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找到了没有?”座上的容梨月一手撑着额,散着长发,眼睛微瞇。
“没有。”绝隐回答道。
“抓来的那几个人没有说什么吗?”又问道。
“回主上,也没有。”
放下了手臂,站起了身,托着长袍,走到绝隐身边,“带我去看看。”
“是。”
一步步的走在阴暗的走廊中,不断的从远处传来凄惨的叫声。容梨月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旧慢慢的向前走着。
走到了最后一件牢狱,绝隐打开了牢门,容梨月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来,看着正在被抽打的人,容梨月让那人停了下来。
“人在哪裏?”看着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人,问道。
那人也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还是不想说,垂着头,不发一言。
“去把另外几个人都弄来。”挑着着一旁的刑具,吩咐道。
不一会儿,其他几个被抓来的人都被带了上来,绑在一旁。
容梨月一边舀着炙热的铁水,一边无心的说道:“这铁水通常是为犯了大错的人准备的,灌在锁眼裏,一辈子都呆在这个阴暗的地方,直到死去。对你们,还用不到这样的东西,因为这太轻松了。”
看着一旁绑着的几人,容梨月接着说道:“你们今天能到这裏,估计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我现在不让你们死,只想从你们嘴裏知道些事情,你看,既然这个人不说,那就证明他开不了口,既然开不了口,那就封死好了,你们说呢?”
说着舀了一勺铁水,向刑架那人走去……
一声惨叫。
额上感觉到一丝凉意。
这是被人救了么?
呵,为什么还要活着。
纪均陵慢慢的睁开了眼,眼前的景物由模糊变得清晰。这是哪裏?不是山庄。听到旁边有响动,费力的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少女正背着他收拾一些什么东西。
“姑娘。”虚弱的唤了一声。
少女很快就转过身来,一张笑盈盈熟悉的脸就这样浮现在他的面前。
“你醒啦!”叶雨洛走到他跟前。
“叶姑娘?你怎么在这裏?”有些惊讶,本来还以为她……
“我还想问你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裏,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裏。”从旁边端起一碗药,费劲的扶起他,将碗放到他跟前问道:“自己能喝吗?”
纪均陵忙接过碗,试了试,不太烫,便一饮而尽。
“我们现在只能在这裏呆着,这裏很奇怪,四面都被山环着,只有一条出口,这条出口现在被湖泊淹了,只能等一个月后再出去。”叶雨洛觉得他刚醒来,也不了解现在的处境,故而将自己知道的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