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景致不错,容妃想去看,宋清浅自然应下说好。
容妃专门在这里等自己,这些天的事也没真的生气,宋清浅心里感动,留容妃在屋子里说话到夜了还意犹未尽。
容妃闹她,说再不放自己走,待会儿皇上差人来请她,也缠着不许她去。
宋清浅捂住心口:“说什么呢!”
见容妃笑自己,宋清浅又扑上去,两人闹作一团。
被宋清浅闹得急了,容妃连声求饶,屋子里笑音不断,长歌从外面推门进来的响动声像是把两个人脑海里的弦都崩断了,笑音戛然而止,两人滚成一团,也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往门边望过去。
宋清浅是怕盛瑾瑜又来请人。
容妃不知道在想什么,明面上倒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跟着长歌进来的还有服侍容妃的司琴,两人都赶快上前把自家主儿扶起来坐好,宋清浅握着长歌的手,眼神一直似有似无的往容妃那边看,生怕长歌又说苏秦来请人了,她和容妃刚缓和些,别又让容妃心里不舒服了。
长歌轻声开口:“御前来了个小太监送东西,皇上赏了马鞭,让娘娘明儿还进林子跑马,皇上说,不许再像今天这样畏手畏脚,不然要罚了。”
没传侍寝就好,宋清浅松口气,乐呵呵的说知道了,随后又拉住起身准备回去的容妃:“霓姐姐就歇这儿了吧,咱们小时候不是常睡一起么,出了宫不拘着规矩,明儿一早咱们也好一同侍奉太后往猎场去。”
容妃下意识张嘴想拒绝,话到了嘴边硬生生被脑海里忽闪出来的念头止住,抿紧了嘴唇。
宋清浅以为容妃在犹豫,抱着她胳膊撒娇:“好姐姐,你就应了吧,天都那么黑了,你现在回去,我也是不放心的。”
容妃笑出来:“你这是把缠皇上的功夫也使我身上了?”
宋清浅眯着眼睛笑,不说话,也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