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有些疑惑:“既然是天宝打散了你的修为,为何你和他关系还是很好,反倒更不喜欢容静了?”
陶东篱从花满楼的肩膀上抬起头,有些困惑:“咦?可能是我对容静的怨念太深了,习惯性把所有仇恨都往他身上加了……”
花满楼听完了故事,牵起陶东篱的手说道:“回家之后我同你一起去找师父吧。饿了吗?前面有一家六哥开的酒楼,要去尝尝吗?”
这种“你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的语气真是让人身心舒畅……陶东篱连忙点头:“话说你家到底有多少产业啊?”
花满楼想了想,说道:“我没有留意过,不过六位哥哥除了大哥去了极北,其他人都在江南一带发展。要说产业,江南有七成的地产都是花家的。”
陶东篱震惊了,这能买多少切糕啊!
在两人开开心心吃饭的时候,小道士的乌鸦嘴应验了!他竟然真的遇到了袭击!袭击他们的人是西门吹雪追杀名单上今年的最后一位,本来西门吹雪早已解决他了,但是陆小凤临时找他帮忙,他不得不把追杀时间延迟。如此一来,就给了对方足够的准备时间。
此人是巴山剑客的衣钵传人,名叫顾云飞。被西门吹雪列上追杀名单是因为他杀友□、奸友人子(咦,好像哪裏不对!)。他敢来埋伏西门吹雪,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准确说来,他埋伏的不是西门吹雪,而是方天宝。西门吹雪几次外出,身边都带着一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家仆,西门吹雪素有冷艷高贵(?)的
名声,唯有对这个家仆不一样。
所以顾云飞决定赌一把。他耐心等待了三天,终于在这天傍晚逮到了方天宝落单的时候,一举将其擒下。
以方天宝如今的修为,虽不能说很厉害,但自保也绰绰有余。不过降妖一派祖训,不得对凡人使用道法。所以方天宝就束手就擒了,刚好也能试探一下西门吹雪。
顾云飞架着方天宝来到了西门吹雪面前:“只要你承诺不再对我出手,我便放了他。”
西门吹雪一向诚于人、诚于剑,所以他说:“不行。”
方天宝:“…………”
顾云飞:“……人就在我手上,你若不肯,我就杀了他!”
西门吹雪冷漠道:“你杀了他,我杀了你。”
方天宝见西门吹雪真的不在乎他的生死,当下悲从中来,一股酸意涌上鼻头,然后“哇”地一声就哭了粗来!
西门吹雪也在这瞬间动了!只见寒光一闪,方天宝的一颗眼泪滴落下来时,西门吹雪剑尖上的一滴鲜血被他轻轻吹落。
“嘭”,方天宝晕倒在地上。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栈的床上,他呆坐了一会儿,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又哭了起来。
西门吹雪正在隔壁房间擦剑,听到哭声,他微微皱起眉,归剑入鞘。方天宝并没有发现他进来,还埋在被子裏哭泣。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家庄主不在乎他了!
西门吹雪站了一会儿,发现小道士完全没有要收尾的迹象,于是坐到了椅子上。他安静地听方天宝痛哭,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却是有史以来他哭得最伤心的一次。西门吹雪不禁皱起了眉,因为他发现自己原本冷硬的心竟然有了动摇!
方天宝哭累了抬起头就发现西门吹雪皱眉看着自己,以为他在生气自己吵到他,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擦擦眼泪:“对不起,我、我哭够了。”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又看了他一会儿,这才站起身走回自己房间。
陶东篱在梦中正要脱下花满楼裤子时,他销魂的呻-吟声突然变成了小道士的声音:“陶陶庄主真的不在乎我了我没希望了嘤嘤嘤!”
“吓!”陶东篱陡然惊醒,“什、什么?”
方天宝把自己的经历劈裏啪啦说给了他听。陶东篱揉揉眼睛,坐起身,他听得出来方天宝这次
是真的伤心了,他嘆了口气,难得温柔地说道:“别担心,一定还会有转机的。容静虽然很变态,但他的确是有些本事的,我会去找他的,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要乱想,好好睡一觉吧。”
方天宝“嗯”了一声,沈默了一会儿,刚要开口,陶东篱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飞快打断他:“你要是敢说‘天王盖地虎’我就废了你!”
小道士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为了小道士的心事,两人加快了脚程,于次日傍晚回到了花家堡。容静像是早已料到他们会来,现出实体坐在南院的亭子中,一手支着脑袋笑瞇瞇地看着两人:“有事要问我?”
陶东篱臭着脸说道:“小道士想知道怎么才能泡到西门吹雪。”
容静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其实小道士的那个方法很不错呢,也许在他受到生命危险时,西门吹雪才会看清自己的心。”
陶东篱:“会不会略狗血啊?而且上哪去找一个能在西门吹雪眼皮子底下杀了小道士的人?”
容静左腿搭上右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有哦,叶孤城就是一个。”
陶东篱:“别开完笑了,他已经被西门吹雪一剑戳死了。”
容静但笑不语。
陶东篱:“沃特!叶孤城没死?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