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横了老顽童一眼,原来你还藏了一支首乌精,不用问,一定是想孝敬瑛姑的。我盘算着一会儿把折了的灵芝也弄走,四百多年啊,回去一家人好好补补。
“敝祖上自唐天宝年间避祸于此,再为与外界走动,何来夙识一说?”
公孙止答道。
“那公孙谷主可曾言语上冒犯了老先生?”
“此人在我谷中做客数日,敝人好酒供给,美食款待,自问尽到主人之谊,却不想他居然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请问阁下,这难道该好好惩治这丧心病狂之徒吗?”
“哈哈……可是,谷主自己承认,你们既非夙识,又没有新怨,没有缘由就盗宝杀人、防火行凶,我看不出老前辈是这种穷凶极恶之徒。”
我就是来找茬的,就是要逗着你上火。
“就是,我老顽童正直善良,怎么会杀人放火呢。”
老顽童点头说道。
“那你敢不敢起誓,说你没有盗宝在先,放火再后?”
公孙止一拍桌子暴怒而起,指着老顽童说道。他并没有把我们一众青年男女放在眼里,他唯一有所顾忌的就是老顽童,他不打只逃,但是谷中有一百多人都拦不住他,让他摸不到根底。
“是我干的,怎么了?我老顽童就是看不惯你要强抢民女,我就是跟你捣乱了,你拿我怎么样?”
老顽童跳着拍手唱道。“对不起,行个礼。放个屁,熏死你。”
“真这气煞我也,渔网阵,把他们全部拿下!”
公孙止被老顽童激得大怒,吩咐堂上众弟子道。
“是!”
当下插手换位,摆下了渔网大阵。
“且慢!”
一个女声传来,一位宫装丽人款款从后厅走出,站到了公孙止的身边。
“芙儿!”
、“芙妹!”
众女齐声唤道,来者果然是郭芙。
“芙妹,跟我们回去吧,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为了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还要跟人家玩抢亲的游戏。
“杨姑娘,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