外间,只听到屏风被晃的咯吱作响,还有娘亲的哭声。
萧擢跑过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爹爹正在把娘亲按在屏风欺负,当即“哇!”的一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