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舟又是一阵摇晃。
刘莹站得不稳向唐君微倒去,两个大胸脯相撞,弹了弹,唐君微低头看着刘莹这十分富有内涵起伏的胸,非常为人君子道了一句:
“抱歉。”
刘莹羞红了脸,犹如初次坠入爱河的小姑娘家,紧张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
“没撞疼您吧。”
她在说着,手不知觉地抚上了唐君微的胸口,急忙慌张松开手。
“莹儿无意冒犯。”她本想查看可有撞伤她,哪知手就触犯了皇子妃。
“无妨。”
唐君微负手身后,脸色一本正经,此胸甚软,撞起来一点儿也不疼。
刘莹又是掩嘴笑着,倒有几分释怀添了几分轻松舒适。
两人四目相对。
刘莹帘眼,垂下翘卷的睫毛,微抿的唇含着娇羞,道:
“如今烈日当头,皇子妃肯走此一趟,莹儿心生感激,愿为皇子妃奏琴一曲。”
她作了请的手势,便优雅地坐下来,船上有已备好的七弦琴,船舱裏也已摆放消愁酒壶,唐君微躬身走入,倾身落座。
刘莹微微一笑,纤细指尖轻触琴弦,便有清越的叮咛声响起,如这微波凌凌的湖水,在宁静中泛起微微涟漪,悠扬而流畅,似乎是飞入树林间轻盈的风,让人在炎炎夏日倍感舒适。
岸上谢有新便是缠着父亲陪他走一番,谈谈心事,‘正巧’遇上大白日游湖的两位姑娘,
谢有才一听这琴声很是熟悉啊,见到刘莹抚琴,可他看不见船舱裏的唐君微啊,当下气得跳脚,扯着船夫便去追,谢有新拦都拦不住。
“贱人!可算让老夫逮着你了!”
谢有才怒吼着,顾不得危险拖着年老的身架子跳到船上,一脚把琴踢翻,他叉着老腰,气得吹胡子瞪眼:
“老夫倒是想看看你这贱人在外偷什么情郎!”
刘莹委屈得被吓哭,她似乎十分惧怕谢有才,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谢有才怒气冲冲往船舱走,可转头过去便楞住了,船舱裏的不是男子,而是一位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九皇子唐君微的皇子妃——海明月。
这可把谢有才吓坏了,双腿一软跌坐下来,谢有新地上前扶起父亲,苦着一张脸担心道:
“父亲,您没事吧?”
谢有才:“···”他看起来像是没事吗?
唐君微躬身出来,脚步掠过谢家父子,而是去扶起刘莹,温柔道:
“可站得起来?”
刘莹显然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犹豫再三,便将纤纤细手搭在唐君微手上,感受着那一份关心,唇角露着丝丝笑意。
“父亲,孩儿都说这一定有什么误会。”谢有新埋怨道。
谢有才:“···”他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要气得咽气,心底怒骂着这个不孝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他深知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靠不住。连跪带爬地到唐君微面前。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皇子妃。”
谢有才一边说着,一边凶神恶煞地盯着刘莹,怒道:
“贱人,还不赶快过来给皇子妃请安?”
刘莹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慌慌张张想要跪下,却被唐君微阻止了,唐君微说道:
“莹儿是本皇妃知己好友,还望谢老爷莫口口声声道贱人。”
“是是是,是老夫出言不妥。”谢有才悔恨不已,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嘴巴子。
戏已演足,几人便是寒暄几句,唐君微便道是有些乏了,谢有才忙张罗着下人护送皇子妃回府,刘莹依依不舍回头望着,都要望穿秋水了,身边两个大男人也未察觉不妥,谢有才更是语重心长地牵着刘莹的小手,嘆气道:
“莹儿啊,你改日去管家哪儿领点银子,寻个新奇的宝贝,要亲自送到唐府给皇子妃赔罪,你一定要跟皇子妃解释,老夫乃是地地道道的老实商人,可不能教皇子妃心有芥蒂。”
“莹儿知道了。”刘莹杨唇笑了起来。
一旁的谢有新却是疑惑了,他是许久没见过莹儿笑得这般开心,许是因为打消了父亲的疑虑,他们便又能偷偷一起了,谢有新如此想着,也没将此事往心裏去。
而另一边,在唐君微离府之后。
海明月本是想好好休息一番,躲过了前来找她算账的柳管家,可没有躲过另一个不速之客——柳依依。
柳依依是因近日唐君微对她的态度不甚友好,她心裏面害怕得紧,怕唐君微从此宠幸海明月,那她母子二人在唐府便没有地位可言了,她左思右想,最后便决定煮一碗十全大补的人参炖鸡汤,亲自送上门去赔罪,不管她是做了什么惹得唐君微不高兴,先是认错总是好的。
海明月在回房时见到柳依依的身影,便脚步不停转身出去。
可柳依依怎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路追着海明月屁股跑,大叫着: