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尾巴一推门便看见一人一狗对峙的场景,施闻赶紧迎了上去,还好心求情:“没事了,文文也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它呢,以后它再也不敢了。”
“就是……”施闻声音弱了下去,“就是它不小心弄臟了你的信呢。”
然后他指着书桌残局,十分大义凛然地说,刚刚都有佣人看见了文文在这捣乱呢。
陈尾巴一记眼神过去,施闻立马闭了嘴,此时那名过路佣人赶紧跑过来疯狂点头,表示我是目击证人,我都看见了确实是文文不懂事呢。
“真是不听话!”
施闻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书房的陈尾巴,表情严肃指责文文的调皮行为:“太不像话了!就得好好管管!”
陈尾巴拍拍文文的小脑袋,温柔地说:“别生气了,他一直这样呢,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啦,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很胆小呀。”
或许陈尾巴自己还没意识到,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一个和他一样笨蛋的人。
文文呜呜两声,蹭他的手掌要挠痒痒,陈尾巴笑了起来,一回头看见施闻在楼上笑吟吟地望着他。
晚上,陈尾巴被施闻抱在怀裏,他说,我道歉啦,文文很乖的,它已经知道错了。
施闻装作不在意哼了一声说,看吧!这小狗就是欠教育,要多教育教育,哪能老犯错呢。
陈尾巴轻嘆一声,只好跟着附和,是是是,要多教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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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决定要个孩子,施闻从来没有传宗接代的想法,甚至认为陈尾巴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之间不需要用小孩来证明爱。
起因是施闻和陈尾巴回到了杉树镇的庄园,而陈尾巴不得已辞掉了福利院的工作,导致他消极了很长一段时间。身边没有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可他依然会做很多孩子们的毛线衣,做好看的玩具……依旧保持着童真的一面。
有次夜裏,施闻一伸手发现陈尾巴不在床上,他出去看,却看见陈尾巴一个人坐在书房裏写故事,他很喜欢写故事,编造各种童话故事然后拿出来给孩子们讲。
他那么瘦,一个人坐在昏昏暗暗的光线裏,握着笔写得格外认真,背影落寞消沈,陈尾巴一抬头看见施闻在书房门口盯着他看。
陈尾巴很伤心,离开了疗养院一个人又去了福利院,那些年裏他总是要靠着别人才能治愈自己的心伤,他好像不太习惯这样孤独的生活,不太习惯身边总是寂静无声。
他是为了施闻才选择回到杉树镇,回到这个一开始的地方,他不后悔,只是偶尔想起从前那些热闹的日子会偷偷抹眼泪而已。
陈尾巴扑在施闻怀裏,手紧紧攥着他的睡衣,闷声说:“我觉得有点难过。”
他没说为什么难过,也没说有多难过,但施闻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施闻拍拍他的背,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心翼翼捧着他的小脸,说:“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十几岁的两个男人因为孩子手足无措,半夜抱在一起彻夜长谈,后来,他们决定要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
施闻那会还有些后悔自己的出生,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女人,不能孕育一个他和陈尾巴的孩子,还让陈尾巴孤独的跟着他过一辈子。
可他忍受不了陈尾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更忍受不了陈尾巴要和别的女人上床生孩子,同样无法忍受陈尾巴和别的女人孕育试.管婴儿。
施闻极强的占有欲在这一年充分体现,施闻决定带陈尾巴去m国,通过人造子宫宫舱产子,他什么都有,最不差的就是钱,如果钱能换来陈尾巴的开心,他乐意倾家荡产。
那些年人造子宫在m国的发展正式进入了稳定期,全球首例宫舱产子在前两年风靡一时,大大小小的成功案例也在逐渐增加。
最开始施家的投资项目中没有这项,为了能顺利进行施闻和对方前后交涉了近两个月。
施闻和m国的科方进行了谈判,他的要求很简单,看中了对方的人造子宫宫舱技术,他只想在m国合法要一个和陈尾巴的孩子,无论出资多少。
科方决定将施闻和陈尾巴纳入实验中,如果能成功他们将为人类科学献出一份力量,这项技术也将更成熟。
科方支持未来的人们在结婚后,能够独立选择究竟是男方还是女方获得子宫生孩子,支持人权的独立性和婚姻自主性。
但这项技术尚不成熟,法律文件也尚不完整,因此并未在全球广泛传播。未来的发展更需要全球女性们的支持以及男性们的认同,到了民主自由性最大的那一天或有可能真正颁布。
或许再过几十,几百年……
世界上将不再存在男女是否平等这样的争议话题,因为平等将无法挑拨男女关系,不论男女都有权利选择子宫的拥有权和生与不生的自由。
m国的科方人员和研究所需要对施闻和陈尾巴做心理调查和背景研究,他们需要确保对方不是犯罪分子,确保孩子出生后能得到父母充分的关爱,并拥有良好的教育资源。
他们十分註重孩子以后的生活和家庭状况,与施闻签订了相关协议,以及这个孩子出生后科方需要将此成功案例报道,并且密切观察跟踪至孩子成年,确保孩子成长后是健康且无异于常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