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陶东篱又在指定时间来到泉边,他左等右等,那少年始终没来。他挑挑眉,被人放了鸽子也不以为意,他估摸着那少年不会来了,遂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泡到水裏。
陶东篱舒爽地在泉中换了数个泳姿,最后趴在岸边背朝上踢水玩。
“姑、姑娘……”
陶东篱一侧头,发现那个少年正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卧槽这货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那少年还傻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下只是去采了些花准备送与姑娘,不想姑娘你……你……”
——采花?
陶东篱眉头一挑,作为一个花妖,他自然不喜欢看到别人送花,对他来说那一束束鲜花就是一堆尸体。
保持姿势不变,陶东篱歪头看向少年:“哦?什么花?”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从身后拿出一捧花:“姑娘身上常伴菊花清香,所以在下以为……姑娘必是爱菊之人。”
陶东篱看他手中那一把雏菊,顿时脸色黑了下来,一下子跳上岸夺过雏菊。这些花是新摘不久,尚有生气,他吹了一口真气过去,将他们重新种入土中。等做好一切再抬头一看,只见少年一副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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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看着他,仿佛陶东篱只要碰他一下,他就会整个碎掉。
“你、你……”他看着陶东篱平坦的胸部和腿间多出来的东西,一脸天塌下来的样子。
陶东篱不以为意地撩了把湿漉漉的头发,说道:“怎么,爷没跟你说过爷是男人?”
少年:“=皿=”
陶东篱慢条斯理地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纤腰窄背,无怪乎穿上女装都没人相信他是男的。他转身看到少年被糊了满脸血的样子,挥挥手道:“我回去了。”
说罢不再理他,利索地回了花家。从后院翻墻进去之后,陶东篱掐了个隐身诀,一路晃晃悠悠地朝花满楼房间走去。
“谁在那裏?”正在“看”书的花七童突然朝陶东篱的方向转过头来。
“……”陶东篱反射性-的站住不动,突然想到花七童根本看不见,刚刚那一下只怕也是凭感觉的,遂化去实体朝自己的本体飘去。
“花七童——”一个熟悉的嗓音突然从外间响起。
花七童放下书简,微笑道:“怎么陆小凤今日有空来看我了?你不是忙着与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后山相约?”
陶东篱看过去——卧槽这不是刚刚被他糊了一脸血的少年么!难怪他觉得眼熟,原来是陆小凤!
陆小凤一听花七童的话,顿时感觉胸口中了一枪:“别提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花七童:“……她拒绝你了?”
陆小凤一脸吃了大便的样子:“比拒绝严重一百倍。”
“??”花七童比陆小凤小了五六岁,此时并未接触过什么情啊爱啊,有些不了解陆小凤到底在伤心些什么,转移话题道,“今天要在这过夜么?”
陶东篱飘在半空中一个趔趄——又卖腐!
陆小凤捧着心口:“我感觉好累,不会再爱了……”一边说着一边踉踉跄跄地朝客房走去。
“等等,陆小凤。”花七童突然叫住他,“你来的时候可曾看到什么人?”
“不曾。怎么,有人偷溜进来?”
花七童摇摇头:“可能是我多虑了,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我身边晃悠。”
陶东篱惊出一身汗,外挂不是那么好开的,一个弄不好就要被封号了。他想了想,觉得最近还是低调些比较好,反正离他正式化形不过十年时间,干脆闭关好了。
说做就做,陶东篱刺溜一下缩进花中,关闭神识。
这一睡,就是十年。等他再次睁开眼时——
……卧槽眼前这如花似玉的美青年是谁!话说他现在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