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纪苏註意到陆白这的情况,内心焦急,这场戏马上结束,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陆白,他怕这样大张旗鼓反而暴露。
中场休息时,臺下传来热烈的掌声,纪苏和云清鞠了个躬,云杉刚想和纪苏说句话,就看到纪苏快步离去,然后出现在臺下观众席走去。
男子以为陆白冷,把自己外面的斗篷盖在了陆白身上。
下一秒,纪苏把斗篷拿了下来,递给了男子,然后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男子。
“你……”男人出于好心,可是好心被扔在了地上。
纪苏听到男子不解的看向自己:“多谢关心。”然后把自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陆白身上,然后公主抱起了陆白,走了出去。
陆白浑身疼的不行,但是他受不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人公主抱,他挣扎着。
“别动,你想在这裏被人发现你是妖么?”陆白不在挣扎,被纪苏抱了回去。
臺上的云清看向纪苏远去的背影,这时候冷冷的声音传来,“怎么?相中了?”
“怎么?林将军吃醋了?”云清说道。
“这是自然,我追了你两年你都没有同意,原来有了新欢了?”林棋说道。
“我看你在观众席跟那位不也打得火热?”云杉说道。
林棋手摸了一下云清的脸,随后怕挨打似的往后退了两步。“我就知道你心裏还有我。”
“咱俩早就结束了,现在我心悦的人不是你。”云清道。
“可是你心悦的人已有心悦之人,你不是看到了么。”林棋说道。
“哪有如何?我不知道和他有没有缘分,但是我知道,我和你肯定没有缘分。”说完,云清跑到后臺去准备下一场。
结果没一会就有小斯传话,说纪苏有事,今天不能拍演了。
回到陆府,纪苏把陆白放在床上,陆白疼的在床上打滚。
“你疼痛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纪苏把手放在陆白的额头上摸了摸。
身体没有发烫。纪苏探了下脉,发现陆白体内经脉薄弱,好像有什么力量要冲破心脉,纪苏一掌拍入陆白身上一般仙气护住经脉。
仙气进入陆白身体,没一会,陆白身上的疼痛缓和了不少。
陆白在府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等醒来的时候,听说云清因为天冷路滑,摔骨折了,而公演还有两天了。
梨园裏的人急的不得了,找来了臺裏一个人顶替,可是顶替的人根本来不及,一本臺词两天哪能背的过来。
吕老板更是急的火烧眉毛,这部戏他是花了大价钱宣传,这马上要公演了,云清居然这时候骨折,顶替的人也来不及,吕老板急的团团转。
这时候纪苏对吕老板推荐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吕老板一听,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天上掉钱的盛景。
“所以,你的意思我跟你演?不不不,我哪会啊,不行的。”刚醒来没多久的陆白听到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演戏之人,他哪会。
“没事,之前不是一直陪我练的么,你就当练习就好了,一切我带你。”纪苏给了陆白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是,人太多,我害怕。”陆白道。
“不用怕,我会带你,而且这个剧本不是你写的么?”纪苏笑着对陆白说道。
“你怎么知道?”陆白睁大了眼睛。
“这很好猜啊,所以你愿意陪我演么?你陪我的话我会更高兴。”纪苏道。
“可是,人太多我腿会发抖……”陆白为难道。
“没事,你就当他们都是大白菜……”
鞭炮声劈裏啪啦的响彻在梨园门口,一张大海报画着两个帅气的男子,一位衣着华贵气质沈稳模样俊郎的男子深情的望着另一位男子,男子气质出尘,淡雅冷清,细看还多了一丝妖媚,宾客络绎不绝。
剧院内灯光一瞬间熄灭,卡卡,一排灯光打在舞臺上,四周一片寂静,臺下暗暗的,看不到人的陆白心安了不少,纪苏落魄的小王爷被清冷的竹子精救了起来……
因为纪苏表演能力很强,陆白在对戏的时候也慢慢进入了角色。
这时宰相嫡女刁难,欺辱可怜的竹子精,小竹子内心纯良,不忍伤害手无寸铁的女子,却反被女子打折一条腿。
纪苏演绎的王爷在房中处理公务,被传言不入流男宠的竹子精在纪苏身后妍墨,因为骨折了一条腿,忍着痛在后面不敢吭声,这时嫡女端来夜宵,和王爷亲亲我我,小竹子看了心在滴血,和小竹子一样心在滴血的还有臺下观众。
后来小竹子被嫡女找来捉妖师杀害,纪苏把小王爷的隐忍,思念演的淋漓尽致,最后一个人归隐山林。
演出完毕,观众席传来抽泣的声音,隔了好一会,掌声才热烈的传来。
纪苏拉着陆白行了礼,两人双双成了一夜爆红的大明星,可惜,只一晚就成为了传奇,看过的细细回味到处宣传,没看过的心之神往,吕老板在那一天挣得盆满钵满,可是那一天的盛况再也覆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