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这蝉鸣声非但没有让陆纭纭觉得闹吵,
反而让她觉得连蝉鸣都在为她奏乐。
早知道这崔婧雁不会待在洛州肯定会来靖州,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靠着巧玉的灵通消息给打听着了崔婧雁。
陆纭纭看着巧玉这种白莹莹的脸盘儿,
怎么瞧怎么顺眼,
她奖励似的拍了拍巧玉的发髻,说道:“巧玉,
不愧是你!”请继续保持你八卦小灵通的人设吧。
盼姿在旁轻笑,实在是巧玉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太傻了,
那小嘴咧的都快到耳朵根了。
若说陆纭纭对巧玉的亲和,
盼姿心裏没什么感觉,
各司其职,
她的任务就是保护陆纭纭的安全,其余的事情,
她一概不会多想。
巧玉小嘴叭叭,讲得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亲眼目睹了呢。
陆纭纭含笑看着巧玉的表演,
在听见宋衍庭的名字时,陆纭纭颇为淡然地勾了勾唇,
剧情大神果真是不会让男女主错开面的,
就算自己已经把一些剧情给改变了,
但男女主的故事还是那般。
宋衍庭和崔婧雁,
啧,
渣男配贱女,
绝配!
巧玉对宋衍庭可没什么好感,
特别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后,她就更是看不顺眼宋衍庭,反正四下无旁人,
她就一个劲儿的贬低他,说道:“这宋大人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不去讨好自己的未婚妻,跑去角子巷那偏僻的地方做甚?依奴婢所看啊,这宋大人瞧着面上冷冰冰不让人接近,实则花花肠子不少,那张薄唇,一看就是个薄情郎!无情寡意!”
陆纭纭微微点头,宋衍庭人设就是个多情浪荡子,不过在遇见女主后就收了心,这样也体现出女主崔婧雁对他的与众不同,要不然怎么相爱一生呢。
“你说的那个紫菱是谁府上的丫鬟?”
巧玉解释道:“祝侍郎府上的婢女,祝侍郎的伯父和夫人姑姑的女儿是一家子,嫁过去的时候就带了金府上的陪嫁心腹,紫菱就是其中一位嬷嬷的女儿,和奴婢关系蛮好的呢。”
陆纭纭对古代这些姻亲搞得晕头转向,反正一句话,就是祝侍郎和贺府有亲戚关系就对了!
“紫菱那个丫鬟还说崔婧雁现在成了个绣娘?”
巧玉点点头:“她是这么说的,还说那崔婧雁要价不低,说是什么私人订制,一套衣裙一个模样,全靖州不会再有第二件相仿的绣样,奴婢听着感觉好厉害呀。”
陆纭纭扇了扇手裏的团扇,总归是女主,这脑袋瓜子长得就和土着人不一样。听紫菱那丫鬟的语气,祝锦容和崔婧雁肯定早先就认识,当初崔婧雁可是官家千金,现在却给祝锦容当起了绣娘,要不怎么说是女主呢,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么心平气和的接受祝锦容的客单。
陆纭纭慵懒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崔婧雁找到了就是好事一件。”
巧玉可是非常清楚陆纭纭和崔婧雁之间的深仇大恨,巧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要不要奴婢去给她找点事做?”
陆纭纭连忙用团扇碰碰她的脸颊,说道:“可别,崔婧雁这个女人邪乎的很,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巧玉不以为然,“崔婧雁顶多就是个心眼子多的人,奴婢才不怕她。”
陆纭纭失笑,她不仅仅是个心眼子多的人,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自己就是个惜命的炮灰,现在她在明自己在暗,做些手脚简直容易得很,更别说这书中的女配还没上线,自己一个炮灰折腾什么劲儿呢。
“你刚刚说那个宋衍庭的未婚妻,那位姑娘闺名叫什么?”
巧玉对这些八卦事知道的门清儿,想都不用想地就说道:“宋衍庭走了好运道娶了个丞相之女,她姐姐是当今皇后,她又长得国色天香,许配给宋衍庭真是可惜了。”
陆纭纭无奈扶额,“重点,闺名叫什么。”
“哦,刘月蕴!”
陆纭纭眼眸亮了起来,挑了挑精致的黛眉,显得几分狡黠,对,就是她。
这个让崔婧雁都咬牙切齿的女配可不一般吶,家世比崔婧雁好上千百倍,又是宋衍庭的未婚妻,比起崔婧雁更是名正言顺,所以崔婧雁在被宋衍庭慢慢吸引之后,使了不少坏计策对付刘月蕴。但人家的段位也不低,好歹是刘皇后的嫡妹,捏死个崔婧雁简直易如反掌,可坏就坏在女主光环太大,让三皇子都为之动心,护的跟个心肝宝贝似的,让刘月蕴无处下手。
陆纭纭吃了颗甜丝丝的葡萄,瞇着眼睛继续回想剧情。
这刘月蕴下线并不是败在崔婧雁的手裏,而是她突然就看破了红尘,选择出家当了带发修行之人,她就好似一朵美得惊人的昙花,在众人惊艷中盛放,又在不知不觉中衰落,只留下那一瞬间的芳华让人念念不忘。
陆纭纭不太懂这样的人设一女子,为什么要配上宋衍庭那个垃圾,就为了体现出崔婧雁那深藏不露的心计,和人见人爱的女主光环吗。
“姑娘?姑娘!”
巧玉唤了唤她,将走神的陆纭纭拉了回来。
陆纭纭给了巧玉一个小任务,“去给我打听打听,崔婧雁和宋衍庭今儿在说些什么事儿。”
巧玉为难地皱巴着脸,“这太难了,姑娘,奴婢哪能这么厉害的打听出来这事啊。”
陆纭纭想了想,也是,自己好像确实为难巧玉了。
“先等公子回来再细细商量此事吧。”
巧玉露出了笑容,“好嘞。”
傍晚时分,贺章之回了老宅,他先回自己的院子,换了身干凈衣裳,还没有扣完扣子,就听见院内巧玉那叽叽喳喳的声音。
贺章之甩了甩手臂,之前在东宫和宋衍庭过了几招,手上的麻筋现在还在抽痛,这让贺章之烦闷地抿直唇角,但转念一想他脸颊挨了自己的一拳,估计明儿也消不了肿,贺章之的心情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贺章之整理好仪容,无奈的看着巧玉,道:“你简直比麻雀还聒噪。”
“公子!奴婢怎么就又成了麻雀?之前您还说奴婢像头倔驴呢!”
贺章之失笑,“来我院子做甚?”
巧玉撅撅嘴,决定下次再也不来了,“姑娘找公子呢,就让奴婢来寻公子。”
贺章之还以为巧玉只是单纯的来找贺良,根本没往陆纭纭身上想。在老宅就是这一点不好,陆纭纭变得比以前矜持了,从前在洛州还时常让厨娘给自己做膳食,现在有了娘的管教,感觉自己好久都没得到陆纭纭的偏爱了。
“你纭主子找我啊。”话很淡定的问着,贺章之脚比身子做出的反应还要快,往门口一拐,就打算奔着小阁楼去。
再说起小阁楼,本来想让陆纭纭住自己新置办的别院,但是娘不同意,说还不是时候,所以就选了和别院规格差不多的阁楼。
不过阁楼有阁楼的好处,陆纭纭的房间有个很大的露臺,推开窗就能看见明月,上面被花匠种植着花,还有一张藤椅,若不是陆纭纭太娇羞,自己真想在那露臺上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啧,可惜。
贺章之在前面走着,穿过园林的拱门,趴在上的茑萝蓬勃朝气,贺章之撩了撩它们,然后心思一动,就地采了些院子裏最常见的紫薇花,握在手裏,就这么有雅兴的送给了陆纭纭。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花的,除非她花粉过敏。
陆纭纭捧着花,言语调侃道:“不得了呀,我竟然收到了公子送的花,我这颗心吶,跳的扑通扑通。”
不只是女人爱听甜言蜜语,男人也不例外,特别是像贺章之这种口是心非的男人,这招就更是好使。
陆纭纭假装没看见贺章之忍着笑的唇角,她从百宝架上取了个玉瓶,将粉中透着紫的紫薇花修剪修剪,然后挨个放了进去。
“公子帮我看看,这样如何?”
美人嫣然,素手纤纤,玉瓶比起她的白皙仿佛都要暗沈几分,乌压压的黑发旁倚着几支俏色花枝,美如画卷。
贺章之的手蠢蠢欲动,陆纭纭勾着眼角,轻轻一瞥,笑得撩人,陆纭纭拍开他的手,然后坐在他的怀裏,小小绣鞋露出一角,人娇又柔。
“今儿个巧玉发现了崔婧雁呢。”
贺章之听言,收回了要做乱的手,惊诧道:“这么厉害?我还正要跟你说一说,我的人从洛州回来了,发现崔婧雁早就离开洛州到了靖州,我手下已经在搜寻她了,我心想还要废一番功夫,竟然被巧玉发现了?”
陆纭纭倚着他,笑说道:“要不怎么说巧呢,巧玉一个玩伴找她套话,好像跟夫人去金府参加及笄礼有关,结果两个人说话间她透露出崔婧雁的事,说是为了她家姑娘的衣裳去了一趟角子巷,没成想见到了崔婧雁和宋衍庭,那丫鬟就当个消遣给巧玉说了一嘴。”
贺章之眸光微凝,语气凉凉,“我发现怎么哪哪都有宋衍庭这人?”
陆纭纭想到他和宋衍庭的仇怨,摸了摸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贺章之拍了下她的臀,冷哼道:“那事儿我早就不介意了,犯不着来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