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苏手在陆白的腰间游走,然后像蛇一样,滑进了衣服裏,冰冰凉凉还有点微痒的的触感落在陆白身上。
“嗯……”陆白齿间荡出好听的声音。
纪苏左手在陆白的腰间来回游走,右手掐住陆白的脖子,把他拽了起来,毛茸茸的尾巴来回摇晃,表示此刻的陆白很欢愉。
纪苏看着这样的陆白,嘴角邪魅一笑:“成婚怎么能没有洞房之夜呢。”
一声声靡靡之音震的红烛来回摇曳,墻上映出两人翻涌的情形……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陆白翻了个身,这一翻,酸痛感就袭遍全身,陆白睁眼,看到纪苏身上一道道浅红色印记,在看看自己凌乱的衣衫,陆白脑瓜子好似被雷劈中一般,楞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什么情况?自己不是大婚么?我的新婚妻子呢?怎么从女的变成男的了?怎么变成自己好哥们纪苏了?谁来告诉他。
纪苏觉得有人在一直註视着自己,缓缓睁眼,看到面前的差点被自己玩坏了的陆白,正在呆呆的看着自己。
“我就是想替你解毒,没想到你这么热情,抱住我就不撒手……”纪苏看着陆白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自己亲了一遍,心情愉悦,没有半点尴尬的说道。
纪苏觉得自己就是单纯的替陆白解毒,这场□□都是处于自己好心帮忙解毒,他觉得自己很伟大,自己一个直男为了救这个馋狐貍,居然牺牲到这份上,不过他的味道真不错。纪苏嘴角带笑,回味了起来。
“谢谢,这是都怪我,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会还你。”陆白理了理衣服。“宁安她……”
“我把她送回去了,你不用担心,她看到了你的原身,我想着把昨天的记忆去掉,没想到不小心,把你们之间所有的记忆都抽出来了,对不起啊,你的新娘子因为我把你遗忘了。”纪苏没有诚意的道歉着。
“没事,人妖殊途,这件事是我草率了,人妖殊途,我早该想到的,等她老了看到我还是这个样子,她一定会难过的,这件事我应该谢谢你,”陆白耳朵耷拉着,尾巴垂着无精打采的说道。
纪苏见陆白这副模样心裏有点难过,不过好在陆白适应能力很强,几天后又是那个能吃能睡的馋狐貍。
日子又恢覆到从前,只是纪苏经常吃完饭就刷碗去了,要不就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因为那一晚,纪苏刻意的疏远陆白。
虽然经过那一晚,陆白偶尔见到纪苏会有点尴尬,可是他知道,那是为了自己解毒,是他救了自己,自从认识他这么久,自己给他填了很多麻烦。
所以陆白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把关系拉回来,毕竟能过命的朋友太难得,自己要珍惜。
这么多年都是纪苏照顾自己颇多,纪苏知道自己所有的生活喜好,自己却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因为纪苏根本不挑食,既然吃这方面行不通。那就换个。
陆白想起无聊之时,纪苏会拉着自己去看戏臺子,还很喜欢看话本子,偶尔还会看完学着话本子裏的文字演绎一番,陆白计上心来,心想这个礼物,他一定喜欢。
纪苏每日最放松的消遣就是坐在树下看着话本子,而陆白会变回原型,怕在纪苏的身上。默默的陪着,陆白知道纪苏很喜欢小动物,所以自己这个形态,纪苏一定不会躲着自己。
这时门的小斯来通报,说城中有名的瑾梨剧院来请陆白演戏。
“演戏?请他进来。”
这时候一位穿着长袍的青年走了进来:“纪先生。”
“吕老板,快请坐。”纪苏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么多年纪先生隔三差五来捧场,吕某不胜感激,近日园中接了一个很好的新话本子,裏面一个角色非常适合纪先生,所以前来问问。”
纪苏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个时代的梨园演戏的人地位都很低,吕老板忐忑的又道:“我想着纪先生喜欢看戏,长得也俊俏,就冒昧前来,唐突了先生,见谅。”吕老板见纪苏还是没有说话,心想这位帅气多金的纪先生已经开始生气了。
“吕某多有打扰,告辞。”吕老板觉得尴尬极了,要不是一位俊美公子给自己一锭银子让自己来问,要不是钱多,自己怎么也不会来打扰气场这么强的纪先生。
“等下。”纪苏摸了摸小狐貍,“戏剧剧本给我看下。”
吕老板一听,连忙从怀裏掏出剧本递了上去。
纪苏翻开快速的翻看了起来,“剧情不错,和我搭戏的是谁?”纪苏抬头问道。
“是本剧院的臺柱子,他臺风很好,经验很足。”吕老板说道。
“好,我答应了。”纪苏留下剧本说道。
“好好好,太好了,能请到纪先生,真是太好了,烦请纪先生每日午后前来对戏。”
“嗯,好。”纪苏揉了揉小狐貍的耳朵说道。
见事情办妥,吕老板背影都透着开心,走出了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