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宝发现,他家庄主一杀完人就会肚子饿。
此时两人正在一间客栈,西门吹雪只点了两个馒头和一碗粥,那意思似乎是让方天宝点自己想吃的。
方天宝看着墻上挂着的菜名,说道:“庄主,我想吃拌牛蹄筋、神仙鸡、拔丝葫芦、刀片鸭和八珍汤,可以吗?”
店小二为难地看了眼西门吹雪,后者点点头。他有些诧异,他第一次看到小厮吃的比主人还好,而且……这小厮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竟然叫了这么多菜。
方天宝:“再给我两碗米饭。”
店小二:“…………”
然后……然后这个小厮就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西门吹雪喝下最后一口白粥,静默了一下问道:“万梅山庄亏待过你?”
方天宝疑惑摇头:“没有啊!管家人很好,每次都让我吃很饱,不过……”
西门吹雪示意他继续说。
“不过……庄裏的账房好像不太会算账,我在庄裏打工这么久,债务好像没有减少,反而越累越多了,你们这的利息到底是多少啊?”
西门吹雪:“…………”
如果不是万梅山庄家底丰厚,十五年裏早被你吃跨了好吗!!!
另一边,山西雁正带着众人去吃狗肉。陶东篱对狗肉没什么兴趣,他们到的时候,发现狗肉卖完了,索性就喝起酒来。
陶东篱不喝酒,但卖狗肉的地方只有酒。他只好跟老板要了杯白水,因为没有别的杯子,陶东篱只好拿酒杯装白水。
天下起了暴雨。屋子裏的人都有些微醺,花满楼也好似醉了,慢慢伏在桌上,仿佛已经睡着。陶东篱端起酒杯将水喝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将花满楼的杯子拿错了,然后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陶姑娘,醒醒,陶姑娘!”
陶东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花满楼身上被他半抱半扶着,而之前他们吃狗肉的地方,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
他身上被雨淋得很冷,背上却很烫,陶东篱知道自己被烧伤了。草木最惧火焰,即便没有直接接触,便是稍微离得近点都会被烫伤。此刻他的背上正火辣辣地疼着。陶东篱环视一周,问道:“陆小凤呢?”
花满楼还没回答,就听“轰”地一声,一个人从火焰中窜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站起来,正是陆小凤。
此时陆小凤真的变成了无毛的山鸡了。
陆小凤看到陶东篱靠在花满楼身上一副苍白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花满楼道:“恐怕被烧伤了。”
而且似乎伤得很重,不然看到自己此刻一根眉毛都没有的样子,陶东篱只怕早就哈哈大笑了。
此时不远处正走来一个魁梧的人,一根竹竿子上竟串着十三四只人手。
陶东篱认出这是那日和陆小凤说过话的司空摘星易容的。
他没有听他们说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花满楼将他带去了客栈。他将陶东篱放到床上,脱去了他的上衣,他背上的肌肤还是光滑如初,花满楼看不见,如果也摸不到的话,他就不知道陶东篱到底伤在哪裏。
所幸陆小凤很快回来了,他看见花满楼毫无芥蒂地脱了陶东篱的衣服,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下去。
“你想问我是否早就知道他是男人?”花满楼说道。
陆小凤道:“是。”
花满楼道:“这并不难猜,不是吗?”
陆小凤:“………………”难道上当的真的只有他吗?!!
“你来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了。”
陆小凤凑过去,从怀裏摸出刚刚顺路去买的烫伤药膏:“他伤得不重,只是红了一片。”
花满楼疑惑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方才好像难受极了。”
陆小凤检查了一下陶东篱,说道:“的确伤得不重,也许他只是醉了。你也知道,在起火之前他就错喝了你的酒倒下了。”
陆小凤话音刚落,陶东篱突然坐了起来,表情特别清醒!
他看着陆小凤说道:“你才醉了!”
陆小凤:“…………”
陶东篱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连忙将手挡在胸前,娇羞道:“讨厌!人家……人家不要玩3p啦!”
花满楼&陆小凤:“…………”
见两人无语,陶东篱又低着头轻声说道:“可是,如果你们要强迫我,我也就……我也就只能从了你们了!”
花满楼&陆小凤:“…………”again。
陶东篱抓起被角挡在胸口,羞涩道:“你们要温柔一点哦。”
门忽然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了四个女人。
她们看见房裏的情景全部呆楞在原地。
因为这场景真的很像陆小凤和花满楼正准备对一个赤-裸的女人做什么。
其中一个女人眼中闪现泪花,颤抖着看着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