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篱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花满楼在他耳边的低喃让他重新睁开眼,他紧紧环住他赤-裸的肩背,气息略有不稳地说道:“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让你看到我的脸……”
花满楼侧过脸,正要让他不要费力,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等清醒过来,眼前是一片花海,和陶东篱巧笑倩兮的脸,花满楼挑了挑眉,笑道:“我们现在在我意识中?”
陶东篱点点头,环住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抿了抿:“来吧,我们继续。小道士新婚之夜可是跟西门吹雪做了两次呢,我们不能输给他们!”
花满楼有些敏感地躲了一下,说道:“你连这个也要比?”
陶东篱不再说话,吻住他的唇,双手在他胸口一推,整个人就翻身坐到了他身上。陶东篱对着花满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弯下腰啃咬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直至胸前。
花满楼腰身一扭,又将他压在了身下,几近贪婪地看着他,手指一寸寸描绘他的眉眼,到鼻梁,到嘴唇,俯身吻住。
“唔……嗯……”花满楼的动作有些粗鲁,陶东篱却是很享受,他双手按上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下推去。
花满楼顺着他的力道一路往下,直至小腹,他轻轻碰了碰花茎,惊奇道:“原来是粉红色的。”
陶东篱对于他的触碰十分敏感,花茎顶端竟吐出了一些蜜液,他轻声诱惑道:“记得我之前对你做的事吗?你也舔舔我好吗?这裏只有我们两个人……”
花满楼赤红着脸,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般,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花茎。
陶东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十指插-进了他的发丝之间,下意识地按了按他的脑袋。
“唔!”花满楼挣扎地抬起头,“别急!”
他抬起陶东篱的双腿,将它们压至他的胸前,吻了吻他,说道:“我可以直接进来吗?”
陶东篱笑了起来,一手自小腹一路摸到自己的小菊口,媚眼如丝:“来嘛,大爷~!”
花满楼呼吸一窒,眼神暗了下去:“你这样……我怕弄伤你……”
陶东篱攀上他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低下来:“尽管弄伤我吧。”
花满楼再也受不了蛊惑,一挺身便进入了他的身体,双眼却紧紧盯着陶东篱的脸,似乎不想漏掉他的任
何一个表情。
陶东篱蹙着眉,眼中闪烁着水光,嘴角却是翘起的:“花满楼,我好看么?”
花满楼轻吻着他的脸颊:“很美。”
两人在花海中翻云覆雨,最终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餵!)
等陶东篱餍足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让他惊奇的是花满楼竟然还躺在自己身边,而且看样子已经醒来多时,他惊奇道:“难得看到你赖床啊,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下床?”
花满楼笑道:“我觉得,我们初夜的第二天让你一个人醒来可不太好。”
陶东篱甚是感动,一把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裏:“花满楼你真贴心嘤嘤嘤!”
方天宝看到陶东篱出来,兴冲冲地问道:“陶陶!你们昨晚做了几次?”
陶东篱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矮油,都记不清了,花满楼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方天宝:“…………”
接下来的几天,陶东篱自然是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缠着花满楼做那檔子事,内丹的修覆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些,待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同几人打了招呼,返回那个神秘的小岛,他要找小老头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瓶上邪想是早已料到他会来,早早等在岸边,见到他便冷冷说道:“你竟还有胆子回来。”
陶东篱笑道:“我为什么不敢?”
瓶上邪恨恨地盯着他:“就凭你让宫九杀了陌上修,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陶东篱好整以暇地说道:“你们要的东西,是方天宝的元神吧?”
瓶上邪闭上嘴,看着他不说话。
陶东篱:“他的元神能有什么用?正如他所说,他法力低微,仙根不凈,你们取了他的元神能有什么用呢?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他前世貌似是天庭的铸剑师?自古就有血祭神兵的典故,你们要一个铸剑师的元神,我想来想去,应该是为了铸造神兵,魂炼神器吧?”
瓶上邪终于保持不住面瘫的表情,略有松动,似乎没想到陶东篱能猜到这么远的地方。
陶东篱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仙根被毁的神仙,血肉之躯几乎与凡人无异,铸造上古神器要做什么呢?我觉得吧,也就一个可能,就是造反。早谁的反呢,我就不用多说了,你说我猜得对吗?”
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瓶上邪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小老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