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份宁愿燃烧所有的感情。因为,只有沈凉夏,才能让肖泾北不顾一切,奋不顾身。
可是,太过炙烈的火焰,不但会燃烧自己,也会灼伤对方。
“泾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也许等等会更好,等你能够再放下一些。”
“来不及了,她现在就在我家。”他已经等过六年,再等下去,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站在原地。
“什么!”欧洋一口酒喷出来,肖泾北迅速向旁边一闪,没有被他殃及。
欧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平静的肖泾北,“她在你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住在一起。”
“你们这是……同居?你的效率也太快了吧!”欧洋怪叫。
听闻“同居”二字,肖泾北不悦的皱了皱眉,“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目前不过是暂时同住一幢房子,并不在同一房间。”
“那有什么区别,一堵墻而已。况且你们孤男寡女,又彼此有意,肖泾北,我可不信你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其他女人你可以无动于衷,可这是沈凉夏,对着她,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肖泾北了。”
面对沈凉夏,肖泾北就不再是肖泾北,他表现出的在乎真有这么明显?
第1卷
39.痒
门滴的一声打开,肖泾北没有穿拖鞋,棉袜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在沙发前蹲下来,那个说要等他的人已经蜷在裏面睡熟了。
她的睡颜还是同从前一样,恬静,安然,两只手握着放在脸边,双腿蜷起来,像个婴儿。据说这种睡姿的人是很没有安全感,才会想要把自己缩起来,形成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世界。
许是与儿时父母离异有关,肖泾北也是个自我意识极强的人,十多年来处在自己的世界裏。而孪生哥哥的猝然离世,让他内心竖起一座壁垒,却被呆呆楞楞的沈凉夏就那么横冲直撞的撞出一个缺口,被她溜了进来,就这么住下了,再没有搬出去。
伸手轻轻拨开伏在她嘴角的发丝,凉夏突然蹙了蹙眉,小手在脖颈上抓了抓,那裏立时变得通红一片,粉嫩的唇撅起,嘟嘟囔囔的,似乎还在抱怨着什么。
肖泾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以为她要醒过来,手悬在半空,连呼吸都摒住了,听到她咕哝的话又不觉舒展了眉,轻笑起来。
“臭蚊子,我都用了six
god,浑身香喷喷了,还来惹我。”
“啊,司北,谁说这世上没有吸血鬼的,这蚊子就是!”
从前的沈凉夏常常这么对着他抱怨。
肖泾北也一直不明白,都说b型血的人才是最容易被蚊子攻击的,可凉夏明明是o型血,怎么会那么吸引蚊子。
起初他不知道这事,两个人和其他情侣一样趁着夜『色』走进c大情人坡。夏日幽幽月光下,漫步在弥漫青草香的小树林间,对他来说就是浪漫的,因为牵着她的手。
情人坡裏有个小小的六角亭,绿树掩映,能占到那个地方是要靠运气的。他们运气不错,第一次走进情人坡就发现那裏没人,他立即牵了她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亭子裏,不知说起什么,凉夏笑的歪倒在他肩上,突然间却又惊叫起来。
“怎么了?”司泾北问。
凉夏『摸』『摸』自己的嘴角,皱着眉说:“臭蚊子,咬我嘴巴。”
司泾北看着凉夏,说:“怎么可能,我都没感觉到有蚊子。”
“真的,真的。”凉夏一脸严肃,拉起裤腿给他看,“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刚刚突然觉得嘴角这裏痒痒的。”
司泾北借着月光凑近凉夏仍旧有些怨怼的脸,细细的看了才发现,唇边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包,已经被她抓的红红的,“别抓了。”司泾北握住她的手。
“臭蚊子,死蚊子,就这么喜欢我,待会儿就去买蚊香,把你们统统熏死……痒死了……”
凉夏还在诅咒那些吸取她新鲜血『液』的蚊子,丝毫未觉司泾北的眼神越发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