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戏
之后的日子,纪苏每天都乐此不疲练习,这样的纪苏仿佛浑身发着光,纪苏演练时特别投入,坐在一旁悄悄陪着的陆白就会被这样的纪苏吸引,眼睛一刻不曾离开那个浑身发光的人。
最近两个人各忙各的,陆白每天上午在医馆看诊,纪苏就在家背臺词,下午陆白回来了,纪苏却去戏园子对戏去了。两个人也就晚饭吃饭能在一块,吃完饭纪苏就又努力的演练,根本不理自己。
陆白觉得自己这个礼物纪苏真的很喜欢,自己心裏却隐隐有些低落。
纪苏对着镜子演练,一回头,看到满脸落寞的陆白。
纪苏背臺词时候很入迷,而陆白每次都会陪着自己,每当自己演练完,陆白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要不和我对戏吧?”纪苏说道。
“好啊。”陆白没有一丝犹豫,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陆白从医馆回来时,纪苏已经做好饭菜等陆白,两人吃完饭,陆白就跑回房间打算午睡,因为每次纪苏去梨园,自己都比较无聊,一个人只能睡觉打发时间。
陆白刚和周公下棋,就被纪苏轻轻的拍醒了。
“嗯?你怎么还没去啊?”陆白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纪苏看不得陆白无聊,柔声的问道。
“可以么?我能去么?”陆白问道。
“嗯。”纪苏点点头。
陆白随着纪苏来到梨园,一进门,就好多人齐刷刷的看着帅气二人组,这时一个小斯走来,说云清公子已经换好衣服。等候纪苏了。
“你先忙,我随便看看。”陆白对纪苏说道。
纪苏指了指旁边一排凳子说道,“在这等吧,一会你就能看到我们对戏了。”
陆白点点头,听话的找了一个最佳观看位置坐下,没多久,一位长相具有攻击力的男子走了过来。坐在了陆白的旁边。
陆白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周身传来肃杀的气息,这种气息对于原身是狐貍的陆白来说,很有震慑力。
陆白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个空位,然后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吃了起来,糕点有点硬,除了甜味一点也不好吃。
这时旁边的男人看到吃着糕点皱眉的陆白,递过来一杯茶。
陆白看了看,接过茶碗。“谢谢。”
这时旁边男子点了一支烟枪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团烟圈,陆白坐在旁边感觉这个烟有点辣,小声的咳了两下。
男子侧头看了眼陆白。“不好意思啊,你继续。”
男子把烟熄灭,然后就是无言状态。
因为前面这排只有两个人,陆白觉得好尴尬啊。
好在这时排演开始了,纪苏和叫做云清的公子走上臺来,臺下工作人员都放下手裏的活,坐下欣赏起来,这是第一次公众排演,以前都是纪苏和云清两个人单独排练。
故事内容动人心弦,纪苏饰演的是深宫中不受宠的小王爷被人推入湖中,被假山旁修练成精的竹子精相救,深宫中的小王爷饱受苦楚,小竹子觉得可怜,偷偷送吃的,送关爱,就这样。小王爷长大了,对小竹子充满了爱慕,小竹子也欣然接受,可是小王爷的野心太大了,他想把欺负过他的人,都踩在脚底。
小竹子默默的替小王爷铲除异己,这时两个人不可告人的恋情被人发现,好不容易得到皇上信赖的小王爷没办法,娶了当朝宰相的嫡女成了婚。
成婚后,嫡女心底容不下这个竹子精,明裏暗裏的找茬,羞辱,而小王爷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忙,根本无心后宅之事。
外人传小竹子是小王爷见不得光的男宠,后来嫡女发现小竹子是妖,请来道士杀了小竹子。
一心覆仇想得到江山的小王爷追悔莫及。忍气吞声,后来谋反成了皇帝,亲手手刃了皇后,并将皇后的人头做成饰品,给小竹子陪葬,从那之后,这个皇上不见了,有人说云游四方去了……
纪苏和云清在投入的表演,云清是这梨园的臺柱子,却被第一次登臺的纪苏盖住锋芒。
陆白看的入迷,突然浑身疼痛,整个人疼的蜷缩起来,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拿过男人对面桌子的帽子带在头上。
男人见陆白慌忙的把帽子带在头上,一副浑身疼痛的样子。
“你没事吧?”男子好心的问陆白。
“没事,胃痛,小毛病了,”陆白忍着疼痛说道,因为演戏时灯光比较暗,所以尾巴漏出来的时候也没人发现,陆白把外套披在身上,盖住了尾巴。
旁边男人对身边的随从说了几句话,没一会随从就回来,手上多了一盒胃药。
男人从药盒裏倒出几粒药,递给陆白。“胃药,先吃了吧。”男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陆白无奈的接过药,“多谢。”然后拿起桌上了一杯水,把药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